钟离平日里多是温文尔雅、沉稳持重的模样,但在全心信赖的伴侣面前,他作为“被保护者”,享受着与阿尔诺斯相处时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以及被全然接纳的安宁。
即使强大如他,经历了几千年对灵魂和记忆的磨损,他偶尔也会感到疲惫。而在伴侣面前,钟离能全然地放下那些端庄,被保护、被爱惜。
所以——在这阿尔诺斯毫不遮掩的这种爱下,钟离某些小小的恶劣心思也被激发了出来,并热衷于将这些恶趣味用在自己丈夫身上。
阿尔诺斯时常陪他休憩。祂常常会用龙形将他与巢穴整个围住,头颅靠在他的手边,睡得昏天暗地。
钟离瞧着祂那对威严的角,伸手握住,慢慢地摸了几下。触感温润如玉,带着点凹凸不平的小突起,钟离越摸越喜欢。
阿尔诺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把头往他的手里塞了塞。
钟离将自己平日里喜爱把玩的一块玉石用绸带轻轻系在那威严的龙角杈部,玉石圆润光滑,绸带色泽淡雅,挂在龙角上竟然显得有几分可爱。
钟离没忍住勾勾唇,心虚地缩回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
阿尔诺斯睡醒后也不曾察觉头上多了个小东西,只是微微抬头,吻了吻钟离的侧脸。钟离也不告诉他自己做了坏事,就这么笑意吟吟地瞧着他游出去捕猎。
等黄昏时分阿尔诺斯归来,钟离瞧见祂角上的绸带和玉石都不见了,猜测是猎捕过程中掉落了,竟然生出几分小小的不开心。
阿尔诺斯黏黏糊糊地凑过来,把爪子里握着的玉石给他看。
“在这里,”祂似乎看出了伴侣的情绪,用龙身将他环抱起来,将玉石塞进他手里,“掉下来,发现了。可以放在头上。”
祂把自己的头伸过来,看上去对伴侣给自己打扮十分跃跃欲试。
于是钟离那点微不足道的情绪立刻就烟消云散。他没有再把那玉石往龙角上系,而是收到自己惯放的地方,笑着道:“不给你了。”
阿尔诺斯呜呜嗷嗷起来,竟是开始耍赖。
阿尔诺斯偶尔化作龙形,只是静静盘踞在他身侧,充当是伴侣的靠枕。钟离会倚靠在祂坚实的龙躯上翻阅书卷,怀里抱着一小截阿尔诺斯的尾巴尖,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那些冰凉光滑的鳞片。
阿尔诺斯很喜欢这么和他亲昵,哼哼唧唧的,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适些。
等再过了些时日,钟离常常因孕期惫懒而略显沉默,甚至有些突如其来的情绪。阿尔诺斯也总能敏锐察觉,祂总是静静守在一旁,用尾尖轻轻圈住他的手腕,或干脆把伴侣整个人都圈起来,告诉他自己在这里。
这日午后,阿尔诺斯照例外出为伴侣寻觅合口的猎物。洞府内一片静谧,只余熏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