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呼吸急促,面容狰狞,手下逐渐用力,厉声道:“我让你他妈闭嘴!姜溪畔,我能□□你一次就能□□你第二次!”
“你这种出生什么都有的人懂什么?我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但凡能有人给我个机会……”
高卓能肆无忌惮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认为过去的姜溪畔软弱无能可以随便欺负,姜溪畔心头涌起怒火。
淡淡地斜了他一眼,姜溪畔说:“唐恕不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中用,都进组了还能被赶出来,你也是头一份。”
“啪”的一声巨响,一旁的高脚杯被狠狠砸到了墙上,瞬间碎成了一地玻璃。
高卓怒目瞪着她,眼睛仿佛要淬出毒液来,“贱人!还不是因为唐恕看到了那段视频,专门设局害我!”
姜溪畔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我说有你的把柄,唐恕才答应给我男二的角色,等我风光一时,以为自己终于要出人头地的时候,他竟然让于珍把我赶出组!这不是为了你报复我是什么?!”
姜溪畔一时有些怔愣。
高卓连日东躲西藏,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此刻被姜溪畔刺激得头脑发涨,没了理智只顾发泄不满。
“事后他怕我报复你,还跟我演戏!说你们只是协议结婚,他和你只是玩玩而已,我傻逼一样信了!结果呢,你只是消失了几天,他就把H市翻了个底朝天,疯狂派人找我,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贱人!一对狗男女……”
耳边咒骂声不断,姜溪畔反应很快,瞬间就将整个事情理顺,像在风雪中走了很久的人突然被火炉烘烤,她麻木冰冷的心也渐渐复苏。
原来她真的误会唐恕了。
姜溪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通一切她突然好想唐恕,想见他。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耳边的咒骂声也渐渐小了。
高卓的咒骂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姜溪畔没有像以前被骂得吓哭,竟然当着他的面走神。
那种被人忽视,被人看不起,被人不放在眼里的感觉又来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疾风,姜溪畔反射性用胳膊挡了一下,高卓的巴掌落在她手臂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痛,姜溪畔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不再掩饰,看高卓仿佛在看一团发酵已久的垃圾,见他还要挥手,当机立断一脚踹了过去。
高卓肚子剧痛,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溪畔,她竟然敢动手!
姜溪畔站起身,鄙夷地垂眼看他,“打女人的男人最没用!你这种垃圾天生就该呆在垃圾桶里,被世界上最臭最没用最被人嫌弃的东西呆在一起!”
高卓的痛处被反复狠戳,他指着姜溪畔,胸口急速起伏,“臭娘们,你等着我收拾你……”
姜溪畔不紧不慢地从长筒靴里拿出一根通体漆黑的实木鞋拔子,对着高卓露出一个笑脸。
然后,姜溪畔用最委屈最可怜的声音尖叫道:“啊!别撕我的衣服,别动我!你放开我!”
同时她双手握紧厚实的鞋拔子,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下打去,一下,两下,三下……
高卓当即发出一身惨叫,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打在身上也太疼了!
姜溪畔满头是汗,边打边发出和高卓一样的惨叫声。
高卓几次想爬起来反击,都被姜溪畔踹到在地,最后用酒店宽大的老板椅将人压在下面。
高卓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整个人瘦成了骨架子,想反抗也没有多少力气。
姜溪畔又临时抱佛脚,来之前学了几招,专朝神经分布最多的地方打。
一时间房间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女声比男声调更高更尖锐,是以隔壁的客人对女生的惨叫声更印象深刻。
等不及电梯,爬十层楼梯上来的唐恕一进楼层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他顾不上擦流到眼睛的汗,心急如焚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奔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
高卓就是个疯子!大学时就敢干□□的事,进了娱乐圈更是没什么底线,为了资源干过不少黑心事,但他运气不好,并没有凭那些脏事翻身。
如今走投无路,还不知道他疯成了什么样。
从接到电话开始,他的心就狠狠揪了起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无助到慌不择路的时刻,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姜溪畔的身边。开车时他慌得手脚不停颤抖,油门踩到底,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这一刻一向无神论的唐恕,也不禁向上天祈祷,他不要金钱名利,不要健康长寿,他只要姜溪畔好好的活着。
只要她平安,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