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姜溪畔抬头,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看到她难受唐恕就这么开心?
姜溪畔没了放松的兴趣,背起包想走,胳膊突然被拉住。
唐恕:“溪宝,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可以坐下来聊聊吗?”
心头突然升起羞恼和愤怒,姜溪畔狠狠甩开他的手,厌恶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更不想和你聊聊!”
“我看了监控,那天你听到的都是……”唐恕急忙解释。
“好!非要说是吧!我问你答,只回答我是与不是,如果撒谎我会彻底消失。”姜溪畔冷冷打断。
“好……”
姜溪畔:“结婚协议书是真的吧?”
唐恕:“一开始是真的,可后来……”
姜溪畔:“只回答是与不是!”
唐恕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是……”
“好,”姜溪畔又问,“是不是你亲口说和我只是玩玩?”
唐恕:“我说那些是权宜之计……”
“哦,那就是你亲口说的咯,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姜溪畔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心口一滞,“我们没有误会,也不需要解释,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罪犯还有上诉的权利,溪宝你不能直接判我死刑,”唐恕拉住她不放,姿态放得很低,“就十分钟,说完我就走。”
曾经唐恕向她表白的时候叫她溪宝,给她做饭时叫她溪宝,情到深处在她耳边呢喃的也是溪宝,而现在这两个词深深刺痛姜溪畔的心,让她再也无法忍受最爱的人根本不爱她这一事实。
“够了!”姜溪畔双眼潮湿,“我刚吐了很难受你看不到吗?唐恕你想让我死在这吗?”
四目相接,唐恕被那双悲伤到绝望的眼神烫到般,心神一震,下意识松开手,再抬头姜溪畔已经快步出了门。
唐恕仿佛被抛弃了的小动物,站在杂乱的包厢久久没有动。
隔壁房间,沈棋眉头紧拧,推开捂着她眼睛的手,“叶桑结你犯什么病?”
叶桑结有些委屈,“沈棋你看起来那么温柔,怎么也点男模啊?”
“温柔有什么用?温柔能升职?温柔能得到爱?还是温柔能让我快乐?”沈棋拍了拍蹭皱的衣服,“姐都快30了,没空和你这个小屁孩玩。”
“沈棋!”叶桑结生气,“我只比你小几岁而已,怎么就成小屁孩了?”
沈棋看他炸毛的样子有些好笑,“好好好,你不是小屁孩,你也一点都不幼稚。现在我能回去了吗?”
“你还想当着我的面看男模!?”叶桑结不可置信,他都在这了沈棋还想着看男模?
沈棋:“我可是掏了钱的,不看不是浪费了。”说着就要回去。
叶桑结怒火攻心,不知道是在生沈棋无动于衷的气,还是生自己迟迟追不到人的窝囊气。
情绪是胆量的催化剂,叶桑结一把将人拉住,按在皮质大沙发上,“不许去!”
沈棋一时愣住,看着笼罩在上方的叶桑结,竟生出这小子还挺帅的想法,她甩了甩脑袋,告诫自己别被诱惑。
“你知道我喜欢了你多少年吗?”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失落,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沈棋。
“从认识你开始我的眼里就容不下其他女生了,看到好吃的想留给你,看到漂亮的裙子想买给你,第一次明白喜欢这种感情时,我告诉爸妈我喜欢你,我要宠你爱你,和你过一辈子。”
叶桑结停顿了下,仿佛想到很不愉快的过去,“可爸妈说只有成年了才有资格向你告白,不然会把你吓走,我等啊等啊等,终于等到了18岁,却听到你已经有男朋友的消息。”
“这些年我极力克制爱你的心,可都没用,它总会时不时地想起你,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可以重新追求你,你却总以我年龄小逃避我的感情。”
叶桑结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沈棋,你有没有心?”
叶桑结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沈棋顿感无措,突然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脸上,湿湿的,抹了一把。
叶桑结哭了……
沈棋心情复杂,一段失败的感情让她失去了自信,不敢再爱。可叶桑结的坚持和告白虽然横冲直撞,却直击内心,让她原本坚定的心左右摇摆,生出了些不该有的欲念。
叶桑结缓缓俯下身,意图明显,沈棋内心纠结最后还是没把人推开,直到两片柔软的唇相碰,沈棋认命般闭上了眼。
出乎意料叶桑结的吻技很不错,唇齿厮磨,舌头撬开牙齿,勾着对方纠缠,像飞蛾扑火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叶桑结使出所有技巧调动沈棋的情绪,拉着沈棋共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桑结才将人放开,额头贴着她的,“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好不好?”
沈棋像离水的鱼,微张着唇小口呼吸,过了很久,叶桑结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听到沈棋的声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