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伊领头,身后带着一大帮人马,殿外已经被他们悄声无息地解决,臣服便加入,不服则血染这片宫里。
费伊挥着手上的继承书,那薄薄的纸张被卷起,由于被藏匿在暗格内所以保存完整。
“你找我们是找这个吧。”她挥了挥继承书,眼神低垂着看着曼卜。
曼卜不敢相信,脚步不自觉地退后几步,又撞到苏沅和阿初,他抬头望去。
“你们是一伙儿的。”他肯定地道。
两人像堵墙般站在人身后,俯视着曼卜。
“等等,费伊,如果继承书没有你的名字,是古奇的名字,那么这王位也不是你的。”
陷入绝望的人想到了这点,转向对面人,狠狠地盯着费伊。
闻言,在场的人的目光集中在她手里的继承书,而被注视的人脸不着痕迹地僵硬。
“阿姐,打开吧,你才是乌耳城的王。”古奇神色没有异样,身着朴素的他将手放在胸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忠诚献给费伊。
继承书被缓缓打开,上面是例行的套话 而在最下面,由着先王,他们父亲所所城所承认的王,部落的王,草原的王,乌耳城的王在此揭开。
那道名字被岁月染旧但依然不褪色,由父亲的签名,印章承认的名字,不是曼卜,也不是古奇,是费伊!
乌耳城先王的女儿,在此成为乌耳城的王。
费伊惊愕地看着那梦寐以求的名字,心里汹涌着不可言说的情绪。
而在她身边的人也沸腾了,他们不在乎是否是费伊,在这片土地上,正统只是锦上添花。
新晋的王僵硬看向古奇,那张脸没有不甘,没有愤恨,有的只是最纯粹的祝福,天真与纯粹。
这场答谢宴最终成为了新王的登基。
在最近,那间找出继承书,有着无数机密与宝藏的房间也终将废弃。
在离别时,姐弟俩邀请苏沅和阿初到这座密室,借两人所说,反正都要废弃,来都来了,就拿点走吧。
被邀请的两人有点诧异,只能想真是热情,最后阿初随手拿了副异域难得的手环,而苏沅拿了曼卜珍藏的雪景画。
————
在客栈内,阿初铺着床铺,苏沅则在烛火旁看着这副画作。
但是在火焰下,这副画出现了异样,仿佛是几行字在眼前浮现,离开火焰,一眨眼字迹又消失了 。
苏沅细细摸索着纸张,突然感觉到手指种的纸张上下触感不同,上面较细腻,下面较粗糙。
再一模,仿佛有两张要被搓下。
女人的眼睛在烛火下逐渐严肃。
“沅娘,床铺好了。”
这声打断了思绪,也将怀疑藏在心里。
她背对着床的方向,将画作卷起放在一旁,迅速调整情绪。
她步子轻快地移到床边,将头靠在男人坚实的背部,聆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阿初,你会不顾一切,没有隐瞒地站在我身边吗?”
“沅娘你在我心中是这里。”
男人挽住细手腕,将掌心附在胸膛前,感受汹涌的心跳。
明明是温暖的情愫在室内蔓延,可苏沅分明听到了心跳的异样
即使尽力控制,也难免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人在说谎时,心跳会乱。
“真的吗,你不骗我。”
女人将手搭在男人肩上将手撑起,纷乱的头发如轻羽般拂过,但又像牢笼,将里面的人制住。
“嗯,我发誓我不骗你。”更大的手在更细腻的手掌中打拳,男人信誓旦旦地道。
被头发拢住的脸微微皱着,似是在笑,又好像在哭,但是发出的声音却轻声,充满着信任。
“嗯阿初,我信你。”
她的手忍不住往男人脸上攀,勾出大部分轮廓,从前不愿再回想的记忆再度浮现。
骗人,阿初,你在骗我。
内心的怀疑充盈在内心,女人脸上是笑着,但内心且止不住地哭。
但在证据还没落实前,在铡刀还没落下前一刻,她需要再一度地确认,阿初希望你不是他。
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他将头抵在女人额头,想抚平那愁绪。
“沅娘,怎么了。”
女人将自己从愁绪中抽出,与男人平视。
“没事。”
说完,吻向男人,两人嘴唇贴在一起,不知是谁先主导,两人共同铺向柔软床铺,陷入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