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炘阳。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小公寓的楼下。
姜贝贝转过身来。
许炘阳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万斯年几乎是立刻挡在了姜贝贝身前。
“贝贝,”他看着万斯年身后的姜贝贝,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如果您有事,麻烦以后再说。”
这话不是姜贝贝说的,是万斯年说的。
姜贝贝打开车门坐进去,万斯年没再言语,也没再看他,挨着姜贝贝坐下,“砰”地一声关了车门。
司机很快把车开走了。
姜贝贝看着窗外游移的风景,还有偶尔会在车窗上看到的自己眼睛的倒影。
万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得离她越来越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揽进了怀里。
姜贝贝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
“难受吗?”
姜贝贝轻轻“嗯”了一声,“有点儿晕车。”
万斯年开了大半窗户,拉起姜贝贝的手,“我给你揉揉。”
他不知道是找到了哪个穴位,在两条筋之间,按着有点疼,但是晕车的感觉奇异地减轻了。
“你是学过中医吗?”
“没有,我爷爷是中医,以前寒暑假的时候跟着学了点。”
“噢。”
“那你身上的草药味?”
万斯年微微挑眉,“喜欢这个味道?”
姜贝贝诚实地点了点头。
“是香水。”
“爷爷去世了,所以用这种方式来纪念他。”
“贝贝喜欢的话,回头给你买一瓶。”
姜贝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毕竟是用来纪念爷爷的,呃,纪念你爷爷的。”
说完她就低下下头。
万斯年也没再坚持,只是把她拥得更紧。
车子很快到了高铁站,他们定好的旅行地点是在青城,青城离江城不远,所以就选了高铁。
两人上了高铁,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姜贝贝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期待接下来的旅程。
昨天晚上她睡得并不安稳,但今天实在兴奋,一路上都在和万斯年聊天,午饭也是在车上吃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下车之后人很多,万斯年一手拉着行李,一手握着姜贝贝的手。
这不是姜贝贝第一次被他握着,他的手很白,很长,又有点粗糙,硬硬的,不像她的手一样柔软,还比她的大了些,可以把她的手完全包裹起来。
“真是成小孩子了。”姜贝贝红着脸嘟囔。
“嗯,小孩子。”万斯年不仅听见了,还故意用这种暧昧的语气来调侃她。
姜贝贝一时间羞得更甚,忍不住想要把手挣脱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你这人真霸道。”姜贝贝小声控诉,语气里却是掩不住的甜蜜。
万斯年似笑非笑,“不止现在霸道,以后在……”
这话没有说完,姜贝贝的脸却一下子红了个彻底,她气鼓鼓地反驳,“以后谁要跟你那个!”
万斯年笑了,“还没说是哪个呢,贝贝觉得是哪个?”
姜贝贝知道中了他的计,干脆闷头往前走,不说话了。
万斯年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提前预定好的酒店之后,他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摄像头,又把行李箱里面一些需要的东西拿出来整理。
姜贝贝坐在床边玩儿手机,看着万斯年忙前忙后,连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斯年,我来帮你。”
万斯年却扣住了她的手,“不用,你休息,我来就好。”
姜贝贝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脑子一热,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唇瓣和肌肤相贴。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有些干燥,万斯年的皮肤白白净净的,触感......好像还挺嫩的?
姜贝贝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连忙捂住嘴站起来,却因为站起来太快,跌坐在床边。
万斯年缓慢地站起来了,那目光中带着一些陌生的东西。
姜贝贝莫名有些发虚,但也许是因为远离了江城,她并没有害怕的感觉。
万斯年拉开了她的手,没有任何预告,吻住了她的唇瓣,因为惯性整个人把女孩扑到了床上。
他扣着她两只手腕,使了些力道,他亲得急切又用力,姜贝贝原本还有些干燥的唇很快就被他吻得十分湿润。
姜贝贝一只脚已经搭上了他的腰,发出不满的声音。
万斯年终于退开,放开了她的手腕。姜贝贝以为结束了,大口呼吸的时候,万斯年又吻了上来,他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捧着她的脸蛋,把她锁得死死的。
吻像浪潮,一波又一波,比刚才还要汹涌。
姜贝贝被他亲得神志不清,艰难呼吸的间隙,她听见万斯年的声音。
“小猫不要轻易亲人,亲了就要对人负责。”
姜贝贝觉得好笑,什么叫猫对人负责,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万斯年的吻又落了下来。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亲到彻底湿润才行。
姜贝贝不记得他们亲了多久,只记得亲完的时候她缓了很久,万斯年在卫生间也待了很久。
然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牵着姜贝贝出去吃饭,只有姜贝贝自己脸还红着。
青城有很多辣菜,姜贝贝看着菜单蠢蠢欲动,但万斯年拒绝了她的馋虫,最后只点了几个清淡的菜。
姜贝贝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反正也就来一次青城,吃一点辣的怎么了?”
万斯年想摸她的脑袋,被她躲开了。
他笑着收回手,“不行,一次也不行,之前是谁说让我监督着饮食的?”
姜贝贝自知理亏,却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那你就不能偷偷放水吗?我可是你女朋友欸!”
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万斯年自然得很,“嗯,女朋友。”
姜贝贝被他看得脸颊发热,低头喝奶。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漫步回酒店。
姜贝贝想到了她偷偷塞到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之前方晚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