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泽也从光里掉了出来。
“谢柏泽,从光里掉了出来。”陈星檀说着便走了过去。
“我们这是完成了。”江则说道。
“没有吧毕竟,这连门都没有,我们怎么出去,肯定还有别的……”络菲说道。
谢柏泽这时醒了过来说道:“我刚才看到了很多活过来的,塔罗牌。”
所有人都惊道:“什么?”
“我们在这个房间里找一下吧,看有没有塔罗牌。”
大家异口同声道:“好。”
几人找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便听到谢柏泽在说:“你们过来看这里有一副牌哎。”
其余的人走了过去。
这里和刚才那个房间的装饰接人不同。房间内烛光摇曳,墙上挂着星象图和塔罗牌海报。
沈嘉奎:“那把这牌拿出来,看看吧。”
陈星檀凑近观察牌背说道:“这花纹...不是标准马赛或韦特体系。看这些藤蔓缠绕的图案,有点像凯尔特风格,但又多了些...不祥的符号。
络菲接过一张牌道:“牌边缘有暗红色污渍。蜡质封层破损的地方...闻起来有铁锈味。”
夏沐柠专业地说:“让我看看。”接过牌,用手指轻触污渍道:“不是颜料,可能是氧化后的血液。但至少是几十年前的了。”
姜之恒道:“等等,牌盒底部有刻字...拉丁文?“Qui invenit, non relinquet” —— 找到者,勿离弃。”
沈嘉奎皱眉道:“听起来像是某种约束性誓言。谢柏泽,你确定这牌没问题?”
谢柏泽摆摆手道:“哎呀,都是噱头啦!古董不都这样,编点故事才值钱嘛。反正我们也没事,来来,我们玩一局!”
林书源道:“按照说明,我们应该先抽取代表牌。(翻开说明书)嗯...“洗牌七次,心中默问前路,牌自会指引方向。”
孟伊禾:“我有点不好的预感。这房间...是不是突然变冷了?”
江则道:“关着的呀。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林禹帆一直沉默,突然开口道:“牌在发光。”
众人看向牌堆,牌背的暗金色纹路确实在烛光下泛起微弱光泽。
陈星檀轻声道:“不是反光...是自己在发光。”
沈嘉奎按住陈星檀的手腕,低声道:“不对劲,我们该停止。”
但已经晚了。
谢柏泽已经洗完牌说道:“好了!每人抽一张吧!”
牌堆突然自动摊开,十张牌滑到每人面前。
络菲看着自己面前的牌道:“这是...“城堡”?牌面上是黑暗中的高塔,窗户像眼睛一样亮着。”
林书源:“我的是“道路”。一条分岔路消失在迷雾中。”
陈星檀:“我的是“钥匙”。三把不同颜色的钥匙悬在空中。”
沈嘉奎盯着自己的牌道:““锁链”。铁链缠绕着看不见的东西。”
夏沐柠:““天平”。一边是羽毛,一边是心脏。”
孟伊禾:““楼梯”。旋转的楼梯,分不清上下。”
江则:““门”。巨大的橡木门,半掩着。”
林禹帆:““书”。翻开的书,文字在流动。”
姜之恒:““提灯”。孤灯在黑暗中。”
谢柏泽:“我的怎么是空白的?”翻来覆去地说着:“等等...有字浮出来了。“愚人”。”
牌面开始剧烈发热。
陈星檀道:扔掉!快扔掉!
但牌像粘在手上一样甩不掉。
络菲道:“看牌面!城堡那张...窗户在动!”
牌面上的城堡窗户确实在闪烁,仿佛有人在里面点灯。突然,所有牌投影出立体影像,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完整的城堡图案。
沈嘉奎冷静但急促地说:“所有人后退!”
姜之恒盯着图案道:“这是...布莱克伍德城堡?城西那座废弃了三十年的古堡?可牌是欧洲来的,怎么会...”
城堡图案旋转,牌背浮现新文字。
陈星檀读出文字道:“月圆之夜,愚人领路,十心齐聚,真相方显。”
谢柏泽:“这是什么意思?”
沈嘉奎:“意思是让我们去那座城堡。今晚就是月圆。”
夏沐柠:“这太荒谬了!我们怎么能因为几张牌就去那种地方?”
江则:“但我得承认...有点刺激啊!探险嘛!”
孟伊禾道:“我不想去。那座城堡的建筑结构报告我看过,有严重的安全隐患,多处楼梯腐朽...”
林禹帆打断道:“牌在变化。”
每张牌下方浮现一个时间:“21:00”。
林书源道:“现在是晚上7:45。如果我们不去呢?”
话音刚落,室内的灯全部熄灭,只有牌还在发光。窗外明明有月光,室内却黑暗如墨。
陈星檀声音发紧道:“温度又降了。而且...你们听到呼吸声了吗?不是我们任何人的。”
确实有微弱的、潮湿的呼吸声从房间角落传来。
沈嘉奎迅速决策道:“我们去。但必须一起行动,随时可以退出。”
络菲抱着手臂说道:“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退出的选项了。”
十人看没得选便这个档案馆寻找起来们了。
他们在西北边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洞口。
“这是吗?”江则说道。
“穿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陈星檀说道。
络菲:“好奇怪呀。”
“走吧,现在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沈嘉奎说道。
几人穿了过去。
先过去的沈嘉奎说道:“妈呀,什么都没有,一片漆黑。”
“走吧,我有手电筒。”林禹帆说道。
他用手电筒照了一圈道:“这边有一条小路,我们先沿着这条路走吧。”
几人往那小路走了过去。
路上鸦雀无声。
谢柏泽试图活跃气氛道:“你们说,城堡里会不会有宝藏啊?那种被遗忘的家族遗产什么的?”
姜之恒道:“布莱克伍德家族最后一位家主,阿洛伊修斯·布莱克伍德,是个神秘学狂热者。1923年他和六位客人在城堡里举行仪式后,全部失踪。警方只找到仪式痕迹,没有人,也没有尸体。”
夏沐柠道:“你非得现在讲这个吗?”
陈星檀突然停下道:“等等。你们数数脚步声。”
众人停下。寂静中,清晰地响起十一个人的脚步声——多了一个。
孟伊禾抓紧江则的手臂道:“我们...我们是十个人对吧?”
沈嘉奎冷静地说:“手电筒照一下身后。
灯光扫过,只有被风吹动的草丛。
林禹帆:“停了。我们停,它也停。”
江则:“可能是回声,或者小动物。”
络菲:“不是动物...我“看见”了。在我们右后方七步左右,有一团暗红色的...情绪色。恐惧,但不是我们的恐惧。”
陈星檀:“络菲,你能看见情绪?”
络菲低声道:“一直能。只是平时不说。那团颜色...很古老,很饥饿。”
林书源:“科学解释,可能是次声波引起的集体幻觉。城堡结构可能产生特定频率...”
谢柏泽:“拜托,现在别科普了!我们还要继续走吗?”
前方,城堡的轮廓在月光下显现——高耸的塔楼,破碎的窗户,藤蔓缠绕的墙壁。
沈嘉奎:“我们已经来了。牌在发热吗?”
陈星檀从口袋里拿出牌道:“烫得像刚烧过。我的“钥匙”牌在振动。”
众人:我的也是。
夏沐柠:看城堡的门。
沉重的橡木大门,与他们牌上“门”的图案一模一样,正缓缓打开一道缝,仿佛在邀请。
孟伊禾:“门是木质的,但从建筑报告看,应该早被铁链锁住了。而且...没有风,门怎么会自己开?”
姜之恒:“牌上的文字变了。”
所有牌背面浮现同样的句子:“愚人先行。”
谢柏泽吞咽道:“好吧,我是愚人牌...我先走?”
江则:我陪你一起。
沈嘉奎:“不,牌说“愚人先行”,可能必须严格按照指示。但我们在门口等你,有任何不对劲立刻退出。”
谢柏泽深吸一口气道:“行,演戏我最擅长了。”走向大门,手触碰到门板时说:“好冰...像冰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