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怀疑监控系统的显示有问题，但居然到了晚上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吗？”在某条街道的角落里，妖精骑士问。

“至少今天夜巡的时候，我们发现的犯罪行为确实比过去少了很多。”蝙蝠侠说。

“这肯定不对劲。”妖精骑士对蝙蝠侠摊开手，“先不说恶魔那个一点都不靠谱的猜想——如果真的有那种级别的天使来哥谭拿圣光烧了一回哥谭市民的精神的话，哥谭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情况。你知道乌托邦吧？如果被天使用圣光烧过的话，哥谭当场就能变成地上天国。”

“我觉得是罪犯们在筹备着什么。”蝙蝠侠做出推测，“虽然小丑和稻草人都没什么动静——我们刚刚也去确认过了，但出现新的和他们同类的罪犯的概率并不是没有。说不定是看小丑和稻草人都在阿卡姆里了，这次的就谨慎行动了。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挑圣诞节这个时间下手能造成更大范围的恐慌吧。”

“嗯……也有可能是和小丑的那个时候一样。”妖精骑士瞥了眼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方向，“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们都没有注意到。”

“哥谭市里暂时还没有别的恶魔出现。但就算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恶魔，自从小丑出现之后，他就完全不和哥谭市里除了我们之外的人对话了。”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妖精骑士，“这样一来，就算新出现这种类型的罪犯，也不会和小丑的那个时候一样谁都注意不到吧？”

“但还有一种可能。”妖精骑士收回目光，看向脚下的大地，“如果那个家伙的属性从人变成了地的话……不仅摄像头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身影，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发现问题。当然，这个的前提是那家伙在转化前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如果不是的话，我会在那家伙转化后的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就像戈登和哈维那样，外来者和这片土地本身的气质是有区别的。”

“但现在这个时代，人类可以前往这颗星球的任何一个角落。”

“所以，如果是在人类身上发现属于其他地区的气息的话，妖精们大多会选择无视——但如果出现了一个带有其他地区的气息的妖精的话……”

“就算只有很微弱的一丝，那个妖精也会被当地的妖精揪出来的。”

“但是，我们现在用的这批监控摄像头，也不一定拍不到幻想种吧？”蝙蝠侠想了想，“天使和恶魔对那些摄像头施加了能记录不属于人类世界的东西的奇迹。”

“不，就算摄像头拍到了……”妖精骑士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不知道对方的外貌的情况下，你们是无法分辨出来刻意隐藏自身的幻想种和周围环境的区别的——你应该还记得梦幻的鳞粉能用来做什么吧？如果真的是变成了妖精的家伙的话，在人类眼前隐藏自己的存在是很轻松的事情。”

“但如果是小丑他们的同类的话，那个家伙一定会很高调地行动……”蝙蝠侠沉吟，“这样的话，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戈登和哈维了。”

“你打算怎么做？”妖精骑士问。

“既然今天晚上没有出事，那明天晚上一定会出事。”蝙蝠侠对妖精骑士解释，“就和之前一样——我们负责解决那些高调的罪犯，戈登和哈维想办法保护普通民众。”

“虽然以哥谭的情况来说，现在的警察和官员在哥谭市民眼中还有没有信誉度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就算有神秘的力量存在，这个世界上也做不到分身术吧？”

“……对人类来说确实是这样呢。”妖精骑士承认，“虽然炼金术师们可以做到把脑内的自己变成复数的存在，但那毕竟只是思维方面的变化，无法影响到实际存在的物质。但对于我们妖精这类只要有灵魂就能直接用魔力构筑身体的存在来说，只要能够复制思维，那创造出自己的分身是很简单的事情。”

“……你会这个吗？”蝙蝠侠问。

“不会。”妖精骑士否定得很干脆，“虽然摩根陛下掌握了这样的技术，而且我的前代也把相关的知识通过记忆传递给了我，但我完全没有学会炼金术师的技术，所以和普通人类一样，根本不可能制造出自己的分身。”

“你居然也会有做不到的事情啊。”蝙蝠侠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毕竟我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嘛。”妖精骑士回答蝙蝠侠，顺口就举了一些例子，“就算都是在引发奇迹，每个人能引发的奇迹也是不同的——就像你们人类里的律师不会擅长医学方面的知识，医生也不会擅长天文学的知识，天体学家不会擅长神学方面的知识那样。”

“以这样的分类来说，我擅长的知识方面只有这颗星球——拥有智慧的人类不能包括在内。”

“除此之外的部分，对我来说都是有点了解但完全不擅长的范围。”

“不过，如果说是魔术的范围的话——”

“我专精的方向是守护魔术。”

“我先假设你明天需要这个，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