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要利用宝石级的魔眼来对妖精眼的功能进行压制，但莉可丽丝并没有立刻开始这个工作。

“接下来是圣诞节吧？”莉可丽丝笑着对刚刚从梯子上下来的布鲁斯摊开手，“圣诞节的重点当然是陪伴家人了。所以——”

“玛莎妈妈，你们真的在我们去英国的时候没有准备任何圣诞假期的计划吗？”

——答案当然是准备了。

“因为迪克是第一年，所以准备了比较经典的类型。”玛莎笑着回答了莉可丽丝的问题，“胡桃夹子，我想这个应该没有人有意见吧？”

“我还以为你们会去芬兰的拉普兰旅游。”刚刚结束了对树桩蛋糕的装饰工作的亚兹拉斐尔惊奇地看着玛莎和托马斯，“不是说胡桃夹子有什么问题，而是我以为你们会选择去哥谭之外的地方。”

“我觉得你是太在乎之前克劳利要抢劫圣诞老人的发言了。”莉可丽丝双手抱胸，对亚兹拉斐尔摇了摇头，“而且说到芬兰那种极北之地的话，对我们来说，更熟悉的难道不是波赫约拉吗？”

“别为难天使了。”克劳利开口，“虽然我们是属于同一个神话体系里的，但其实异教的那些家伙在被人类的信徒打成恶魔之后，还是我们地狱这边更清楚。”

“呃，等等。”迪克举起手来，“所以波赫约拉是什么？拉普兰又和圣诞老人有什么关系？”

“哦……迪克居然连人类造出来的景点都不知道吗？”莉可丽丝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以迪克之前的生活环境来说，他会期待圣诞节能收到礼物就已经能证明他过得不错了。”布鲁斯客观地说。

“那是圣诞老人村，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为迪克做出介绍，“虽然社会大众的认知都是圣诞老人并不存在，但传说中有这样的一个村庄——圣诞老人在村子里确定这一年的好孩子名单，有许多小精灵制作圣诞礼物，然后在圣诞节当天的晚上乘着驯鹿拉的雪橇给全世界派发礼物。”

“虽然传说是这样的，但现在基本公认圣诞老人村是位于芬兰拉普兰区的一个打造成人们想象中的圣诞老人村的人造景点了。”托马斯总结。

“不过，因为圣诞氛围很浓，所以去那边也确实是一个过节的好去处。”玛莎点了点头。

“那波赫约拉呢？”迪克问。

“……我觉得这实在不是适合小孩子谈论的话题。”克劳利说。

“虽然我有不同的意见……”莉可丽丝微妙地看了克劳利一眼，“但我不是很想被可能还存在着的古老的强大魔女找麻烦——尽管谁都无法否认我和这颗星球之间的关系，但魔女们可不是会在乎这些东西的生物。所以，做出那些有可能过于吸引她们的目光的行动可不是什么好事。”

“其中也包括谈论记载了她们的史诗。”

“名字是具有力量的，我希望你不会忘记这一点，迪克。”

因此，在晚餐后前往剧院观赏芭蕾舞剧《胡桃夹子》的这件事情，就在全员默认的情况下继续了。

“你的圣诞礼物准备好了吗？”在前往剧院的路上，布鲁斯问莉可丽丝，“前几天都没空准备这个吧？”

“我只要今天一个晚上就够了。”莉可丽丝回答布鲁斯，“因为之前已经准备好需要的素材了。”

在晚上的家庭活动结束后，迪克被赶回房间睡觉——自从罗宾出道后就变成蝙蝠侠和罗宾的夜巡队伍又换回了蝙蝠侠和妖精骑士。

“你打算这两天都让罗宾好好睡觉？”蝙蝠侠问。

“就算知道圣诞老人是假的，我觉得床头的袜子里的礼物也不能当着收礼人的面直接塞进去吧。”妖精骑士摸了摸下巴，回答蝙蝠侠，“小孩子在圣诞节只要等着收礼物就好了，其他的烦心事就都交给大人来处理吧。”

“说的也是呢。”蝙蝠侠赞同了妖精骑士的想法，“戈登和哈维应该没有休圣诞假，夜巡结束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这样的话，顺便把见面礼送掉也可以呢。”妖精骑士想了想，和蝙蝠侠一起穿梭在哥谭的街道里，“虽然没有带上制作礼装的素材，但凭空创造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也不算困难。”

不过，今晚的哥谭却出乎意料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