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你的选择本身没有任何意见，但这件事情要是被阿福知道了的话……”莉可丽丝看着眼前的这家店铺，露出了犹豫的表情，“我觉得他会很生气的。”

“就算阿福没有生气，我们也逃不开接下来至少一周的阿福特制混合蔬菜汁。”

“那就是阿福生气了吧？”布鲁斯说。

“所以你难道想回家喝这个？”莉可丽丝问。

“呃……但是……”布鲁斯也露出了明显的犹豫的表情，“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

“天哪，难道那点油钱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莉可丽丝转头，难以置信地对布鲁斯瞪大了双眼。

“不，这单纯只是我想吃而已——毕竟有时候就是会很想吃点平时很少吃到的东西吧？”布鲁斯微妙地扭头避开了莉可丽丝的视线，“但阿福的蔬菜汁确实值得让人犹豫。”

“既然是你自己想吃的话，那我建议你把蔬菜汁当成为了吃炸鸡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虽然是在吃了之后才需要承受的重量。”莉可丽丝毫不动摇地对布鲁斯提出了建议，“顺带一提，如果我说不想吃这个的话，你会开车换地方吗？”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布鲁斯对莉可丽丝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心，“前提是你真的不喜欢这里——”

“哦，别担心，我只是问一下。”莉可丽丝笑着对布鲁斯耸了耸肩，“事实上，我也很想试试看外面的店里卖的炸鸡……尽管能在家里吃到阿福做的，但就像你说的那样，偶尔就是会很想尝试一下外面卖的。”

“并不是觉得家里做的不好吃，这只是突如其来的好奇心而已。”

“……我刚刚都开始计划你要是真的不喜欢的话，我们该去哪里了。”布鲁斯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莉可丽丝。

“别用那些大众臆想中的虚假印象来推测我的行动，布鲁斯。”莉可丽丝抬起头看向布鲁斯，“再说了，亚兹拉斐尔也很喜欢尝试世界各地的美食。”

“我听克劳利说过他当年为了可丽饼从英国跑去法国的事情。”布鲁斯说。

“虽然我对美食的追求程度还远没有抵达这样的地步，但我对于大部分人类会吃的食物『正常食物』的接受程度还是很高的。”莉可丽丝指了指炸鸡店的大门，“所以……我们先进去？”

“哦，当然。”布鲁斯点头，上前拉开了炸鸡店的大门。

在完成点单付钱取餐的一系列流程之后，布鲁斯和莉可丽丝在炸鸡店靠窗的一个角落里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你之后打算做些什么？我是说，在圣诞节之前。”布鲁斯朝莉可丽丝递来一杯可乐，一边问道。

“我准备再去一趟伦敦，大概要花三到五天的时间。”莉可丽丝捏着可乐的吸管，看着已经吃上了炸鸡的布鲁斯，“你有兴趣要和我一起去吗？”

“……什么？”布鲁斯问。

“这次的旅行可以额外再带一个人。”莉可丽丝对布鲁斯解释，“迪克的年龄虽然在那边也不算小，但你之前不是很在乎那些我只告诉了迪克而没有告诉你的事情吗？只要你能保证到时候你能一直安静地像个摆件一样跟在我的边上，我就带你去——顺便一笔勾销之前的问题。”

“……我可能要和爸爸妈妈打个招呼才能空出合适的时间来。”布鲁斯摸了摸下巴，回答莉可丽丝，“哪天去？”

“18号吧。”莉可丽丝想了想，“话说回来，我之前不是说要给戈登和哈维送见面礼吗？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你打算和圣诞礼物一起送了？这不太好吧。”布鲁斯问。

“不，我只是打算让圣诞礼物也有点用而已。”莉可丽丝对布鲁斯摇了摇头，“见面礼还是之后找机会再说……但考虑到安全关系，最好还是能让他们随身带着的东西啊。而且涉及到这方面的话，要追求安全性就不能指望其他人了，必须由我亲自制作才行，就像你和迪克收到的那两个护身符一样。”

“这一点我不否认。”布鲁斯对莉可丽丝点了点头，“不过，除了家里的事情以外，更值得担心的是哥谭。”

“至少有两天的晚上不能想办法回来。”莉可丽丝折了一下一直被她捏在手里的那根吸管，“跟家里人打个招呼，拜托他们代一两天晚上的班应该就可以了。”

“但是……”布鲁斯想说点什么，但很快就被莉可丽丝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