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他还是可以放松片刻的。

“哦，对了，布鲁斯，你知道吗？”小红鸟兴致勃勃地抱住椅背，分享八卦，“在梅兹三天两头旷课，出勤率低的可怜的短暂教师生涯里，她居然当选了一届‘最受欢迎教师’。”

“哈，我猜是因为她自己的出勤率保障了学生们的自由自在。”达米安毫不客气地嘲讽着。

“不，确实是因为她的课很有意思。”提姆耸了耸肩，“我溜进去听过，她确实讲得不错。”

“你什么时候去的？居然没有叫上我们？”难得休假的格雷森警官一个利落的后空翻落地，满脸受伤，“天啊，提姆，我们不是你最亲爱的家人了吗？”

“首先，我是哥谭大学的学生，上她的选修课很正常。”提姆拧开一瓶汽水，一口气灌下去，对他摇了摇手指，“其次，就算我叫你来，你也没时间——格雷森警官。”

会心一击，格雷森倒下了。

格雷森又满血复活了，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说起来我一直都有个问题，梅兹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钱？”

“梅兹说是委托人批给她的活动资金。”达米安在几人诧异的注视里不自在地扭了扭，才说，“别那样看我，愚蠢的鸭子——我之前还让她帮我弄来一些市面上已经很难找到的古董漫画你忘了？”

“而且来这边打击犯罪就是她的工作，领工资的那种，据说她自己的上司给足了加班费——不是所有人都免费无偿加班的，格雷森。”他补充说。

格雷森又倒下了，再起不能。

正当老父亲欣慰地看着儿子们的温馨互动时，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布鲁斯老爷，托尼·斯塔克先生来电，要求与蝙蝠侠通话。”他低声对布鲁斯说，“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布鲁斯立刻严肃起来，点头应下，“好，转接到蝙蝠洞吧。”

接通托尼·斯塔克的来电，他的脸立刻铺满屏幕，引得蝙蝠家此时在此的成员齐刷刷后退一步。

看懂几个人眼里的嫌弃，托尼不情不愿地往后退了一点，和屏幕保持相对正常的距离，同时不情愿地嘟嘟囔囔，“可恶，要不是我确实没有线索……”

“钢铁侠，复仇者联盟那边遇到了什么问题？”布鲁斯假装没听见这位纽约市花花公子对同定位人士的抵触，单刀直入地问。

“是阿斯加德的小王子——最近他奇奇怪怪的，哦，兄控这点倒是一直没变。”钢铁侠抱怨说，“他甚至直接把宇宙魔方交给了我们！”

“我想这是好事不是吗？”蝙蝠侠不动声色地说。

“是，我们也以为这个小王子肯定是觉醒了之前几天年都没出现的善良人格之类的。”托尼说，崩溃地挠了挠头，“但是——就今天早上，洛基变成了两个！”

“他们两个完全一样，雷神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至尊法师让我们来找正义联盟——‘答案在正义联盟’他是这么说的。”托尼不情不愿地说，再次强调，“否则我才不会来找你——我们可以自己解决问题的！”

布鲁斯立刻想起了之前的小小风波。

“我不会离开哥谭。”蝙蝠侠不紧不慢地说，露出一个微笑，赶在托尼炸毛之前说，“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人。”

“这边的纽约比我们那边破旧些啊。”拉着不情不愿的阿斯克勒庇俄斯，梅兹兴冲冲地四处张望着。

“哈，北欧的神也是惹麻烦的专家。”他毫不客气地评价。

“别这么说，毕竟这次又是我们那边的人惹的事。”梅兹制止了他学习手杖上缠的那条蛇喷毒液的行为，“先把那家伙踹出去再锐评吧。”

“可惜了，我本来还想去阳光之城玩玩呢，结果要来纽约提人。”梅兹摇头晃脑地感叹着。

“呵，小辈真是没一个能顶事的了——等等，有人过来了。”阿斯克勒庇俄斯咽下将出口的嘲讽，警惕地看过去。

“呃，嗨，”一颗包在面罩里的头从上方垂下来，语气有些尴尬，大大的白膜生动地比出一个哭脸，“我只是看两位在这里站了很久，想问一下你们需不需要帮忙。”

“我们想去斯塔克大厦，能带个路么？好邻居？”梅兹笑吟吟地看着蜘蛛侠，觉得他还怪可爱的。

在他拒绝之前，她又重复一遍，“蜘蛛侠先生，我要进入斯塔克大厦，但我不想被拦在外面。”

“好吧。”蜘蛛侠瞬间明白了来者的身份，“您就是蝙蝠侠先生推荐的帮手？您看着可真年轻，啊，不，我是说，您可真是年轻有为，这位先生是您的助手吗？他看着脾气好差——哦哦哦，为什么他突然瞪我，我是有哪里说的不太恰当吗？好吧，我承认第一次见面就说别人脾气差是不对的，但是您不能否认我说的是事实，说到脾气差，我上次抓住的那个犯人真的太太太暴躁了，他甚至不能听我说几句话，还搞得我不得不用蛛丝捆住他，哦，我是说，就这么干走你们不觉得无聊吗？……”

梅兹死死压住想要爆发的医神，勉强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不，我是说，你可以继续，路上有个人说说话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