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掉洞壁上的最后一绺丝线，我安详地就地躺下——我真的不行了，保洁阿姨们太伟大了——哦，保洁阿姨可以分工干活……更悲伤了。

拿过手机——挺好，打扫了一晚上卫生，这会儿天都亮了估计。

我给布鲁斯发了个消息，通知他善后，顺便把估计同样累瘫了的埃德加拖过来——他还得写书面报告呢，哈哈。

布鲁斯和氪星救难犬一起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埃德加在救难犬背上。

“嗨，辛苦了，梅兹。”克拉克笑出了一口大白牙，过于灿烂的笑容和这里阴沉的气氛格格不入。

“嗨。”我挥了挥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软绵绵的爪子，提醒两人，“别靠近地上的盒子，里面的东西致幻，对普通人类——普通外星人也一样——威力很强的，如果中招了我这会可没力气爬起来给你们解开法术。”

“明白了。”蝙蝠侠向我点头示意，犹豫了一下，说，“我通知了哥谭警方过来收拾斯宾塞和伦布朗的尸体，需要我们协助你们两个离开吗？”

“不用，他们还抓不住我呢。”这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你们把埃德加放在这里——他该走啦，不能再在这边待下去了，我休息一下，等缓过来我们再见。”

“好。”克拉克挑了个干净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放下已经睡死的埃德加。

他搓了搓手，转过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吞吞吐吐地问，“呃，梅兹，你上次说要来大都会玩，还算数吗？”

“当然，我很期待阳光之城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我是真心的，毕竟这几天我几乎没停过，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嗯，可以带上阿斯克勒庇俄斯——他在机场就和我分开去给诺拉治病了，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也已经搞定了。

不过，我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

我是这样想的，也这样跟两人说了。

超人面露茫然，蝙蝠侠陷入深思。

突然，蝙蝠侠抬起头，默默地吐出一个名字，“黑面具。”

“那他人呢？”我问他，“我好像没有在这里看见他。”

“……黑面具跑去夏威夷度假了，昨天刚刚回到哥谭。”

“什么？哥谭的超级反派不应该是哥谭的地缚灵，誓死不挪窝的吗？！”

“……”

“喂，蝙蝠！这话是梅兹说的，你瞪我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你在偷笑吧。”

“这不公平，你明明也在笑——布鲁斯，冷静点！”

送走世界最佳拍档，我毫不客气地踹了一脚埃德加，“醒醒，别睡了，这点工作量能给你累成这样？”

“诶诶，老师，腿下留人！”他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

“带上东西，回去找小文交接，剩下的她会转交百闻处理，你交一份任务报告就可以了。”我交代他后续应该走的流程，“别说我啰嗦，你什么德行我不清楚——少因为小文年纪小就拿腔拿调的，小心挨揍！上回怎么挨打跑来找我哭的又忘了？”

“是是是。”埃德加满脸笑容，满口答应，满肚子鬼主意倒是估计又在转得飞快。

我懒得管了——我已经提醒到位了，再被小文摁着打就是他全责了。

打开时空通道，我把他和一堆盒子一起扔进去，“行了，别久待，快回去吧，替我跟戴莉问好。”

他的“好”字还没出口，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呼——”又解决一件事，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应该去找阿斯克勒庇俄斯——”

“——喂？”一个电话打断了我的思考，是蝙蝠侠，“不是，什么叫出现了两个洛基？”

离开‘保护伞’公司，蝙蝠侠与超人道别，回到了蝙蝠洞。

不出意外，虽然结束了夜巡，还有几个蝙蝠家族的成员滞留于此。

“嘿，布鲁斯，杰森说他要去揍黑面具一顿，我想你知道是什么原因。”红罗宾的黑眼圈在哥谭的超级反派集体从事劳动生产之后有增无减——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