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再次恢复意识,沈轻轻已经不在原先的屋子里,而是处在一个阴湿的洞穴。四周封闭,不见出口,活脱脱的一个密室,却隐见空气流通,这才没把人给憋死。
该死的谢俞,将她带来这灵谷,便宜爹娘的消息没机会问出,人被囚禁也就罢了,现在莫名其妙中了计,还被扔到个奇奇怪怪的地方。
想不到离梧那小丫头是扮猪吃虎,沈轻轻和他们无冤无仇,至少是从未见过,要算账也应该去找谢俞,而不是她!
迷晕她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她只是一个楚楚可怜,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
掌握的一点点医术也只是勉强糊口度日而已!
倒霉!真是太倒霉了!
沈轻轻不甘心,即使身子还有些绵软无力,还是起来打量着这个洞穴的构造。
好啦,光秃秃的,圆溜溜的,简直就是个蛋嘛,一个密不透风的蛋!
按照电视剧和小说的一贯操作,应该是会有什么隐藏的出口,例如按住某个凸起的石头之类的。
许是误打误撞,沈轻轻没发现什么凸起的石头,倒是颓弃靠着的石壁突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过一瞬便转开了个小口。
凉风从里边席卷而来,黑不溜秋的,一看就阴森得很。与其留在这儿等着铃雾山那帮人回来弄死她,还是另寻出路。对比之间,沈轻轻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不光小门狭窄,这小道也挺窄的。黑暗之中,没有灯照着,沈轻轻只能用手扶着墙壁向前而去。
好在这道并不是很长,前边隐见光亮。沈轻轻心生欣喜,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步子提得明显更快了。
入眼便见一张床,还是一张石床。此处还是洞穴,不过与她方才待的地方相比,奢华许多。
好歹还有一张床,床上刚好有两人,要说躺着又像坐着,要说坐着又像躺着。总而言之,是两个挨得极近的人。
“谢大公子就不打算留在在灵谷当我的相公嘛~!”
说话的人正是在宫殿处趾高气扬的花钰,也就是灵谷的主人。她正倚在一名男子的身上,姿势暧昧,胸口大大方方敞开着,风光无限美好。
那名男子她也认得,不正是谢俞嘛!不过他显然不知道沈轻轻的怒气,正悠然自得的给面前空了的酒杯斟满,完全不受美人扑怀的影响。
沈轻轻提着的一口气差点给噎住,人跟人根本就不能相比,她老是在倒霉,人家倒好根本没受影响,还享受到了福利。
见他闷声不语,还在喝酒。花钰有些恼火,将他手里的酒杯一把抢过,险些都快洒出来完了。纤纤玉手轻抚而过,有意无意地在停留在关键位置。
“公子想要那藏宝图,不如委身于本尊,等把本尊伺候舒服了,哪还用说什么藏宝图就是这灵谷也是你我一半共有的。”
花钰对于这副面皮显然是很满意的,不然也不会缠着谢俞这般久。
她的老天爷,好在沈轻轻没有鲁莽直接冲出去,要是等下看到点什么不该看的画面那可真是会长针眼的。
果不其然,谢俞正眼看向花钰,眼尾泛红,带着些许欲色,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真被挑拨到了。
沈轻轻更偏向于后者,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大美人在眼前,还能坐怀不乱。
对于他的反应,花钰很是中用,伸手将外边的红色薄纱缓缓褪下,动作撩人,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眼若秋水,暗含一丝势在必得。
“倒是本尊眼拙,公子原是好这种~,”她整个身子已然倚在谢俞身上,状似柔弱无骨,吹气如兰,“那就让本尊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吧,这双手杀人无数,不知道放在女人身上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声音娇道,谢俞明显僵住。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再清楚不过,沈轻轻心口莫名慌张,连忙别开眼去。
沈轻轻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挨着暗处的阴影,跌手跌脚地打算原路返回。
这要是坏了人家的好事,定是要将她千刀万剐。人生四大喜事,洞房花烛夜在这其中的分量就更不要说了。
瞧着花钰那副饥渴的样子,定是采阳补阴,谢俞恐怕‘凶多吉少’。
不过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不应该是缠绵悱恻,再来点呻吟的声音嘛!
这若有若无的翻滚声是怎么回事,沈轻轻没忍住回头瞧了一眼。
本来会看到什么香艳的画面,沈轻轻有些羞涩还半闭着眼睛,现下一瞧真是乱了眼。
这哪里是什么郎有情妾有意啊!苍天要是可以说话的,拜托请现在立刻马上告诉她,为什么谢俞的剑会出现在他手上!!?
剑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是有那么一丁点明显,石床上的二人推搡之间,只见花钰吃痛闷哼一声,伴随着剑身刺入肉身的声音。
谢俞的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女人的身子无力挣扎向床下倒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说句实在话,花钰其实是被谢俞踹下去的。
鲜红的血液喷洒在碧玉的石床,红绿相映,怪异的美感充斥其中。封闭的空间弥漫着血气,太过于强烈直充天灵盖。
沈轻轻心中大骇,一时僵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
谢俞淡声道:“沈姑娘不是一向胆大,怎么看到这点场面就僵住了?”
沈轻轻:……好一个诡计多端的谢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