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蔓被手抓得愣了一下,完美对应上的林蔓蔓,只好给她指了条路,随后就见那人趁她措不及防把一小块金子放她手心里,然后和旁边的嬷嬷脚步匆匆地往那边赶。
嬷嬷嘴里还在止不住地埋怨:“都是我没看紧她,眼下她已经得罪了国公府的小姐,再找不到该怎么向老爷他交代。”
苏萧云心底虽然也着急,但她眼下已经有了底也就把话拦了过去,安慰道:“没什么,儿一向是个脾气急的,眼下我们往那边看看说不定就找见了,况且她身旁就是有一百个一千个人看她,她该惹事还是惹事,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放心好了,老爷那边有我呢,犯不着为这点事抹眼泪。”
嬷嬷听了这话把泪止住了,忙跑到前面去寻那个乱跑的小姐。
还没一会,门前就那样热闹,林蔓蔓回到桌前认出了刚才几个人的身份,不过她倒也没想出来这和她会有什么关联,不过是悄然碰见的罢了。
到了晚上,宴会就开始了,桌子上是各色糕点都是些新奇东西,把山药煮熟后淋上桂花蜜制成的桂花山药糕,甜虾加葱盐花椒和甜酒再用热香油给灼透就成了鲜美虾饼,糕点排在席上,更不用讲些常见的芸豆卷,红豆糕,樱桃煎,林蔓蔓对这些常见吃食不感兴趣,她嘴里不停地吃着各种鲜果制成的百果糕,软糯香甜。
她正吃得尽兴,席上的人她大多都不认识,不过即使都认识了,也不妨碍她在这种时刻吃东西,因为她没带贴身侍女,眠竹就安排了侍女跟在她附近帮她带路,结果两人都不认得路,等到入席的时候,已经开到后半截了。
回看邬昭台的位置却还是空荡荡的,她旁边也有人问道:“今天邬丞相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两个人小声嘀咕着谈论话题,她正出神时,一双手捧着一杯酒到了她跟前,那女子用扇子掩着面,扇子上绣着金丝蝴蝶栩栩如生,看起来是富贵人家。
林蔓蔓被人一搭话也就免不了也正经起来,端坐着去问刚才搭话的人的名字。
“我们白天刚见过。”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林蔓蔓想起来这人是苏萧云,两个人聊了没几句,苏萧云还问:她今日来宴会上怎么那么晚。
林蔓蔓开玩笑道:“你该不是故意来寻我的吧。”她就只是打趣对方看着自己还和她主动搭话。
苏萧云忙把这话盖了过去,关心了几句酒铺的情况,一聊起店里的生意林蔓蔓都有些激动,苏萧云听着她讲这酿酒的事也听得很有意思,两个人在宴上顾不得旁人都有些相见恨晚。
谁料,身旁的嬷嬷在苏萧云耳边讲了几句话,苏萧云点点头好像不是很在意。
过一会那个卢家小女儿就走过来,听到席间有人讲:“她今天已经是换了四套衣服了。”
林蔓蔓有些心累地想:她一共就带了五套衣服,看来卢家对这个小女儿很是宠爱。
走到跟前,林蔓蔓才看清对方确实是个好看的,脸小得很,一双眼睛葡萄般水润,嘴唇樱桃一般只是看上去为人高傲,和苏萧云讲话前还不忘快速地扫视她,好像在看她身上有没有比得过自己的地方。
她娇俏地向苏萧云撒娇,揽着她回了原来的地方,还抱怨着:“嫂子,你怎么这样啊,我不过去换了几身衣服,你就跑到别人席上,还以为是我们巴结她呢。”
林蔓蔓被她话里没来由的恶意刺了一下,她回想自己好像还没得罪过对方,那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安心地喝着自己的茶。
卢姣妍把手搭在苏萧云身上亲昵地贴着她讲话,苏萧云面露讶色:“你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这么粘人。”
卢姣妍也不管,她等邬昭台等了好半天,衣服从刚开始的暗纹换到今天的亮色,她心底已经有些烦躁了,要知道往日不都是旁人捧着她,她才肯耐着性子陪一下,结果邬昭台今日不知道为什么不仅在马厩里冷脸看着她,就连今天的宴会都叫她好等。
她在这种时刻起了兴趣,喝了一小口酒,便把酒杯放回道原位讲:“我说这可是林坊酿的酒,亏她还是给皇帝献过酒的,难喝得要死。”
“那你不还没死吗?”邬昭台看起来刚结束政务,但是眉眼间并不疲惫,反而显现出一种柔和。
卢姣妍立马迎上去,就被身旁的苏萧云拦下,讲:“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送我回去休息吧。”
卢姣妍还有些不死心,一步三回头死死盯着林蔓蔓。
这是宴会上其他人也颇有眼色地退下了,邬昭台就看着林蔓蔓问她:“你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