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东西价值未必很高,还有不少丑闻,说不定宁理理是为了掩盖它们呢。”魏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邬家的丑闻,宁理理马上就是他们的家人了。
“你见过有什么用,你能判断出来?”
魏莱有些头疼,可能是许莫叫嚣的杀意,她确实不懂那些算数公式实验原理,苏溟也没告诉她,今天她要趁乱拿到苏溟需要的东西,为此不得不动用系统的力量,魏莱甩甩脑袋,将莫名其妙的烦躁甩出去。
宁理理朝着魏莱微笑,贵族们从没见过宁理理小姐发自心底的笑,他们也被这纯真的笑容感染了,交谈间或多或少带着激动,感叹这是一桩美好的姻缘。
魏莱有些踟躇,她该走近吗,改对她说出那句祝福吗?仰头间,她刚好看到了邬郢面带笑容,他俯身向自己的父亲行礼,这只花孔雀怎么配得上优秀的宁理理呢?
不过,既然是宁理理亲自挑选的,肯定有她的理由,至少那张脸说得过去。
或许下一分钟这里就会发生暴乱,或许下一分钟就会血流成河,背后的强光打进来,美丽的宁理理一下融入到光里了,只是这个瞬间,魏莱冲了过去,扶住她伸过来的手。
所有的虚伪迅速褪去,亮出二人柔软的内心,这一刻,魏莱是真心希望宁理理获得幸福的。
“魏莱,人都到齐了。”宁理理说着不明所以的话。
一颗子弹划破了喜悦的空气,硝烟浮起,一位优雅的贵族倒地,紧接着是接连不断的枪响,魏莱想也没想就带着宁理理躲开了。
死尸到处都是,可惜,宁理理的裙子染上血了。
楼上,邬君行掏出长刀刺穿了父亲的心脏。
长刀锋利,是家族给邬君行的成年礼。
它承载着重振家族光辉的重任,邬君行用它终结了现任家主的生命。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您的心脏仍然在跳动呢?
那个衰老的胸膛里心脏短暂的停滞后,更快更有力的跳动起来,给这个苍老的身躯输送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简直是个怪物。”
邬郢二话不说,打穿了这个老怪物的头颅。
破碎的颅骨迅速复原,老者的声音恢复成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邬郢,祝你新婚快乐啊。”
“君行,我说过很多次,你太年轻了,还要再朝你父亲身上来两刀吗?”
“我很失望,你们兄弟俩加起来不如宁理理一根手指头。”
“宁理理!”邬家老爷气势十足地喊道。
魏莱还在牵着宁理理的手奔跑,突然她不跑了,宁理理竟然给她注射了药剂针。
宁理理松开魏莱的手,将她甩在一边。
门外埋伏的丧尸冲入宴会厅,它们不伤害宁理理却对魏莱的血肉垂涎欲滴。
宁理理袖手旁观的样子和当初的魏莱如出一辙,这时魏莱露出猛然醒悟的表情,痛斥宁理理道:
“亏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玩弄我的感情,宁理理,你他妈的就是煞笔神经病,我早该杀了你,我该不顾一切杀了你。”
“你即使没有行动能力,这些丧尸对你而言真的能构成威胁吗?”宁理理用鞋尖抬起女孩的下巴说道:“魏莱,我拭目以待。”
即使邬家老爷不停念着宁理理的名字,宁理理却置若罔闻。
死亡还是暴露,魏莱盯着宁理理的眼睛,那些由科学院控制的丧尸瞬间倒戈,冲向科学院的人。
“来试着增加下强度吧,你的身体里真的有很强大的力量,是前辈留给你的吧,魏长宁的女儿。”
魏莱冲过去扑倒宁理理,用牙齿咬着宁理理,可她没什么力气,像小猫撒娇一样。
魏莱的精神力断了,丧尸反击的动作没停,宁理理感到了异常,谁在替她控制它们?
“测试游戏结束了,宁理理小姐。”
涂格灰摘下帽子,露出冷淡的面孔。
“是你,我一直没查到你的行踪,你果然过来了。”
“主城权利更迭我没兴趣,我是来带走她的。”
魏莱仍旧咬着宁理理的皮肤,涂格灰戳了戳她的脸颊,“乖,听话,松开。”
“小灰,我没力气了,要抱。”魏莱斗胆提出一点要求。
二人一起离开了,根本拦不住。
“竟然敢喝酒。”
“我错了。”
“嗯。”
“小灰别生气。”
“你说哪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