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在雨中嘣开,到处都是黑沉沉的。
车内手下汇报着情报,邬君行没有避讳魏莱,他捏着魏莱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然后拿起手帕,擦了擦魏莱的指尖,上面有咖啡的污渍,邬君行低垂着睫毛沉湎于一件小事。
嘶,手有些痛。
魏莱心里骂骂咧咧。
瞧见魏莱的怒气,邬君行眉眼含着笑意,道:“宁理理监禁你这么长时间,还保持着正常人的情绪,小魏莱真棒。”
???
魏莱抽出手扇了他一巴掌,魏莱心里很复杂,一脸语塞,这是臭不要脸的神经病啊。
邬君行的脸泛出红印,魏莱手劲大,扇得他有些晕乎,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和小魏莱待在一起,车里的空气都活泛起来,他握着魏莱的手腕,温凉的触感钻进他的神经,距离抵达目的地还有半个小时,他一把将人拉过来拢在怀里。
和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充溢着父爱。
“魏莱,你愿意做我的孩子吗?我所有的财产,包括我自己都会是你的。”
邬君行红着耳根喟声叹息。
喘在她耳根子上,魏莱头都要炸了。
她以为邬君行会让她做豢养的宠物,原来在他面前她还是有些人格的,但不多。
停停停,邬君行这想法不正常,不能让他继续不正常下去了,这不是一个可以解释的东西。
魏莱发起反抗,不料这个男人动作熟练,简单几个动作止住了她的行动。
魏莱都有些无奈了。
邬君行凑过来嗅她发间的味道。
真不好意思,昨天没洗头。
魏莱扣住他的脖子,埋在他耳边道:“邬君行,我没兴趣和你玩感情游戏,你的命在我手里,再敢动半分心思,我不介意在你脖子处咬一个窟窿。”
魏莱阴沉得可怕,一字一句落得分明,她是真有些生气了。
“好。”
邬君行揉了揉她的脑袋,他的目光变得澄澈,拿起一旁的毛毯将人罩住。
“好好睡一觉,到了叫你。”
哪里睡得着啊!邬君行未免太小看她了,这种行为真的很讨厌,知道吗?
魏莱枕在邬君行的大长腿上睡着了。
*
“哥哥,你真是姗姗来迟。”邬郢伸了个懒腰,他比之前更精致,更隆重,也更无赖。
邬君行走上前帮弟弟整理好领带,邬郢却发出笑声,“哥哥,你身上有魏莱的味道,你和她在一起了吗?”
“她会和我在一起的,你……”邬君行顿住,邬郢早把目光挪向一楼宴会厅的女孩们,那些小姐都曾是邬郢的情人。
小姐们眼里流露出遗憾,不舍,嫉妒,愤怒……邬郢眨着自己的桃花眼,他的内心也很不舍,她们的美貌都是他的收藏品啊。
“你欺骗了她们。”
“哥哥,虽然我不是好人,她们也愿意享受我的美貌和财富,我可不擅长使用强迫的手段,而且我已经和她们说好了,说,我要回归家庭和宁理理小姐生儿育女,安心做她的贤内助。”
“油嘴滑舌。”
“多谢夸奖,但愿宁理理小姐不要过早厌恶我的皮囊……哎?那个人是,魏莱?”
魏莱没有礼服,她穿着简便的服装在一众美丽的女士间格外扎眼,无数道逼人的目光让她有些站不住,她魏莱又不是来出风头的。
真的只是恰好路过,恰好被苏小情拉住了。
“小跟班,你是什么日子都会出现吗?”
“是啊,我呼吸碍着你了?”
“游走于大人物之间,自以为是地靠着一副伶俐的口齿,还有不算出众的容貌,没有什么才能却能让她对你如此着迷,直到今天你依然靠着宁理理小姐和我们平起平坐,这份喜爱坍塌以后,你会跌下地狱的。”
“谢谢你肯定我的魅力,她对我也就一般好吧?怎么在你口中好像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苏小情不语,只是笑笑,她附在魏莱耳边,“我差点被她杀掉,我明明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从来不正眼看我,早在她践踏我的所有渴望与成果后,我深知自己永远追不上她,长久处在她的阴影里,我渐渐生出了渴望,渴望她的垂怜,渴望她的认同……但我并没有得到这些,相反,你这个平平无奇的东西,到底好在哪里,我怎么也看不出来,难道是你的大脑,你的肝脏,你的心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苏小情,多出去晒晒太阳吧,你的灵魂发霉了。”
“我想杀你。”
“嗯,我也是。”魏莱喝下一杯鸡尾酒,她颇为好奇道: “就因为宁理理想杀你,你就这么失落,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其它原因吧,为了我她还放弃了什么?”
这个时候宁理理穿着婚纱出现了,魏莱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简直是天使。
宁理理也一眼锁定了魏莱。
“黄昏之地。”苏小情惋惜道,“她封锁了基地,销毁了全部资料,任何技术都不能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