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池骤然间清醒。
尽管以前也和傅洲玩过这种,事后却无一例外都特别的累,尤其是嘴酸得要命。
久而久之,宁池都有点怕傅洲提这种要求了。
虽然……确实挺爽的,但每次也免不了一番心理建设。
这会儿傅洲突然提出来,宁池忍不住在脑中比划起傅洲的大小来,又扫了眼傅洲那几天前差点让他下不来床的身体,大致做出风险评估:会越过安全红线。
于是他斟酌着开口:“要不先欠着……”
他倒也没想赖账。
虽然今天是他生日,但赔罪的人也是他,再加上傅洲刚刚让他舒服了,他怎么也该拿出点相同的诚意来。
话刚说出口,宁池明显感觉到傅洲的动作停了。
服务到一半突然停手,简直堪比受刑。
“傅洲!”宁池脸色骤变。他知道,傅洲这是跟他较上劲了。
“欠着?嗯?”
相同的说辞用于反击,堵得宁池哑口无言。
傅洲这是在身体力行,告诉他欠着的感受。
他认输了。
这滋味,真不怎么好受。
“怕了你了,”宁池及时投降,“今晚就做,还不行吗?”
“好啊。”
话音落下,刚才停下的动作复又接上。
新一轮的取悦开始了。
……
……
凌晨三点,精疲力竭。
嘴都快给磨出泡了。宁池心想。
几天不见,傅洲那方面需求见长,今天算是彻底在他身上宣泄够了。
嘴上的活动只是一点小情趣,傅洲好不容易有机会尽兴,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一晚上来来回回折腾了他四五回,还非要他□□,叫得嗓子都快哑了才肯放过他。
宁池的体力可没傅洲这么好。他今天本来就累得不行,又陪傅洲放纵了一夜,最后累得直接在床上睡了过去,一直到清晨才醒。
醒来的时候腰疼得惊人,宁池甚至怀疑傅洲是不是在他熟睡时又神不知鬼不觉和他做了一次,才会弄得他几乎下不来床。
“醒了?”傅洲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慵懒中带了那么点儿惬意,似乎经历了昨晚一整夜,丝毫没被影响,反而吃饱喝足,神清气爽。
禽兽。
宁池扶着腰从床上坐起,在心底狠狠骂了他一句。
傅洲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睛弯成了月亮:“大清早的,别这么大脾气。养成了习惯,小心哪天对乘客也脱口而出。”
“你又知道我在心里说什么了?”
“除了骂我禽兽,还能有什么?”傅洲斜倚在门口,语气颇为得意,“宁池,你以为你的心思很难猜吗?”
“你……”宁池脸色微变,说不出话了。他刚才确实在骂傅洲禽兽来着。
“明明昨晚你也很配合,一觉醒来跟我翻脸不认人?”傅洲走到床侧坐下,腿翘得像个等待管家服务的大少爷,说出口的话却相当惊人,“亏我还特意早起,给你准备了早餐。”
宁池愣了几秒:“你什么时候有这手艺了?”
说起来……昨晚运动强度这么大,他还真有点饿了。
“手艺什么的,都是练出来的。再说了,也不见得所有早餐都很难学。”
宁池听出他言外之意,睨了他一眼:“所以你所谓的‘做早餐’,是冲了一包麦片,还是切了两片面包?”
傅洲重重咳了一声,斟酌着用词:“其实,补充钙和蛋白质也……”
宁池捕捉到关键:“那就是热了杯牛奶?”
傅洲眼神游移着:“这不是起得晚,还没来得及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出来……”
“哦,”宁池点头,麻木地咀嚼着他的话,“把切好的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也算是准备早餐。”
所以傅洲用的是“准备早餐”,而不是“做早餐”,敢情也知道自己很不占理。
“算了,冰箱的蛋糕也得有人吃才行。”宁池不指望大少爷有手艺,相比之下,现成的早餐反而更让他放心。他掀开被子下床,不料刚一站起,腿突然一阵酥麻,身体都不受控制倾斜,差点栽在了床前。
幸亏傅洲眼疾手快,及时扶了他一把,这才让他幸免于难。
“宁池!没事吧?”
“……没,”宁池抿紧嘴唇,白了罪魁祸首一眼,“昨天我就说,让你别那么用力……”
“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都到那种关头了,我不用力你能爽吗?”
“那也没让你用那么多次力。”
细数这几个月来,傅洲在那方面愈发得寸进尺起来,就像要把分开的几年弥补回来一样,大抵是因为确定了关系,不用再克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