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珠宝展之后,三个人的名字轮流挂在热搜上,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没有两天,热搜就被撤下了,再搜就搜不到了。
陈宴还因此特地打了个电话给常连越,为此道歉。
常颂宜就站在旁边,挑挑眉笑着说:“小袭还是很有魄力的,七百万拿下那条项链,眼睛都不眨一下。”
常连越示意她住嘴,进了书房。
常颂宜撇撇嘴。
“没意思。”
这天天气晴朗,常颂宜在后院花房正晒着太阳呢,电话就进来了。
常颂宜懒懒接起:“喂?”
那头声音清冷温润,“颂宜?”
常颂宜立时就笑了,“明韫。”
明韫笑着说:“我和明胭在夜京,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啊。”常颂宜说,“我给你们地址,你们直接过来吧?”
那头换成了明胭,声线明快活泼,常颂宜也忍不住跟着笑。明胭乱七八糟说了一通,终于明韫忍不住,把手机要了回来,跟常颂宜说了两句就挂了。
常连越今天不在家,说是有个合作要出差两天,家里这几天里都冷冷清清的,所以她邀请明韫明胭来家里住。
明韫说:“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常颂宜:“……”
明韫知道鹿霓出事了,吃饭的时候并没有提起这些事,只是谈及了暗盟和红字联盟、卡门。
明胭说:“卡门最近动荡的厉害,两兄弟争权夺势的忘乎所以,但我听说他们有个妹妹也在夜京,就是从小送到别人家寄养,现在也不知道是谁。”
明韫给常颂宜解释道:“卡门是两个兄弟掌权,老大Jem老二Andel。不过他们都是混血儿,Jem中文名是秦政,Andel中文名是秦尚。
卡门更像一个杀手组织,收取雇佣金来替别人解决债务。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军火线。
他们的大本营在境外,很少来中国。听说这一次他们会去新港,估计是和轩辕门合作。”
常颂宜:“新港?”
最近提到新港的次数太多了,或许是青州岛之行后让她不自觉的关注这些,轩辕门的崛起,改变了新港的经济形势和状况,他们手中的基因实验,也引起了政府的关注以及不少组织的强烈反响。
他们都在蠢蠢欲动。
“去黑街吗?”
常颂宜心里压着事儿,想有个发泄口。
黑街擂台她很久没去了,这次正好趁着明韫明胭都在,她也想试试明韫的身手。
明胭不会打架,可是明韫是个高手。
明胭眼睛一亮,说:“好好,去的去的。”
明韫揉着她的脑袋,说:“要是被大哥发现,我俩得一起跪祠堂。”
明胭冲她眨眼睛,“那你去不去嘛,你放心,大哥不会知道的。”
明韫一向对她有求必应,也只是嘴上不同意,实际上只想看明胭撒娇。
黑街一如既往的热闹,吴经理一看到常颂宜一身红色冲锋衣,立马走了过来,笑容满面的冲她挥手,“夜玫瑰?这么长时间没来啦。”
常颂宜带着面具,“今天有空。”
“这是我两位朋友,照顾好她们。”常颂宜又对明韫明胭道:“我先下去打一场,你们随意。”
明韫:“行,我先看会儿。”
明胭立马接上:“我压你赢。”
常颂宜扬起嘴角,“当然是我赢。”
旁边的吴经理立马接话道:“这次的彩头是“重山”,据说是新货,射程比市面上都要长,越先生花了大价钱搞来的。”
常颂宜来了兴趣,“哦?”
明胭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明韫,明韫捏住她后脖,“你可小心点。”
明胭摇头晃脑的。
黑市上贩卖枪支都已经成了平常,黑街也摘不清。
常颂宜这段时间心情压抑,上了擂台也放开了打,一场接一场,挥汗如雨下。
她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
但她不能怨她哥,只能怨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她。
明胭看了一眼电子屏幕上夜玫瑰高居榜首的积分,忍不住说:“我现在要是加注,是不是能翻一倍?多赢一点,回头给你买车。”
明韫嘴角一直噙着笑,双手撑着栏杆,“家里的车够多了,你该想想怎么哄大哥。”
“她快力竭了,最多下一场,她就得输了。”
明胭歪头,“你每次说的都对。”
明韫:“呵。”
常颂宜打完最后一场下来的时候,差点跪下,被吴经理扶住了。
“越先生要见您。”吴经理在她耳边小声说。
常连越惊讶:“越九?他见我做什么?是……”她想起她哥跟越九之间似乎是有什么纠葛。
常颂宜顺势答应下来,“行,等我换身衣服。”
明韫也想打一场,换了衣服跟常颂宜错身而过。
明韫夸了一句:“打得不错。”
常颂宜甩了下头发,笑容也真切起来,“谢谢。”
明胭投了九十万给明韫,赌池里明韫的名字顿时超越许多人,位居第二。
无论在哪儿,明胭都想看到明韫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