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振东已经喊不出声了。
他的嗓子被扎坏了。
他浑身都是血洞,冒出的血染透了他的衣服,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只出气多,进气少了。
不远处一处别墅里。
巨大的落地窗将外面的情形丁点不落的照进几个人的眼里。
常连越端着红酒杯摇晃着,身后的何理理都要吐了,苏秦站在旁边,他看惯了血腥的场面,这些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文明的场景了。
常连越对苏秦说:“去把秦墨儿带回来吧。”
苏秦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何理理这才说:“给秦墨儿订了机票,今天下午就可以飞。”
常连越却摇摇头,抿了一口红酒。秦墨儿都扎累了,坐在旁边直喘气。看样子,折磨人也是一个挺累的活。
“她不一定会要。”
常连越一眼就认清了这个女人。多年的折磨,被同化的悲哀,做了佘振东的刽子手,所有的痛苦与怨恨一瞬间有了宣泄的出口。
人一旦泄了气,就没有生的勇气了。
那一次次的动手,都是在宣泄自己这多年被暴打的痛苦。
佘振东不死,她没法活;佘振东死了,她也活不下去了。她是帮凶,她过不去这个坎。
苏秦处理得很妥当。割断了颈动脉,放了血,把人包成了木乃伊,扔到了夜京最大最繁华的街道,顺便还通知了警察。
警察到的时候,已经围观了不少人。
木乃伊的身上还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佘振东已死,不用谢!
警察:......谢你妹啊!
警察觉得受到了挑衅,立马开始追查。接过查了一圈,白跑了好几趟,愣是没抓到人,最后还是副局长叫停,才算拉倒。
这事儿沸腾了好一阵儿,进去了不知多少人,才逐渐平息下来。一件事结束,夜京都消停了不少。
只是秦墨儿一直没有抓捕归案,这件事就一直还在悬着。直到一个月后,秦墨儿出现在机场,警察带人去逮捕的时候,秦墨儿又消失了,两个小时后,秦墨儿在自己家中自缢而亡,留下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秦墨儿袒露了自己的罪行以及表示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和应得的报应。
警察闯进家中时,面面相觑。
最后也只是叹息一声。
后来,何理理也问过常连越,为何确信她一定会接下机票,又一定会回来。
常连越笑,“秘密。”
何理理:“。”
什么时候开始,常大总裁也喜欢装神秘了?
秦墨儿确实接下了那张机票,并且常连越告诉她,“我已经往你的账户上打了剩下的五千万,这些钱足够你改名换姓,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秦墨儿很是惊讶,说不出话来,嗫嚅着嘴唇,只说出一句“谢谢”。
对于常连越来说,这就够了。
秦墨儿用那些钱出国玩了一圈,去见识了自己曾经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东西,剩下的钱全部还给了常连越,让他帮忙把这些钱捐出去。
一个月后,秦墨儿准时出现在机场。
同时也被警察锁定目标。
是常连越派人接的她,将她安全送到家中。
他知道秦墨儿接下来想做什么,他也不会拦着,因为秦墨儿也是帮凶,她也是该死的。
常颂宜被关在家里快半个月,一步家门都不允许出,常颂宜快无聊的发霉了。
今天厉旭来找她,说真人秀马上就要开始录了,她就一期,大概三天左右,让她好好准备下;还把楚楚带来给她,这几天就跟着她。
常颂宜半是开玩笑地说:“你舍得呀?”
厉旭瞥了她一眼,转开话题:“祖宗,上节目求你别乱说话!”
常颂宜看了一眼楚楚,耸耸肩没说话。
楚楚低头收拾着自己的化妆品,闻言动作一顿,侧着耳朵听厉旭说话。只是没听到自己想听的,面无表情的摔了一支眼线笔。
常颂宜笑的狡黠,像只小狐狸似的,在心里替厉旭默哀。
倒霉催的,让你不说。
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常颂宜答应了厉旭不在节目上不乱说话,可没说不搞鹿霓;所以,第一天就给厉旭搞了个大尺度的热搜——#惊!国民影后竟在家里金屋藏娇#
厉旭两眼一黑。
颤巍巍的给常连越发消息:常总,我想辞职。
常连越一脸沉重:给你涨工资。
厉旭深深呼吸,苦着脸对楚楚说:这班没法上了,你知道你家明星这样子吗?
楚楚:......
拍摄的第一天,导演带着项目组入驻,直播镜头刚打开,弹幕就满满当当的刷过。
常颂宜对着镜头介绍了一下鹿霓,然后就顺便脚滑了一下,把鹿霓整个搂进了怀里,鹿霓的鼻尖正好戳上了常颂宜的胸。
鹿霓一下就懵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护住了常颂宜,避免她摔在地上。
常颂宜委屈的泪水涟涟,小声道歉:“鹿鹿,抱歉。”
鹿霓僵在原地。
只是眼里的情绪多多少少流泻出来,常颂宜看不懂,可不代表别人看不懂。
满屏的弹幕戛然而止了一瞬,随后便爆发出疯狂的尖叫。
正在守着直播的常连越只是歪头看了眼何理理,再转回来的时候,天都塌了。
连忙给鹿霓去电话,只是鹿霓没接。
直播里的鹿霓低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摁灭了手机。
不敢接。
她都不敢想,常连越打电话过来是要干嘛。
常颂宜轻皱眉头,总感觉事情往不知名的地方发展了。鹿霓应该冷漠且厌烦的推开她才对。
毕竟,这些天里,她挑衅人的次数还蛮多,也该生气了才对啊!
要不说,影后的想法与旁人不同呢,常颂宜的那些挑衅在某人眼里可不是挑衅。
随即,常颂宜把人拉起来,像所有人贴心介绍:这是我嫂子!
正在看直播的常连越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全洒在键盘上,他身后的何理理眨巴眼睛,努力憋笑。
鹿霓:......
弹幕:......这是什么嫂子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