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差点没把常连越气死。
立刻着人去查。
佘振东被查了个底儿掉,他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事情,为了他自己的变态癖好,甚至有时候闹出了人命,但是佘振东不怕,有人给他兜底。
他身后的人躲得隐秘,从佘振东的社交信息来看,很难能确认;又或者,佘振东身后的线很长,人很多,才会显得杂乱无章。
这么一看,这背后可不止佘振东一条线。
那个秦墨儿也是可怜可恨的人,被佘振东家暴,流过两次产,孩子被硬生生打没了,就算如此,秦墨儿也没离开佘振东。
秦墨儿息影之后,几乎是被佘振东圈禁在家里,连她身边的朋友家人都很少见到过她,一旦秦墨儿想跑,佘振东就打她,骂她,然后抱着她哭,说自己没有安全感云云。
秦墨儿后来有一次趁着佘振东喝多了,偷了手机和身份证跑了,还报了警。
秦墨儿没想到的是,佘振东很快就找到了她,把她带了回去。
自那之后,秦墨儿开始慢慢出席各种场合,网上也开始传秦墨儿要重出江湖的意思。
而佘振东就是利用秦墨儿接触各式各样的女孩,给她们下药,把她们亲手送到佘振东的床上去。
秦墨儿也在一日一日的毒打中渐渐麻木,甚至开始认同佘振东的做法。
看完资料,常连越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来,将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
畜生!
站在书桌对面的常连越的秘书何理理面容沉静,温声问:“常总打算怎么处理呢?”
常连越手里握着手机,他在考虑要不要用苏秦,但佘振东毕竟不是道上的人,用苏秦会引起怀疑。
他看了一眼何理理,问:“你怎么看?”
何理理只是思索了一下,便毫不犹豫道:“佘振东自作孽不可活,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或者.....暗度陈仓,釜底抽薪;既然要做,胆子就要大,一只麻雀还不值得常氏出手。”何理理低垂着眼睛,没有去看常连越的神色。
她知道,常连越是想佘振东死的。
伤了常颂宜,死不足惜。
谁不知道,常颂宜是常连越的底线,碰都碰不得。
常连越手指轻扣桌面,面沉如水。
他缓声说道:“既然他是背后有人才如此嚣张,就让他知道,人外有人,权利之上是更大的权利。”
何理理明白该怎么做了。
难得兴奋起来。
佘振东虽然被警察带走了,却没呆多久就出来了。
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秦墨儿。
佘振东怪她没有给自己预警,竟然让人闯了进来。秦墨儿有苦难言,硬生生挺下了这顿打,一个声都没敢出。
她知道,她要是出声,佘振东会打的更凶。
佘振东就是这个怪癖,他就喜欢惨叫声,声音越惨,他越兴奋。
秦墨儿掩下眼底的怨毒,她恨恨地想,她要佘振东不得好死。
佘振东死了,她才能活。
这次挨打没坚持多长时间,秦墨儿就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亏空了太多,吃什么补品都补不回来,秦墨儿已经认命了,但是,在她死之前,佘振东必须要给她陪葬才行。
第二天,秦墨儿在冰凉的地板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晚五点,琳琅茶馆。
署名:常
秦墨儿愣了许久,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是激动的。
似乎有了希望,秦墨儿四点就到了地方,换了一身长裙,遮住了被打的青青紫紫的身体。
琳琅茶馆是一家会所形式的茶餐厅,私密性很强,只接待熟客,带有中式园林风格。
秦墨儿站在门口,却进不去。
四点半整,那条陌生号码又给她发来一条短信,是一张卡片——金色条纹,上面印了一个圆形的硬币形状,还有个常字。
跟常氏集团的名片不一样。
秦墨儿没有多想,有了这张卡片,前台终于肯放她进去了。
绕过一大片的假山翠竹,到了一间房间前,秦墨儿这才开始紧张起来,推门的手都是颤巍的。
常连越姿态闲散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慢步进来的秦墨儿,眼神投过去,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秦小姐,坐。”
秦墨儿抖着嗓子打了声招呼:“常总好。”
常连越笑了一声,轻声道:“秦小姐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吧?”
秦墨儿点头,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常连越眯了眯眼睛,说道:“我们可以合作。”
“秦小姐不必担心。冤有头债有主,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找大boss的麻烦的。”
常连越又道:“只是,需要秦小姐帮我一个忙,这样,我会省去很多时间。”
秦墨儿问:“什么忙?”
“扣扣。”门外敲门声响起,常连越淡声道:“进。”
何理理端了茶进来,替常连越和秦墨儿分别倒了一杯。
何理理放下了茶就站在了常连越的身后,秦墨儿抬头看了一眼,何理理冲她笑了下,秦墨儿立马又低下头去。
常连越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面对着秦墨儿,他轻声说:“佘振东这个人什么癖好,秦小姐应该知道。那么,我想让秦小姐把佘振东拍的那些视频资料拷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