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颂宜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常连越问:“因为上次他抢了你的角色?”
常颂宜挽着常连越的手臂,露出一抹标准的笑容面对着摄像机,她没多说,只是一味的笑。
常连越:“......”
不说就不说,掐我干什么?
两人进了会场,常颂宜就被助理楚楚带去了换衣间换衣服,等会儿要上台领奖,楚楚递给她稿子,常颂宜接过来看了两眼,一目十行,随后就把纸叠起来放在桌子上。
她摁着太阳穴,有些头疼。
楚楚站在她身后,给她揉着。
没休息几分钟,就有人来喊了。
会场的座位都是贴了名字的,常连越不跟她坐一起,环顾会场,他早就如鱼得水似的融入到那一圈商人里,笑容满面的聊着天。
常颂宜旁边就是祁念,常颂宜撇撇嘴,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坐下了。
快开始的时候,祁念才坐过来。
祁念一身渐变色蓝色鱼尾裙,头发盘起。
常颂宜一身鹅黄色蛋糕长裙,头发披散下来。
两人皆是妆容精致,气质清贵。摄像机移过来的时候,正好将她们两个人都拍进去了,两人一个笑的温婉,一个扬起笑容,表情骄矜。
颁奖典礼是全球直播,这一幕被放映在网上时,一时引起不小的轰动,连上了好几个热搜。
甚至有人已经磕起了cp,话题帖子的播放转载量顿时居高不下。
楚楚在旁边把手机拿给常颂宜看,顺便打了行字,示意她。
“姐,你的对家要成你的cp了。”
常颂宜:“......”
什么鬼!
楚楚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转发了几个帖子给厉旭。
厉旭立即回:这是什么?
楚楚:我姐跟祁念的cp楼。
楚楚:好吃!
厉旭:......
厉旭:别瞎吃,小心被打。
楚楚才不管那些呢,甚至还用小号在底下留了言:好磕,爱磕。
颁奖典礼过后,常颂宜被常连越拉着去了酒会。半路上嘱咐她,少说话,多微笑,学学祁念。
常颂宜咬牙,然后对常连越笑笑,问:“我是你亲妹妹吗?”
随即一脚踩在常连越皮鞋上,昂着头往前走了。
登时,油光水滑的鞋面上出现一层浅浅的灰。
常连越疼的龇牙咧嘴,还是连忙追上常颂宜,搂着她的肩膀,小声在耳边道:“哥错了,年年就是最好的。”
常颂宜这才脸色好一点。
“哼!”
常连越一进会场,给常颂宜端了杯果汁,就撇下她,端着一杯酒混进了那一堆西装革履中间,脸上的笑容越笑越灿烂,把满眼的算计藏起来,活像一个摇着尾巴的狡猾的狐狸。
常颂宜很少和常连越一起出席这种酒会,也很少看过这方面的他。在她心里,常连越总是稳操胜券的样子,总能云淡风轻的解决一切,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常颂宜突然心情开始低落,连面前的小蛋糕都没什么兴趣了。
有人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笑容满面的跟她打招呼,语气兴奋,仿佛看见了什么亲人一样。
常颂宜一怔,随后收起情绪,与她攀谈起来。
这才知道,这女人是知名导演佘振东的妻子秦墨儿。曾经也是金港那边有名的演员,后来嫁给佘振东后,就相当于半隐退的状态了。
秦墨儿见常颂宜手里端着果汁,眼神一转,招来侍者,拿过一杯香槟,递给她。
常颂宜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只这一口,常颂宜就感觉浑身跟过了电似的,头皮一麻,鸡皮疙瘩也控制不住的起来了。
常颂宜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放下酒杯,低声抱歉道:“不好意思,秦姐。我这个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去趟洗手间。”
秦墨儿也没有多说什么,盯着她的背影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转身离开了会场。
常颂宜刚出会场就觉得腿脚发软,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呼吸也忽而粗重。
常颂宜心里骂娘,她一个打遍黑街无敌手的夜玫瑰被一杯酒差点撂倒。
四周无人,常颂宜拖着裙子往厕所跑,路上差点撞倒了人,常颂宜胡乱的道歉。她的额头上都是汗,忽而顿了下脚步——她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只是现下这种情况,常颂宜无意去深究那道味道来自于哪里,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冲进了厕所。
将自己关进厕所隔间后,常颂宜才稍稍放松下来。
她如今全身发软,胳膊像面条似的抬不起来,呼吸都带着热。
那杯酒有问题,且药劲强烈。
常颂宜眼底生出寒意,怒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