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很满意,常颂宜很满意,常连越也很满意。
洗完了澡,常颂宜反而清醒了,趴在床上玩手机。手机里有个黑底红字的APP,常颂宜快一个月没上,再点开,里面快炸开了锅。
【谁知道这人什么来路?十分钟,我要她全部资料!】
附赠一张照片。
常颂宜点开,是她上个月在黑街赢得比赛时的照片——一身红色的冲锋衣,戴了一张主办方发的黑金面具,长发飘然。
这面具本来是全黑色的,常颂宜一拿到手就嫌丑,还公开吐槽过。后来,主办方在她那条吐槽下回了一句:面具已经过改良,欢迎评价。
常颂宜:“......”
常颂宜盯着照片欣赏了一会儿,切了一声,吐槽:以为自己霸总呢?还十分钟呢。
底下一水的弹幕:不知道、不清楚、查不到......
能查到就怪了。于是常颂宜发了一条弹幕:
【想找我,私信啊!】
话一出,弹幕突然就多了起来。
【好好好,夜玫瑰公开喊话,上面那个,你私信啊!】
【你私信啊!】
【私信啊!】
【信啊!】
【啊!】
常颂宜等半天,没等到私信,却等到主办方发来的邀请。
电子信封上涂画着黑金色的玫瑰,还用了红色的玫瑰蜡,常颂宜真不想吐槽他们黑街头头的审美,又土又潮。
亲爱的 夜玫瑰 小姐:
诚挚地邀请您于9日参加黑街第十届擂台赛。
比赛奖金:50000000.000元
——邀请人:越九 先生
签名处还盖了章。
常颂宜给厉旭打电话,问了自己之后的行程,确定9号那天自己是休息,才给回了信息。
钱多多多:有空,参加。
常颂宜绝不承认是眼馋那五千万的奖金,她超有钱的好么!
心情轻松起来,困意便铺天盖地的涌来,困得眼皮直打架,常颂宜翻了个身,把自己窝进被子里。
这一觉睡得够久的,第二天下午常颂宜才醒。
她只穿了一身白色的针织睡裙,赤着脚往楼下走。
“张姨,要牛奶。”她喊了一声。
常颂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抱着抱枕歪向旁边,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咳。”
常颂宜睁开眼睛,正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偏着头的男人。
她猛地坐起来,脱口而出:“你谁啊?”
男人转过脸,礼貌地点头:“你好,自我介绍下,我是周恪。鹿霓的保镖。”
常颂宜人都是懵的,但她精准地抓住信息:“鹿霓是谁?”
周恪刚想解释,常颂宜‘啊’了声,昨天的事都想起来了,伸出手指在眼前晃了晃:“三百万的狐狸精。”
周恪:“......”
“狐狸精?你说我吗?”身后传来一道清泠泠的声音,从肩膀处递过来一杯牛奶。
常颂宜吓了一跳,往旁边歪了一下。
女人身姿高瘦,黑色修身西裤,白色的衬衫扎进腰间,衬出纤腰。
常颂宜没接她的牛奶,往旁边挪了挪,抬起头从上到下把女人打量了一遍,眼尾上挑,虽只是简单的打量,偏偏透出一股高傲的味道。
“我是鹿霓。”女人礼貌地伸出手。
常颂宜:“哦。”狐狸精。
大小姐看都不看她,转头对张姨说:“张姨,给我打一杯果汁。”
张姨‘哎’了一声,连忙进了厨房。
鹿霓的手就那样僵硬在半空中,半晌才笑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
周恪在对面搓打火机,跟不受待见的鹿霓对视了一眼。
好么,第一次见面就不太愉快。
张姨端了一杯蔬菜汁走过来,要递给常颂宜,中途却被鹿霓截过去。
鹿霓一手拿着蔬菜汁,一手抓住常颂宜纤白的手腕,含笑道:“大小姐,你得容我解释一下,我不是你口里的狐狸精。大小姐一见面就给我个脸色看,只是因为这个?”
常颂宜脸色不愉,想要挣开手。
没想到鹿霓的手劲还挺大,她怒道:“放手!”
鹿霓偏就不放手,还故意的用指腹摩擦了几下常颂宜的手腕处,“大小姐说说,什么原因?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坦诚。”
常颂宜:“......”
她就是看不惯这个人,有什么什么原因?
周恪在旁边看的有滋有味。
他跟鹿霓相处了也有接近一个月,他还没发现鹿霓是个坦诚的人呢,说话做事半藏半露,眼里盛满了算计。
心眼儿贼多。
常颂宜一把拍开她的手,冷哼一声:“就是不喜欢你,行不行?”
鹿霓耸耸肩,不置可否。
随手将手中的蔬菜汁递给她,“不会连我碰过的东西都不想再喝了吧?”
常颂宜站起身,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嗯。”
她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鹿霓却不生气,反而转过身来问周恪:“喝吗?”
周恪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