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拉住盛黎冰凉的手,“别理他,快坐。这小子平时不这样,今天估计是紧张了。”
盛黎被她拉着,按在了慕知洲对面的卡座里。皮质沙发下陷,她如坐针毡。
慕知荷浑然不觉两人之间诡异涌动的暗流,还在热络地介绍:“盛黎,我跟你提过的,大摄影师,刚拿了国际大奖回来的!知洲,你最近不是研究学视觉传达吗?不是总说欣赏有突破性视角的作品吗?这下可找对人了,好好跟你盛黎姐请教。”
“请教?”慕知洲垂下眼,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桌上的糖罐,金属糖匙碰着玻璃壁,“是该好好请教。盛黎姐的……视角,确实很独特。”
盛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几年前闯的祸,还得她自己来还。
“知洲,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慕知洲扯了扯嘴角,“六年没见,盛黎姐记性真好,我还以为你贵人事忙,早忘了。”
慕知荷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嗯?你们……认识?”
空气瞬间凝固。
“认识,这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个弟弟。”盛黎心虚地又喝了一口水,“也是你弟弟。”
“姐姐,我只想问你当年为什么要抛下我。”
“当年的事情,是我伤了你。”
“那现在呢?”
当年慕知洲放盛黎走,是不愿让盛黎卷入家族纷争,如今,家族大局已定,万事皆已落定。
慕知洲内心早已浪潮翻涌,面上却依然克制着。这些年,情蛊一事让他占尽“便宜”,可他始终不敢点破,会讨巧的孩子才得糖吃,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等她六年。
心甘情愿。
我要一步步引她入怀。
盛黎茫然:“现在?”
慕知洲望进他眼里,一双眉眼含情脉脉,“现在,我们能不能谈一场正式的恋爱?我有钱了,有很多很多钱。”
“姐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