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慕知洲蹲下身,与小家伙的视线齐平,从袋子里取出一顶小小的宝蓝色礼帽,给小蛇戴上。
盛黎接过不少宠物拍摄,现在的未婚未育的多,有个小宠物陪伴在身边,养久了也就当儿子女儿一般。
她笑了笑,“蛇没取过毒牙,不怕咬人吗?”
“不咬人,这个我敢保证,它很通灵性的,而且很快,你要不要试试摸摸他。”慕知洲对着眼镜蛇指挥,“把头靠过来,让姐……”
喊姐姐不行。
他是它的dai,理论上应该喊妈妈,但又不能知道是自己的种,就喊,“让姨姨摸摸,乖一点,不许动嘴。”
桀骜不驯的眼镜王蛇,听了慕知洲的话,竖瞳闪闪,主动温顺地下头颅。
盛黎打小不怕软体动物,她伸手触摸到了光滑的蛇体,细腻的鳞片有一丝生命的震动,眼镜王蛇将头颅又往她掌心蹭了蹭,分叉的蛇信轻吐吐到了她的手指间,也不恐怖。
“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家伙。”
“你不怕蛇吗?”
“不怕啊!”
慕知洲舌头抵着上颚,浅浅的笑,“那就好。”
“可以了,我布置好了,可以进来了。”沈樣手扶着门把手,吊儿郎当地置喙了一声。
他一直没个正行,穿着一件红色的花衬衫,不显俗气的原因,全靠全靠身形好,骨架宽,驾驭住了衣服。
难为他这么上心,又是布置场景,又是请摄影师。慕知洲咂舌,如此殷勤,又在合理之中……但配上此人的笑容,怪怪的。
有种自己养的白菜要被猪拱了。
“雅米,过来,小爸带你去看看,雅米是女孩子,应该会喜欢粉色吧!”
“谁告诉你它是女孩子的,蛇有两性。”慕知洲拉着姐姐的手跟上前,气不过。
“它这么臭美,当然像女孩子。”
雅米爬到二爸身边。
雅米:爬爬爬。
慕知洲:?
介于盛黎在场,他作了眼神戏,嘴上启齿,跟盛黎讨了一根烟。
他沉沉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什么时候的事儿。”沈樣反问,“我怎么知道我。”
雅米低着头,软软的身体从他的左腿爬上去。
沈樣把它捞入怀中。
“这么凶干嘛,吓到雅米没事,要是吓到客人就不好了。”
慕知洲警觉,辛辛苦苦维持的人设不能被毁,先不跟他们计较。
“你自己的蛇,你自己管好,我懒得管。”
“好了,好了不吵架。”盛黎觉得这单拍摄比想象中有趣得多。她熟练地调整着相机参数,引导道:“好,那我们准备开始。沈先生,你们可以抱着雅米,自然地互动就好。”
沈樣闻言,抱着雅米凑到慕知洲身边,手臂哥俩好似的搭上他的肩,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慕知洲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余光瞥见盛黎专注地看着取景器,只好压下把沈樣推开的冲动,勉强牵起嘴角。
拍完一张,甩开,“你有病啊!和我拍什么,要拍也不是和你拍,你又不是雅米的妈妈。”
“我是他二爸,两个爸爸拍一张,不好吗?”
呵。
哑口无言。拍拍拍,拍不死你。
“雅米,看这里。”盛黎柔声呼唤。
神奇的是,盘踞在两位爸爸之间的眼镜王蛇,竟真的昂起头,竖瞳精准地看向镜头。
“太好了!它真聪明!”盛黎赞叹,快速按下快门。
沈樣得意地挑眉,“看吧,我闺女就是上镜。”
“你离我远点,整天穿得gay里gay气的。我女朋友怎么想。”
“姨姨看着呢,我们得表现得有爱一点,对吧,雅米?”
雅米甩了甩尾巴尖,似乎在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