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异常安静,盛黎在查资料,慕知洲就躺在他边上弄自己的事情。
“这个民族竟然会一种类似蛊的东西。”
“也不是蛊吧!更类似祝由术,我们......据我了解这个民族有明确的区分,主要分为黑白两种传承。”
“什么是白的。”
“‘白’的,行的是救人之道。他们供养的‘dai’,据说有灵性,立过誓约,力量只能用于医治、祈福,绝不能害人,很像你刚才看到的祝由科普。而‘黑’的……”他声音沉了沉,眸色转深,“他们养的‘dai’,走的便是诅咒的路子,用以达成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私欲。”
“我还有一个疑问。”盛黎坐正身子,“那他们结婚为什么在晚上。”
“因为他们供奉的神明。”
“是狐狸。”
“狐仙娶亲,在夜晚。他们沿袭此制,既是对神明的敬畏,也是一种古老的祈福,希望婚姻能获得神明最深的祝福与庇佑。”慕知洲用脑袋轻轻蹭他掌心,像小动物在标记气味。
盛黎心软回应,他便又起身埋进了她的怀里,嘴角在人不知鬼不觉的角落悄悄勾起狡黠的弧度,“姐姐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那dai和蛊有啥区别。”
“dai看不见摸不着,蛊是虫子。”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无所不知哈哈哈哈。”说罢,他自己忍不住肩膀耸动,笑了起来。
“嘚瑟的,那今天晚上的婚礼会不会有人下dai,看不见摸不着我有点害怕,不敢去了。”
“不会。”
怎么会不会呢?
“姐姐,不能不去。”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婚礼怎么能少了新娘呢!
盛黎吻上了他的唇。
“知洲,我想要。”
“等一会。”
慕知洲身形修长清瘦,并非文弱,宽肩窄腰的倒三角骨架包裹在合体的衣物下,是潜藏的爆发力。
沉沦之际,他突然退开了,看着眼前人迷离的眼神,舌尖摩擦了一下犬牙,抬手,拇指慢条斯理地擦过自己湿润的唇角,将张力推到了顶峰。
“不要,我想现在就做。”
盛黎知道他一旦被触兴趣点,会瞬间从慵懒中苏醒,脖颈微侧,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一下,整个身体姿态从放松切换到预备状态,下面也是。
“怎么不呢?弟弟,我看你反应……”
“姐姐,纵欲太多对身体不好。”某人拿着医生的架子,说道。
盛黎闭上眼,弟弟身上的味道迷幻炙热,身体就跟过电一样爽到了,我自己都惊了一下,骨头酥软,很想很想,控制不住的去依赖。
对他的欲望越来越大了。
是病犯了。
“……”
当她想对慕知洲做下一步动作,她感觉到了眩晕,眼前的人变成了重影,往前一倒扑进了人的怀里,惊起了一阵铃铛声。
叮——
“姐姐,乖乖的,我好喜欢。”盛黎的肌肤像是玫瑰一样柔软,慕知洲把人抱在怀里,什么都不想干,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
一边的穿着民族服饰的侍女,“少主,埋红绳需要取少奶奶的一缕头发。”
“你剪吧!分开剪,以免姐姐发现。”
侍女阿诺依手持一把系着红绸的银剪,恭敬地应了声:“是。”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丝,剪下,盛黎在睡梦中若有所觉,轻轻嘤咛。
“没事,她被我催眠了。”
慕知洲拍了拍她的背脊,低声哼起一段不成调的古老歌谣,他拿着自己的平安锁,在他的额头前绕绕,下了一种驱逐梦魇的dai,哄着怀里的宝贝,牵引着梦魇从她的世界出去,女人在他的怀里安稳,他放下心来抚平她的眉眼。
阿诺依将发丝与慕知洲的精心编绕,又以特制的药水浸润,使它们彻底相牵。
“红绳系发,魂魄相牵。从此,少奶奶的命运便与少主紧密相连。她的喜乐您能分享,她的灾厄,也需由您共同分担。少主,您当真想清楚了?”
慕知洲的指尖拂过她的睡颜,从十几岁开始,他就在筹谋这一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她盼到了怀里,还会害怕厄运吗?没有她的日子才是厄运。
“无需多言。拿去给大祭司,等她醒来,我会带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