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姐姐?还想吃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好。”
慕知洲愣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清了清嗓子,“这、这就好了?姐姐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嘴上这么说着,握着推车手柄的手却收紧了些,指节微微发白,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结账的时候,盛黎刚要拿出手机,慕知洲抢先一步递出了付款码。
“我来。”
“你还是学生。”
“姐姐,都一样,反正你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很多呢!”
“好吧!”
——
一进家门,慕知洲便系上围裙进了厨房。盛黎想要搭把手,被他推了出来,说油烟伤身,不想让她碰。
盛黎只能作罢,在餐桌上等待着,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经常和他做的缘故,盛黎很容易想起一些旖旎画面,对他的身体也容易起反应,他背对着她,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切菜的动作在棉质T恤下起伏,转身打开冰箱,一段紧实的腰腹露出半截,她不觉地咽了下口水,去点燃了一根烟。
抽完一根烟的功夫,慕知洲的菜就上齐了,两个人也简单,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看起来颜泽好,有食欲。
盛黎对慕知洲的手艺赞不绝口,每一口菜下肚,眼底的惊艳就多一分。
饭后,盛黎继续工作。
慕知洲把碗放在洗碗机后就陪在她的身旁,起初还能强打精神,偶尔递杯水喝上一口,但不过九点半,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下垂。
他放弃挣扎,“我先去睡了,姐姐,你也别太晚。”
盛黎从屏幕前抬头,看见他揉着眼睛的模样,不由莞尔:“快去睡吧,小祖宗。”
慕知洲迷迷糊糊往房间走,不忘回头嘟囔:“厨房有温着的牛奶……记得喝……”
“知道了。”
慕知洲除了做.爱的时候,作息基本规律,每天晚上几乎十点前就要睡觉,盛黎就不一样了,工作原因,有时候第二天需要发作品,连夜都得赶出来。
今天的拉条还算快,十点半剪辑好,打包发给了编辑,她也有点累了,合上电脑,又想起男孩睡前迷糊的叮嘱,心里一软,起身去了厨房。
保温垫上放着一杯牛奶,温度刚好。
她端着杯子,鬼使神差地走向卧室,这间卧室原本是买来做陈渡和她的婚房的。
慕知洲睡熟了,呼吸匀长,碎发乖顺地搭在额前,盛黎靠在门框上,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洗漱好,也躺倒了他的边上,不一会儿,意识下沉也就睡着了。
半夜,慕知洲受惊,大脑皮层还仿佛残留着刚刚的噩梦的无力感,心脏咚咚咚跳动,害怕无助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噬。
在黑暗中他的脆弱毫无保留的展露,他迫切地寻求光亮,挣扎着睁开眼,可等着他的还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和濒临死亡的恐惧感。
——谁来救救我。
——小朋友,别怕,姐姐来救你了。
慕知洲惊醒,眼尾痒痒的,以为自己又流了泪水,用麻木的手摸了摸,才发现是姐姐软绵绵的发。
大梦初醒。
枕边人是心上人,周身都是她的气息。
慕知洲本就干涸的喉咙,一路烧灼。
都结束了。
还好都结束了。
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他嗓子发哑,很想要一点湿润的感觉。
姐姐。
就在这种时候,盛黎在梦中呓语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腰。
这触碰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理智的弦瞬绷断。
他低下头,舔舐,舌尖撬开她的唇。
盛黎掠夺性的吻惊醒,浑身颤动,朦胧间对上一双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知洲?别闹。”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切切实实的又眼泪滴落在盛黎的脸上。
“姐姐,我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了?”
“一个遥远的梦。”
没有你的梦。
慕知洲轻轻附上她的耳,他做过无数次关于姐姐的春.梦,黑暗在房间剥离他们,他的认知是模糊的。
是梦?他不想这是一个梦。
不想。
一点也不想。
这次又要等多久,好害怕,不要再等了。
慕知洲看着她,眼神晦涩不明,咬了咬她光洁的耳垂,“姐姐,我想发挥我的作用。”
“什么作用?”
“把之前他和你做过的事情彻底做一遍,让你彻底的忘掉他。”
“姐姐,你再让我上.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