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后颈皮肤在我唇息下绷得像块石头,呼吸依旧平稳得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装。
接着装。
我手臂收紧,整个人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哥呀……”我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软,更黏,好似融化的糖浆一丝一丝入侵进他的耳蜗,“你再不理我……我可要亲你了哦……”
“亲这里……”
嘴唇蹭过他的肩胛骨。
“还是这里……”
舌尖轻轻抵过他凸起的颈椎骨节。
“或者……”我猛地发力,手臂箍紧他的腰腹,借着巧劲一扳——
“唔…”
哥猝不及防,被我硬生生从背对着我侧躺掰成了平躺。
“不要背对着我。”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落在他脸上。
他美丽的眼睛仍旧闭着,睫毛轻轻颤动。
行。
真能忍。
装睡装得真辛苦。
我顺势翻身,整个人像块滚烫的烙铁,“啪”地一下严严实实趴在他身上。
鬼压床。
我曲起膝盖,直接跨坐到他紧实的小腹上,居高临下,像征服者俯视他的战利品。
“哥……”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气息交融,“你再不醒……”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最终停在他紧抿的薄唇。
手肘撑在他头两侧,我笑得像个索命的艳鬼,气息喷在他唇间:
“我就亲这里了。”
“亲到你睁眼为止。”
(……)
哥的身体彻底僵住。
气泡死寂。
一片空白。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弯了眼,正准备乘胜追击——
“叩叩叩。”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我的神经突然绷紧,是谁?
杜阿姨……还是,单叔叔?
“小砚?睡了吗?”
单叔叔。
明明声音温和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握草。
我怂了,赶紧缩进被子里,哥拉高被子,将我整个人严严实实罩在了下面。
“爸?”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刚被吵醒的沙哑和疑惑。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被子被他巧妙地用膝盖顶起一个鼓包,正好把我蜷缩的身体藏在下面。我趴伏在他腿下,努力把身体变得更低更平。
“嗯,还没睡。” 单叔叔的声音靠近,门把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