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清冽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点厨房的烟火气,还有……一丝紧绷的、属于男性的气息。
气泡依旧是一片空白。
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清晰可见。
我心底的恶魔在狂笑。
继续。
我抬起头,脸上是湿漉漉的歉意,眼睛却直勾勾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哥,我……”
话音未落,我的手腕猛地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痛!
但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终于动了。
单黑砚的眼神不再是深井般不见底的黑。
生气的眸子微微闪动,更漂亮了。
他将我往后一推,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冰箱门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我闷哼一声,却笑得像个得逞的疯子。
哥欺身压了上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冰箱和他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呼吸交缠。
他身上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着我。
那双眼睛死死锁着我,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暴怒和……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东西。
气泡终于炸了!
「¥//…%…////…&*!!!」
草,怎么看不懂?
「……」
「…………」
几串省略号快速飘过那片银灰底色,最后彻底消失。
他又控制住了。
“舒白颂。” 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不要招惹我。”
我舔了舔嘴唇,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兴奋得指尖都在发抖。
“哥……”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又软又黏,“生日快乐礼物……喜欢吗?”
我指的是我。
我就是礼物。
送给他撕碎的礼物。
他盯着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活剥了我。
然后。
我毫无预兆地咬上他的唇。
冰冷。
灼热。
牙齿磕碰在一起,有点疼。
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不是我的,是他的。
我忍不住咬破了他的嘴角。
哥的嘴太软了,口感特别好。
他顿了一下,随即更凶狠地压了上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掠夺。
撕咬。
毫无章法。
这是纯粹的、暴烈的惩罚。
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冰箱门,身前是他滚烫的和带着怒火的反击。
冰火两重天。
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唇齿间激烈的纠缠,和他身上铺天盖地笼罩下来的、让我窒息又沉迷的气息。
这是吻呐?
不是。
我在吃掉我哥。他也在反噬我。
我们都是,并不温柔的。
带着血腥味的撕咬,像野兽在品尝食物。
我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紧绷的后背,指尖深深掐进他T恤的布料里,像要把这一年积攒的所有痒、所有不甘、所有扭曲的渴望,都在这场血腥的吻里发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
也许有一个世纪。
他猛地推开我。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鲜红的血迹——我的杰作。
哥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暴怒、震惊、茫然……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餍足?
气泡依旧死寂。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他终于失控了。
我靠在冰箱上,微微喘息,嘴唇红肿,舌尖舔过嘴角,尝到一丝混合着血腥的、哥的味道。
我看着他,笑得像只终于偷到腥的猫。
“哥,” 我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轻飘飘地问,“我的生日礼物……你还没给呢。”
我正要追上他的唇。
“啪嗒。”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听起来像装满食物的沉重塑料袋。
我透过厨房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依稀辨认出那是杜岁娥的身影。
哥的母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门口暂时看不到厨房里的景象,但只要再往前走两步……
哥,杜阿姨回来了,我现在当着妈的面亲你的话……
你会露出我想要的表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