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掩饰这一刻我的喜悦,几乎是在他想退开的时候又往前侧侧脸贴着他的唇,舍不得这片温存。可他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物,瞳孔缩小眼眶湿润,几乎抽噎起来,让我一瞬间会想起来我们离开的那天。
也是这么突然,也是这么绝望的眼神。
我在这时候意识到了什么,直觉性的,一切事物隐秘的共通点突然串联起来,大概是非常理可解释的神秘外在因素——读心术的问题?
是因为不可以和他有过度亲密接触吗,表达爱意的那些?
大概是的。
但,为什么呢。我只是想要一对对称的脸颊吻而已。
于是我自作主张地将另一侧脸贴上了小颂的唇,又很快退开,和他告别了。
一次愉悦的重逢,却好像什么也没说清楚呢,只有欲望明晰,可是我们都在驯服它们。
我已经很满足,明早就把福星送过去吧,中午的高铁,写日记写到这么晚,也该睡了。
-
2020.1.30
恢复了日常工作,除夕那天的会面就像是一针定心剂一样,我莫名觉得很安稳——节假日我们还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饭,还是有机会单独相处的,这样的生活很有盼头,很好。
-
2020.2.2
复工交涉遇到了一个很诡异的情况,我的未来新合伙人之一长得奇像舒白颂,就像是他的年长二十岁版本。
他叫傅忠。
我调查了他,根据“风流”“花花公子”的普遍评论,很难不去联想沾花惹草,抛妻弃子,又很难不把这张脸和那张脸结合起来……
这人不会真的和舒白颂有关系吧。
……不行。
我要进行一些准备工作。
【因为这点私情……我擅自决定了三份项目决策方案里,将选票投入进这份并没有那么高利润的。】
-
2020.2.5
今天是舒白颂身份证上成年的日子。
十八岁,多好的年纪啊。
他这时候应该已经回学校了吧,希望他可以过的开心,当然了,我知道他从不过自己的生日。
没关系,我已经把自己的生日送给她,六个月后的暑假再送一份生日礼物吧。
-
2020.2.8
最近在公司进行项目前期的工作,头疼,发现公司楼下走五十米的拐角有个咖啡厅。
进去买了杯咖啡,遇到了一只黏人又可爱的小小猫。店员叫它“橘子”。
实话说这只猫实在是……太、啊。我…本来没注意到的,但,它居然…还…抱住我的小腿,夹住了我的手指…甚至、舔了舔我的指尖。
这撒娇方式和某人太像了……我有点受不了。
心快化了,却维系着礼貌没鲁莽地遵从内心把它揣怀里带走,只是挠了挠小猫脸颊毛,但没忍住嘴角的笑意。
好久好久没有笑,可我真的很高兴,(有点莫名其妙,对于这情绪敏感得有点不像我)而这只小猫看见我笑,也像是开心极了,粉嫩嫩的爪垫挥舞挥舞。
太可爱了。明天还来。
-
2020.2.9
来这里心情都会变好…
翻了翻舒白颂的对话框,很想发点什么,又不想打扰他备考,于是点进他动态,却什么也没有。
算了,撸猫吧。
-
2020.2.10
橘子好乖。傅忠不乖。
呵,这位大傅总和小时候的舒白颂一样爱得寸进尺,我们今天还是没谈下来,心情差。索性接下来的工作我也懒得继续,来看小猫。
-
2020.2.17
平静,温馨,幸福。
等待,享受,期冀。
-
2020.2.23
好日子就是不肯给我太久是吧。
今天打了个电话给妈,她语气不对。
我本来只是想问问福星怎么样(大抵是因为橘子而爱屋及乌关心一下的态度),但是我发现她语速不常,有些尴尬地卡壳,于是我又问起来小颂,她尬笑了,我更心慌…
她说的我没听进去,因为我怀疑刻意揶揄了语气的那几句话是她编的;但我又反思着自己,是不是我多虑了,我这样问她有会不会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就自己搞明白。
-
(一张狂乱到发皱的便利贴,像是匆匆写下的发泄,来不及整理辞措,部分笔尖划破了纸。)
2020.2.27
瞒着我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这种事为什么瞒着我。
这是小事吗?
舒白颂出了这样的事,舒白颂昏迷了快一个月了,如果我发现的再晚一点,他俩是不是打算等人醒了或者人死了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