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没有修完文,感觉写得不满意,可以晚点来看,先别看了QAQ】
饭局散场咸正青未作停留,跟人道别后就上了回酒店的车。车程大约半小时,他指尖划过屏幕,点开一个隐蔽图标,画面中央出现了一个红色小点,在小幅度移动,但始终没有离开酒店的范围。
咸正青下车,发现外面在下细细的雨,他没在意,抬眸望向眼前这栋建筑,下午的热闹和现在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大门处的工作人员见他驻足许久,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咸正青礼貌地笑了笑,轻轻摇头。
越往里走,里面越发安静,门口尚能见到两三个工作人员,而到了场馆里面,连脚步声都被吞噬。
他一停下脚步,周围只剩时不时刮过的风声,大厅里仅留一盏靠近电梯的灯亮着,其余角落全被黑暗笼罩,这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咸正青当没发现这些异样,脚步却悄然放缓。
他乘坐电梯上去,电梯是透明的玻璃门,出了电梯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那股窒息的安静依旧持续,顶上的灯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灭。
走出几步后,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等你很久了。”
模糊的光线里,那道身影靠近,冰凉的匕首瞬间贴上了咸正青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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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传来的动静将虞锦从昏睡中惊醒。
第一反应是头疼,然后是无语。
算起来这是第二次被白朔袭击了,这一次他完全有机会躲开,但还是硬生生挨了这一下。一是想让白朔觉得他没有还手之力,二是,他也想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
但没想到这家伙下手这么重。
还好这只是普通的昏睡药,只是脚上又多了这该死的脚铐,不知道白朔是什么时候带上的。
不止脚上,手上也多了一副手铐,把他的手反锁在背后。
这里很黑,几乎没有光线,暂时不确定在哪,他似乎是被锁在一条椅子上,脚刚好能够到地面。
虞锦的指尖轻轻触碰,突然眼睛一亮,这副手铐像是临时添购的,跟特意打造的那条脚链不同,这是普通的款式。
他先前也在直播间观众面前开过锁,现在顾不了这么多,先把手上的手铐解开。
清脆一声,手铐掉落地上。
虞锦开始摸索更多信息。
脚链扣在他坐着的这条椅子上,他站起身,伸手去触碰周围,试着估量了一下这里的空间大小,很惊奇地摸到了冰凉的触感,指尖在上面滑了一下。
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小隔间,不算大,材料像是玻璃质感。
他刚想找一下小隔间的出口,听到电梯到达叮的一声,接着有光线透进来,一闪一闪的,刺得他眯了下眼。
白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而另一道声音自然是咸正青。
虞锦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展柜里,透过玻璃窗他能完整地看清外面的景象,但因为光线不稳定,一些细微动作他看得不是很清楚。
他很肯定,这个展柜就是白朔为他准备的最佳观众席。
声音响起的瞬间,一道身影朝咸正青猛冲过去,速度快得惊人,眼神里带着一股狠劲,说话时语气很冷。
虞锦从没见过这样的白朔,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他可是杀人魔。
只是平时对他放了点水罢了。
匕首的寒气顺着咸正青的后颈往脊椎里钻,但他没动,从喉间哼出很轻的一声冷笑。
“今天就忍不住了?”
白朔在他背后,看不到咸正青脸上的表情,只是光听那声音就觉得很刺耳。
他一直没说,其实他很讨厌咸正青那幅云淡风轻的样子,争夺虞锦是这样,现在被他用匕首抵着脖颈还是这样。
估计只有死了才不会讨人嫌。
他极力维持自己脸上的微笑,将匕首往前推了推,锋利的刀口刮破了咸正青的皮肤,微微渗出血来。
看着那抹红色,白朔的心情才稍微愉悦一些,刻意提高了音量,让展柜里的人也能听到:“你应该庆幸今天有虞锦当观众,不然你现在已经死了。”
白朔看到咸正青稍微抬了一下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脸上有几秒失神。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在他安排好的位置,那个唯一的观众,此时正像个精致的人偶娃娃,穿着华丽的偶像服饰,被储放在玻璃展柜里,像观众,又像供人欣赏的展示品。
像是受到了惊吓,精致娃娃的脸上凝着一丝惊恐,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的景象。
白朔朝虞锦扯了个笑容。
玻璃展柜的隔音不是特别好,是能够听到正常说话音量的,这正合白朔的意,他要一点一点的,把这个人所有的阴暗面都暴露在虞锦面前。
“有什么要说的,今天可以一起说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白朔笑着逼近一步,“要怪就怪你太嚣张,把我们的约定当成耳边风。”
“是吗?”
咸正青挑了下眉,话音未落,突然屈肘往后猛击,直对白朔的腹部。后者反应极快,迅速拉开身位,本想伸手掐住咸正青的脖子,但没想到那只是个假动作,咸正青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他手里的匕首。
匕首当啷一声落地,咸正青随手抹了下脖子,指尖染上鲜艳的血,他转过身,和白朔对视上。
“你就是这样杀人的?”咸正青的语气有几分嘲弄,“手段很低级啊,只会靠偷袭。”
白朔嗤笑一声,掀了掀眼皮,“我说了,今天有观众在,不宜太血腥。”
咸正青像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非得这样吗?最开始说好的约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行为让我不太能相信你的能力,我不觉得你能成功把虞锦留下来。”
玻璃展柜里的虞锦听到这句,抿起了嘴。
所以他们达成合作的一个重要契机就只是是为了把他留下。
说来说去都是想对他动手,咸正青还装那么喜欢他的样子。
但是,为什么突然会反目。
他还没有彻底理清头绪,外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巨响。
虞锦抬眼望去,白朔已放弃凶器,用最原始的方式与咸正青缠斗。
他的动作利落干脆,像是受过专业训练,咸正青大多数情况只是在躲避,偶尔用手臂格挡,却还是步步后退。
刚才玻璃破碎的声音,就是他被白朔逼到角落,后背撞碎了另一个玻璃展柜发出的声响。
虞锦看到咸正青脸上稍显疲态,背靠着分裂的玻璃门,目光朝这边看过来。
刚好和他的视线对上。
虞锦不自觉皱了下眉,他不觉得这是咸正青的全部实力,但这里只有他一个观众,三个人都知根知底,他是想要装给谁看呢?
还是说,一直以来都是他高估咸正青了?
或许咸正青真的会死在这里。
这个念头突然闪过的时候,虞锦怔了一下,发现他之前并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咸正青离开前跟他说会没事的,他就真的把这种情况当成最后的结果,实际上怎么说得准呢,说不定这个人类只是在安慰他。
他看到白朔一步步朝咸正青逼近。
“还记得你上次说的吗?”白朔擦去嘴角的血,喘了口气,说道:“你以为你说的那些会对我构成威胁吗?不过是笑话。”
“就算你掌握更多证据,你也没有机会去揭露了,你只会成为我的作案清单上的新一笔。”
他顿了顿,眼神越发阴狠:“你也只是说得好听,假装自己是不愿意对虞锦下手,但你要不是有这种私心,怎么会同意和我合作?比起爱,你更多就是想占有他,你跟我是同一类人,别装了。”
咸正青一声不吭,像是在静静等待什么。
白朔看不惯他这副样子,抬腿朝他的腹部踢去。
虞锦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脸已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他屏气凝神,连呼吸都不敢放松,死死盯着两人的动作。
他现在是真觉得咸正青有些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