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白朔把人捞进怀里,共同靠在沙发上,还反常地开了电视。
电视画面在播放着新闻。
“近日,一桩连环杀人案……”
虞锦猛地抬起头。
见他反应这么大,白朔也看向屏幕,电视上正播放到:“之前陷入讨论的人气偶像团体aurora成员目前失踪,警方正在全力搜寻,若有线索请联系……”
察觉到怀里的人变得躁动,白朔摸了摸他的发丝,若是虞锦此时回头看,必定会被他的眼神吓到。
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眼里浓浓的占有欲,喃喃道:“不会有人找到的。等杀人案的凶手自首,这件事热度下去,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了,最后只会归于失踪。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虞锦冷下脸,不想跟他讨论这件事,他知道现在所有的反驳都是无用的,便转移话题道:“我好困呀,想睡觉了。”
白朔没动,反而压在他肩上的重量增加,搂着他的腰,在脖子后方亲了亲,说:“在这睡,我看着你。”
虞锦浑身都僵住了,这人之前都没对他做什么,今晚不会……
白朔没去想怀里的人在思考什么,今天他要求虞锦穿的是一套制服,是小偶像刚出道时喜欢穿的。
他的目光落在虞锦领口歪斜的蝴蝶结上,伸手替他整理好,动作近乎温柔,又带着难言的病态。
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一件作品,不允许任何人弄乱。
虞锦还是躺下了。
他很想忽视白朔直接睡过去,但那道视线实在太过炽热,弄得他很不舒服。
而后,脚边传来一阵轻触,他下意识缩了下脚,但很快又被抓住,脚踝被人握在手里,连带着锁链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虞锦不悦地皱起眉,随后感受到有吻落在脚踝上,一下又一下。
“好痒……”他说着,声音有一丝僵硬。
白朔没有说话,虞锦偷偷侧过身看过去,只见白朔神色愉悦,近乎痴迷地、定定看着自己。
或者说欣赏他的整个外表。
虞锦微眯了下眼,怀疑这时候让白朔做任何事他都会愿意。
他晃了晃空着的另一条腿,略带抱怨的口吻,“好重啊,这个链子,好讨厌。”
白朔:“是吗?可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虞锦听他的语气并不是很强硬,知道有戏,故意使小性子,作势缩回腿,“不准亲了。”
白朔轻笑。
最终也没有解开锁链。
“晚安,亲爱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白朔突然消失了,阿姨又照旧来给他做饭。
白朔不在,虞锦过得很轻松,但没放松警惕,直觉告诉他,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隔天是副本时间的第七天。
晚上阿姨做完饭后离开,房子空荡荡的有些冷清,加之这边格外的安静,虞锦便开了电视看,仍然是新闻。
听着听着他走了神,今天白朔也没来。
外面在下大雨,在屋里也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敲门的声音。
不对,好像是真的有人敲门。
虞锦抬头看去。
白朔从来都是自己开门,阿姨刚走,晚上不会留在这,还有谁会来?
脚上的锁链没有那么长,不能到门口。
他勉强走到了最近的地方,盯着那扇门看。
敲门声短促但很有条理,虞锦印象中有人喜欢这样。没让他失望,咔哒一声,门自己开了。
虞锦和门口的人对视上。
来人撑了把黑伞,但肩上还是被雨水打湿。他收起伞,极自然地放在了门口玄关处,一步步向他走来。
“咸正青?”
被念了名字的男人没有停下脚步,直接上前将他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让虞锦吓了一跳,不得不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上次可不是这么喊的。”男人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道,拍了拍他的屁股。
虞锦心里有太多疑问,但眼前的危险很直白,也很迫切。
诡异的沉默过后,他试探着喊了声:“……老公?”
话音刚落,唇就被堵住。
这人从来没有一点预兆,虞锦被亲得喘不上气,精致的脸上逐渐染上红晕,眼睛湿漉漉的,体力倒是恢复得很有成效。
居然吃饱了。
他试图找到自己的声音,先捂住咸正青的唇防止进一步追击,小喘着气,认真问:“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咸正青亲了下他的手心,淡淡问:“去哪。”
“离开这啊……”虞锦的声音越来越低,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性,心说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但还是坚持问完了后半句,“难道我们不走吗?”
“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咸正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甚至是温柔的,告诉他:“上次跟你说过,要提防帮凶,我和白朔,是共犯。”
“我们不会离开这里,你也是。”
说着他重新扣紧虞锦的腰,抱起径直往卧室走。
虞锦心头一凉,还没来得及挣扎,就陷入柔软的床铺里。
咸正青少有地露出恶劣的一面,问:“你和他在这里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