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虞锦有些气愤,又生气又委屈。
之前的咸正青虽然也会装、也很危险,但最后还是会顺从他,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他是能感觉到的。
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他虽然不介意把咸正青当成食物,但绝对不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硬碰硬也是不行的,他现在主线任务是存活,如果有轻松的办法他当然更愿意。
更何况他知道咸正青很有可能吃这一套。
他白着一张脸,眼睛稍稍睁大,长睫不受控制地乱颤,语气中带了丝抱怨:“你明知道我讨厌他。”
“为什么老是要说……那种话。”
咸正青的眼眸紧盯着面前的虞锦,试图在脸上找出一点撒谎的痕迹,但失败了。
这小偶像仿佛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刚才亲过的唇抿得紧紧的,眼圈都泛起红。放在以前,他猜虞锦早就反过来生他的气了,或者说教训他。
想到这咸正青的心被撬动了下,不由自主去想,对方是因为困在这难过,还是再次上了他的当,因为他的话而委屈。
他盯着看了两秒,还是败下阵来,动作很轻地抓起虞锦的手亲了亲,声音低着:“是我的错。”
虞锦眼神微动,刚想趁热打铁再说点什么,密密麻麻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得益于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很节省原料,他本就穿得不多,那吻沿着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而咸正青的手掌按在镂空的那侧腰上,热意瞬间随之蔓延。
“你——”
他推了一下,随即手腕被咸正青攥住,按在了床上。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胸前传来。
“你不仅讨厌他,也讨厌我。”咸正青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他轻轻咬了一口,察觉到身下的人绷直了身体,哼笑一声,说:“但讨厌我不行。”
此时的虞锦没有办法反驳咸正青。
又酥又麻的快/感直往上蹿,他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确实很舒服,很令人愉悦,怪不得前辈说吃饱之后心情会很好,还会上瘾。
他微眯双眸,原本白皙的脸早就染上一层桃色,脸颊旁的碎发被薄汗沁湿,似是想起什么,扫了咸正青一眼,缓慢说了句:“有监控……”
“我不介意。”咸正青又低头来吻他的嘴唇,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喘息的间隙咸正青补充了一句:“他暂时也没办法看。”
虞锦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大脑不容他思考太多,亲吻也很舒服,比简单的亲密触碰吃得更饱,又因为咸正青一直抵着他,甚至产生了更进一步的冲动。
明明刚才还在抗拒这种想法。
他把这归因于身体的异样,归于咸正青的勾引,还有这该死的地点,反正错不在他。
虞锦抽出被按住的手,支起身体,雪白的胳膊搂住咸正青的脖子,那张漂亮的脸上写满直白的渴望,眼睛亮亮的。他的语气上扬,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帮我舔。”
他的想法很简单,先顾上自己,咸正青可不关他的事。
闻言男人的眸色更深,这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危险的话,只有得意,恶劣的小心思,好像认定了他会纵容。
虽然确实是这样。
“好漂亮,宝宝。”
“可以发出声音的,一点都不丢人。”
……
咸正青确实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人每次亲密接触之后都会变得很有精神,即使在这,也没有身为被囚禁者的胆怯,全是随心所欲,在他想要进一步时,笑着拒绝了他。
“我没有让你那样做。”
“停下。”
莫名地,他愿意服从这样的命令。
小偶像还没做好准备,需要一步步来,咸正青能理解。他略显无奈地笑了笑,转去亲虞锦的腰。
抚摸到某处时,他顿了一下,指腹不自觉沿着纹路在肌肤上滑动。
又亮又热,神秘而繁复的花纹,对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咸正青的视线落在那处,喉结滚动,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