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操。”许淮说着自己都笑了,“我没有吧,我怎么不记得忽悠过你?”
“因为我没醒。”阿青说,“你敢说你喂我吃药的时候不是打着让我打工的主意?”
许淮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搂了过来,脸埋在他脖颈一通笑。
“青啊。”许淮笑着说,“可怎么办,我怎么是这种人。”
“能怎么办,我现在是恋爱脑。”阿青也抬手搂着他,“忍着吧。”
已经飙到快50℃的室外实在太热,虽然光球最高规格的防护罩什么都防,但对高温的抵挡还是有限,就搂不到一分钟许淮感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
撒开手的时候甚至能看到阿青脖子上淌着的汗,刚洗完澡似的。
“太热了。”许淮说。
“嗯。”阿青扯了扯短袖的领子。
许淮想说要实在不行就把短袖脱了吧,别扯坏了,穿一件少一件,但一想到自己这两天过度活泼的激素又把嘴闭上了。
夏天到了,万物繁荣,又到了繁衍的季节……
“早知道把冰箱带过来了。”许淮扯了扯裤子,打开商城,买了个限时的打折风扇,“这扇子能撑到晚上,要是晚上还不降温再买。”
“那应该得买。”阿青看着面前自动旋转的蒲扇,不是很理解它旋转的原理。
“世界上解释不了的事情多了。”许淮说,“不是什么都非要研究明白,能用就行。”
“我没想研究,我连你都研究不明白。”阿青说,“我只是好奇。”
“别什么都好奇。”许淮说,“除了我。”
“嗯。”阿青笑了笑。
阿青挑的这个地方静悄悄的,不知道是温度太高大家都躲起来了,还是附近的原住民都被那些人杀光了。
静得让人想赶紧说点什么打破这种氛围。
“刚才那些人。”许淮掏出几盘速食,捏了块儿点心吃着,“你怎么想?”
“冲我们来的。”阿青说,“他们整个组织,如果真有的话,都是,本来我觉得是冲你,但我冲出去的时候他们对我也有很深的……”
阿青顿了顿:“恨意。”
“说明你身份确实不简单。”许淮看向他,“我是因为融合的神力,你是因为什么呢?”
阿青看了他一眼:“我不是那什么神派过来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许淮眯了下眼,“本土神明。”
“但我并不能感知这里的一切。”阿青说得很果断,像是早就想过这种可能,“而且也没东西亲和我。”
“那是正常情况。”许淮支着下巴,无意识地捏了捏指节,“但神弃之地在没有法则意识前就不正常了,污染改变了太多,有异常也不是不可能,而且……”
“我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恰巧沉睡过,还灵力枯竭,[淮]也恰巧陨落。”许淮敲了敲手指,“有没有可能,你们见过,甚至发生过什么,导致或者催化了某种结果,比如你的失忆和不亲和。”
“我没有关于外人的记忆。”阿青看着他。
“这才是不正常的。”许淮打了个响指,“祂作为神的代行者,不可能注意不到实力强大的你,我不认为你的力量是一觉睡出来的,那个时候的原住民也肯定不会有现在的中心区那么超标,那么你为什么会丢失这段记忆,[淮]又为什么陨落,或许,这两个疑问能解决一个答案就出来了。”
“你觉得,”阿青看了眼中心区域,“里面会有答案?”
“这要问你。”许淮说,“我连你的位置都感知不到。”
“确实有很强大的存在。”阿青说,“我能感觉得到,但我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你想要的答案。”
“打个赌吗?”许淮看着他,扬了下眉。
“不赌。”阿青说,“我脑子转不过你。”
“啧。”许淮靠在沙发上,看向灰沉的天空。
“这几群人你怎么想?”阿青说,“疯子,四只眼他们,还有这些人。”
“不怎么想。”许淮说。
阿青笑起来:“我赌,赌什么?”
“晚了。”许淮说,“过时不候。”
“那怎么办。”阿青想了想,“把这几句撤回,确实有很强大的存在……我们从这儿开始说。”
“光球到底都教了你什么。”许淮笑起来,“你俩什么时候背着我好上的?”
“我俩没有好上。”阿青看着他,“严谨点儿。”
“你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许淮又说。
“一直都不好。”阿青说,“我之前晚上被那些人吵得睡不着的时候出去过,碰见它了,它给了我几本书……”
“哪方面的?”许淮立马问。
阿青笑着没说话。
“行啊你,我说你突然懂这么多,没少看吧。”许淮看着他。
阿青还是笑。
“别让我抓着你。”许淮指了指他。
“不看了。”阿青说。
“我把他们分成三派。”许淮又靠回沙发里,“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确的,那疯子他们就是“极端崇神派”,四只眼是“杀戮派”,这些人是“成神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