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瞬间严肃得像在听知名教授讲什么至理名言,让人浑身刺挠,许淮转过头,正好撞上阿青看过来的视线。
记住了。阿青用口型说。
有病。许淮回了个口型。
“不抓人,主要是再找一遍还有没有疯子那样的存在,顺便更新一下地形。”许淮说,“前几天不是说那边有座山塌了吗,看看什么情况,有余力再说抓人,但这次得谨慎点,我们目前的重心得转移到训练上,没有太多时间磨合新人。”
“训练?”光球立马盯着他。
“训练。”许淮也看着它。
“放心吧宿主!”光球立刻明白他这是准备迈出向外扩张的第一步,不能出差池,非常兴奋地一扬手,“方圆三十里,一定给你排干净!”
“等你的好消息。”许淮转身出了防护罩。
“不安排一下吗?”阿青跟在他后面,“新人好像也要跟过去一部分。”
“光球能安排明白。”许淮脱了外套,倒在沙发里长出了口气,“累死我了。”
阿青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看着他。
“是,我们首富就是这么娇弱,稍微动弹两下就会累。”许淮说。
“我没想说这个。”阿青笑了下。
“那你想说什么?”许淮顺口问了一句,问完又突然有点紧张,也转头看向他。
“我什么都没想问。”阿青说,“我只是在想你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没有会觉得累的机会。”
“这怎么可能想象得出来,你又没见过。”许淮说,“也会累,首富只是有钱,不是有特权。”
“特权?”阿青问。
“这个有点复杂。”许淮说,“分好坏也分大小,比如我们那儿有钱有权的人可以给学校捐个校区,捐个楼之类的换他们小孩儿上学的名额,这就是特权的一种。”
“好的吗?”阿青问。
“怎么可能?别人都是寒窗苦读好几年考进去的,你想想4号。”许淮说,“再想想小山,要是考试,4号比小山强不少吧,结果小山花钱跟4号进了一个班……这种感觉。”
阿青立马皱了下眉,又抬头看着他:“那你……”
“我也寒窗苦读考进去的。”许淮也看着他,“老头儿不乐意在这块儿花钱,你别污蔑我啊。”
阿青笑了笑。
“知道什么是学校吗?”许淮问他。
“嗯。”阿青犹豫了一下,从坐着的沙发上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许淮也倒了一杯,坐到了他旁边,“球球提过,还说2号要是在你们那儿早就成失学儿童了,没资格上学。”
许淮笑了起来:“没那么夸张,起码能读完九年的,有规定。”
“嗯。”阿青没再说话,跟他一块儿靠在沙发上,慢慢喝着水。
有很淡的可能只有他能感受到的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想回卧室,但刚才累死的人立刻活过来要回卧室又有点奇怪。
而且他们还没吃饭。
这都……许淮看了眼光屏,哦,八点了,平时六点就吃饭了,啧。
“明天我们去完鸟人聚集区还要去那个很疯的平原是吗?”阿青忽然问。
“嗯?”许淮回过神,“什么很疯……那是人疯,不是平原疯,要去,怎么了?”
“很远。”阿青说,“要是还观察的话明天回不来吧?”
“嗯。”许淮看着他。
“我们是不是……”阿青想了想,“得做好在那儿过夜的准备?”
“怎么感觉你有点兴奋呢?”许淮说,“你从坐这儿一直就想着这事儿呢吧?”
“不是。”阿青说,“从你说明天要去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许淮挑了下眉:“你以前不是一直到处飞吗,还没飞够?还准备,整得跟要出去旅游一样,这么期待。”
“那应该叫流浪吧。”阿青放下杯子,看着他想了想,“不知道,可能以前是一个人,但是跟你呆久了就觉得……应该做点儿准备吧,不准备吗?”
“当然要准备,得带上锅碗瓢盆,还得把房子扛上。”许淮说,“我这么龟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