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祁被俘,天启一时之间仿佛没了主心骨一般,陷入了慌乱。
启泽荣又派去了一波将领,命令他们必须守住阳城。
丢了澎城已让天启元气大伤,阳城可不能再丢了,必须将南贼挡在阳城之外!
金嘉祁,也要想办法救......
儿子被俘,金相告病在家,因担忧过度,心力交瘁,整日以汤药服侍。
自哥哥被俘后,金佳根就没露过笑颜。南忧敏这个狗东西,怎可如此对她哥哥!
不久,南洲便派来使臣,递上了谈和书。
启泽荣心生疑惑,南忧敏这又是想玩什么把戏?
使臣立于天启的朝堂之上,将谈和书打开,昂首念了起来:
“南洲、天启本可世代交好,然,多年积怨,无法化解,致使边境纷争不断。今,本君携南洲子民,自愿向天启求和,以平息战争,保两国万年安好。”
“天启新帝若愿交和,今后便以澎阳两城为界,澎城归属南洲管辖,与天启的婚丧嫁娶、货物流通,皆来往自由,南洲不加干涉。若不愿划出澎城,我们南洲便一路上攻,打入上京!”
“如今,天启战神金嘉祁被我南洲俘获,本君可保他不死,但,天启必须以金佳根作为人质入我南洲,否则,本君便将金嘉祁挂入城楼之上,以儆效尤!”
使臣念完之后,将谈和书卷起来递给了富贵,富贵抖着手一步步走上台阶,不敢抬眼看龙椅上的人。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臣子们皆是唉声叹气。
启泽荣早已怒不可言,眼里的怒火似要将所见之物全部烧成灰烬。
耻辱!这是极大的耻辱!
南忧敏这是在赤裸裸的侮辱他!
不仅要割地,还要拿女人去当人质,他知不知道,金佳根如今的身份!
南忧敏这是朝他头上扣了一盆屎,他还得欣然接受,否则,南洲便攻入上京,直取他的人头?
“哈哈哈哈......”他突然狂笑起来......
堂下瞬间安静了,使臣昂着头斜眼盯着堂上之人,心里满是不屑。
启泽荣拍案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狂笑之声充斥着整个殿堂,如雷霆之势,震耳欲聋。
他缓缓走到使臣身前,仔仔细细将那张狂妄自大的脸大量了一番。
“你们国主,是否跟你一样,也是这般傲慢无礼?还是说,南忧敏这个混蛋比你更加目中无人?”
使臣冷哼:“我们国主,是人中龙凤,自然是高高在上受万民敬仰!”
启泽荣笑着皱眉:“人中龙凤?高高在上?这个杂种!我让你人中龙凤!我让你高高在上!”
他边骂边在使臣脸上扇着耳光......
使臣后退几步,捂着脸:“你干什么?我是代表南洲来向天启求和的!难道你们不愿和谈?好!好!那我们南洲便直入上京!哼!”
使臣转身欲走,启泽荣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个杂种给朕拖下去!赐死!”
使臣被人架了下去,高呼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你!背信弃义!罔顾人伦!”
有大臣上前阻拦:“陛下......他只是一介小小使臣,杀了他不仅没有好处,还会受到天下人的指责,依微臣之见,对他施以小小的惩罚便可......”
启泽荣怒目转身,揪着大臣衣领问道:“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他一推手,将大臣仍在地上。
大臣跪地求饶:“不敢......不敢......臣知罪......知罪......”
启泽荣转而怒道:“我天启今日受此之辱,在场之人皆脱不了干系!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那畏惧的样子!他南忧敏今日都欺负到你们头上来了,你们连个大气都不敢出!他若想打,朕便陪他打!大不了一死,何足畏惧?”
“传朕口谕,阳城大军即刻南下攻城,无论如何,都要将南贼赶出去!”
—— ——
金相卧病在床,金佳根汤药服侍在侧,寸步不离。
自哥哥被俘,父亲便有了心疾,如今又得知敌人要用女儿换儿子的命,更是一病不起。
金相轻咳,欲起身,金佳根将枕头垫在父亲背后,扶着他坐了起来。
金相使足了力气说道:“也不知你看了那封谈和书没有?以前看着四殿下总觉得他低调内敛,不像是会杀人的,哪知......咳......咳......哪知他竟做这样的威胁,实在叫人不解......”
金佳根淡淡道:“女儿看了......”
金相:“那你作何感想?”
金佳根太眼:“女儿要去阳城,把哥哥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