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根闻了闻:“哪里来的膻味?”
女子也闻了闻:“嗯......是没有......不过,我不喜羊肉,不喜欢喝......”
金佳根冷笑:“你是不喜欢喝?还是不敢喝?”
女子惊道:“皇妃这是什么意思?一碗汤而已,什么敢不敢的?”
金佳根舀了一碗递到女子眼前:“哦?既然如此,那你今日把这碗汤喝下,又如何?”
女子后退一步,眼神闪躲:“我不喜欢喝,皇妃为何偏让我喝下?莫非......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金佳根上前一步,弯着眼角:“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只怕你更清楚吧!”转而威怒:“快给我喝了!”
女子突然啼哭起来,从金佳根身边跑了过去:“殿下......”
金佳根转身一看,竟是启泽荣来了,碧荷站在他身后,低着头。
“通风报信倒是快?”
“怎么了?”启泽荣坐在桌旁,舀了舀碗里的汤:“好香啊......”
“殿下别喝......”女子惊呼。
金佳根:“怎么?难道这碗汤里真的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女子:“我......我......我怎么知道?”
启泽荣扔下手里的汤勺:“什么意思?”
金佳根将汤勺塞进女子嘴里,女子吐了出来,大声哭喊:“殿下救我......皇妃要杀人了......”
金佳根抓住她的手,厉声呵斥:“到底是你要杀人还是我要杀人?若心里没鬼,你为何不敢喝?”
启泽荣猛地起身后退:“这汤里有毒?谁干的?”
金佳根:“那你可要好好问问你这个娇人儿了!”
启泽荣:“怎么回事?”
女子柔弱无骨的搭在他的肩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启泽荣:“站好!”
女子站直身子,随即“扑”地一声跪下:“殿下,都是奴家不好,是奴家一时糊涂......”
她说着说着便趴在了他的脚边:“奴家也是太爱殿下了,不愿跟其他人分享......”
启泽荣怒道:“你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种腌渣事!谁给你的胆子!”
“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殿下......”
金佳根将女子拖拽起来:“你这幅躯壳,跟原主比起来,可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再怎么模仿,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她将女子狠狠摔在地上:“脸上的胭脂可真丑!来人!将她给我拖出去,赐死!”
女子慌乱哭喊:“不、不要......殿下救我......”
启泽荣:“慢着!佳根啊,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
金佳根怒道:“为何?她差点儿就要毒死我了!”
启泽荣摸了摸鼻尖:“此人留着还有用......就......你还不快点求求皇妃!”
女子趴在地上磕头:“求、求皇妃饶过奴这一次......”
金佳根:“可我差点就死了!”
启泽荣:“你这不还好好的嘛......”
金佳根:“你!”
启泽荣对地上之人说道:“你今后就呆在这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去!听到没有!”
女子点头:是!是!”
启泽荣又吩咐道:“来人,将此人拖出去,赐死!”
女子一愣,碧荷惊呼:“主子救我......主子救我啊......”
“主子?”启泽荣抖抖衣衫,坐了下来:“本殿下才是这望舒殿的主人!我看你们谁还敢有眼无珠乱认主子!”
侍仆们皆伏下身子:“是,殿下......”
碧荷被拖了出去,女子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抖着手用帕子擦着额上的汗。
金佳根冷哼一声,带着金柔离开了。
启泽荣走出屋子,命人将女子的房屋锁了起来。
*
云母屏风九曲折,鎏金铜灯吐着旖旎的暖光。
赤足踏过绒毯的舞姬,踝间银铃与鼓点相合,穿过十二重纱幔,来到南忧元身侧。
他将舞姬揽进怀里,沉香混着西域葡萄酒的醺甜扑面而来。
舞姬的纤腰反折,他俯下身,将舞姬肩头的衣衫扯落,在白瓷玉肌上吻了起来。
乌后立在门外,听见殿内传出了寻欢之音,两眼震怒。
她踢开房门,大步向里走去,扯掉重重纱幔,逼近两人卧榻。
南忧元抬眼,见是母亲,不耐烦道:“母亲怎么来了?没见儿子正有事吗?”
乌后将他身下的女子拽了起来:“贱人!竟敢勾引国主!”
她抽出手中的匕首,刺向舞姬的心脏。
舞姬“呜呼”一声,倒地而亡。
南忧元不满:“我现在已是一国之主,母亲为何还要事事都管着我?”
乌后将匕首仍在地上:“现如今朝中对你不满的呼声是越来越多,你还不知收敛!我和你舅父辛辛苦苦为你谋来的国主之位,就是让你这样糟蹋的?”
南忧元虽然不悦,可依然不敢违背乌后的意思。
“那母亲要我怎么做?”
乌后:“勤学苦练,断了这些莺莺燕燕!”
“可、我......”
乌后:“若我再看到你像今日这般,我便将你宫里的女人全都杀了!”
话落,乌后甩袖而去。
南忧元盯着地上的尸体,摇摇头:“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