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忧敏带人闯入宫殿,直奔太华宫。
乌后举着诏书从太华宫走出:“国主已崩,传位于南忧元!南忧敏闯入宫城企图造反,将他拿下!”
在场诸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国主怎么突然驾崩了?”
“这太突然了......”
“二殿下怎么是造反呢?刚才还不让我们进城呢!”
南忧敏:“妖婆!我母亲呢?”
乌后:“国主生疾多日,于今早不治而亡,南忧敏欲意谋反,还不快快将他拿下!”
乌牧在一旁吼道:“乌棋!你还愣着干嘛?快过来!”
乌棋:“我......可是......”
南忧敏喝道:“别听她妖言惑众!”
乌后厉声笑道:“南忧敏污言君上,将他拿下!”
乌牧命人将南忧敏团团围住,南忧敏翻身下马,挥剑挡在身前:“我看谁敢动!”
乌后:“南忧敏,你若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留条全尸!”
南忧敏两眼发怒:“我母亲呢?”
“敏儿......”
云音从太华宫走出,脸颊红肿,脸上全是泪痕。
“诏书是假的......你父亲他......他被......被活活气死了......”
“什么?诏书是假的?国主被气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乌后:“云音妖言惑众,杀!”
南忧敏向母亲奔去,可已经来不及了。
乌牧拿剑刺向云音,只一瞬,云音便应声倒地。
“母亲!”
南忧敏抱着母亲,撕心裂肺地哭喊。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就不该去什么狗屁乌都!他该早点带母亲走!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云音使出最后一点力气,伸手轻抚着儿子的脸。
“阿敏,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不好,没能保护你......我的阿敏吃了太多的苦,母亲心疼......”
“母亲......她是不是又打你了?痛不痛......”
“母亲不痛......母亲只是心疼你......我的阿敏,答应母亲,别为母亲报仇......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忘掉这里的一切,忘掉父亲、母亲......忘掉仇恨......母亲希望阿敏,今后快快乐乐的......母亲不能再陪你了......”
“不要!母亲不要离开我......我还要听母亲讲故事......我好久、好久......都没听母亲讲故事了......”
云音的手落了下来,南忧敏还在喃喃自语......
乌棋走到父亲身旁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乌牧瞪眼:“你住嘴!”
乌棋:“父亲!你可不能助纣为虐!”
乌牧打了儿子一巴掌:“你在说什么屁话!你到底站在哪边!”
乌棋左右为难,茫然不知所措。
乌后:“将南忧敏给我拿下!”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前。
南忧敏将母亲缓缓放在地上,拾起地上的剑。
他双眼猩红,拳头紧握,额上青筋凸起:“我看谁敢拦我!”
乌后:“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有不怕死的冲了上去,可三两下就被打趴下了。
宫里的侍卫完全不是南忧敏的对手,就算他们一起上,也打不过。
只见乌牧吹了一声口哨,四面八方便涌入了一群黑衣带刀侍卫。
这些侍卫跟宫里的不同,他们表情严肃,眼神冷厉,招数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培养多年的杀手。
南忧敏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这群人击败。
他身上剑痕无数,虽不致命,可鲜血淋漓。
新伤连着旧伤,如穿心的蛇,穿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乌棋欲上前,却被乌牧拦下:“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分不清楚状况?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乌棋:“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嘛!二殿下平乱有功,怎么回来了却是这样......”
南忧敏的剑被人砍断,他应声倒地。
怀里的琉璃人落了出来,他伸手去拿,杀手却一剑击来,将琉璃人砍碎。
不......
见南忧敏没力气抵抗了,乌后走到他身侧,一脚踩上了他的背。
此时,南忧元扶着手臂走来,经过刚才城门一战,他不仅被打得鼻青脸肿,手臂还脱臼了。可见着母亲将南忧敏踩在脚下,心里又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是母亲有办法。
南忧元走到母亲身侧,乌后将诏书高高举起:“恭迎新国主!”
众人皆是一愣......
乌牧领着侍卫跪地:“恭迎国主陛下......”
见乌牧跪地,众人也都跪了下来:“恭迎国主......”
南忧元瞅了瞅地上的手下败将,咧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