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国君快别说了,我害怕......”
南木裘:“阿音,这些年,委屈你了,苦了你跟孩子了......”
云音:“别说了,快别说了......”
南忧敏:“我今日前来,就是跟你说这事。在天启时,你也答应过我,会放我的母亲出宫,让我们离开。”
南木裘:“敏儿啊,如果你已下定决心要离开,为父不拦你,可你能不能再帮为父做一件事......”
南忧敏皱眉:“什么事?”
南木裘:“乌都北部边境有贼人作乱,你带人替为父去平定,可好?”
南忧敏犹豫不决:“这......为何不让大哥去?”
南木裘强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你大哥......”他摇摇头:“他,不行......”
南忧敏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即说道:“仅此一次!待我回来后,就带我母亲离开!”
南木裘点点头。
南忧敏带着五千人浩浩荡荡离开国都,南忧元在城楼上看着他离开后,急着赶去了万福宫。
“母后!他已经走了,我们快给表哥写信,让他事成之后就立马除掉他!”
乌后合上折子,冷哼一声:“蠢!”
南忧元疑惑:“不是母后说让他死在外面?”
乌后:“我是说让他死在外面,可没说让我们的人明目张胆的去杀人!况且乌棋这人老实憨厚,让他杀敌可以,让他杀自己人,做梦吧你!你啊你,到底何时才能明白?”
南忧元:“那、那该怎么做?”
乌后:“我已经通知了你舅父,他会派人前去。放心吧,那个贱种,是不会活着回来的!”
南忧敏带人走了两日,终于走到了乌都。
乌都北部与澎城接壤,中间隔着澜江。
乌棋带着人将他们安顿在了乌都城外,乌都是个小城,是天启与南洲之间的缓冲地带,人烟稀少,自从天启关闭了跟南洲的商贸通道,除了少量的当地人和驻扎在此的士兵,鲜有外地人途径此处。
南忧敏带着一行人驻扎在乌都城外北部,他也想看看,是谁会在边境线上生事。
乌棋前来汇报情况,一进帐篷,便大声笑道:“没想到是二殿下亲自前来,二殿下真是咱们南洲的福星呐!哈哈哈哈......”
南忧敏:“乌棋将军客气了,此番我也是临危授命。只是......我有一个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贼人,扰得你们不安宁?”
乌棋:“哼!这伙贼人太狡猾了!每每偷了我们粮草便消失不见,怎么找都找不到,上回我们一路搜寻到了澜江,结果他们就像那水蒸气凭空消失了!”
他低声道:“我怀疑,是北边的人......在我们这儿捣了乱,又溜了回去,只是,我也不知道这是北边皇帝的授意,还是北边流寇的临时起意。”
“所以我只有请求国主派人前来查探一番,若仅仅是北边的流寇,那倒好处理,抓住杀掉便是,若是北边的皇帝授意,那就不好办了,处理不好,恐引起两国之战。”
南忧敏问道:“这群流寇有多少人?他们偷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乌棋摇头:“有时候看着像有十来个,有时候看着又像只有几个,尽偷些吃的穿的用的,都把我弄糊涂了......”
南忧敏想了想,说道:“这样,你让人把这些东西放在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然后在附近守着,待他们出来后,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乌棋:“好!我马上吩咐下去!”
夜深人静,乌棋带着人蹲在军营的仓库附近。
南忧敏坐在帐篷里,翻开了《仄乌兵记》。
他记得这是大皇子生前最爱看的一本兵书,没想到乌棋这里也有。
天地寂静,偶有寒鸦飞过叫了两声,也掀不起这一番寂静的夜。
烛火闪动,他皱起了眉,压着眼神将兵书上的谋略一字一句斟酌起来。
今夜乌棋守株待兔,不知会不会有结果。
乌棋搓搓掌心,哈了一口气。
虽已到初春,可晚上还是寒冷,也不知这帮贼人今夜会不会前来,希望二殿下的办法有用。
远处有几个黑影在树丛里探视着前边的情况,偶有脑袋冒了出来又被一旁的人给摁了下去。
“公子,我不伸脖子看不见啊......”
“你若冒得太高被发现就没命了!”
“但我感觉......前面好像没人......”
“走,去看看,都小心点儿!”
几人接着月光轻声向前方探去。
到军营附近,几人又匐下身来。
“看看前面什么情况?”
“公子,前面真的没人......你看,左边那个睡着了。”
“那我们今日就多拿些!”
乌棋带人牢牢注视着军营里的情况,身旁的士兵低声问道:“将军,何时动手?”
乌棋:“不急,看他们还有没有接应的......”
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偷摸进了军营,这翻翻那动动,每人手里都抱了一大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