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缓缓走近。
金佳根闻声后退。
“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只许二小姐深夜在此赏湖,就不许在下深夜在此观景?”
金佳根停住脚步,再往后退,就要掉湖里了。
秦非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难道这翠漪湖是二小姐一人的么?”
金佳根侧过脸,伸手将他推开,却被他一手抓住。
“你干什么?”
秦非上前一步,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现在,只要我稍微一用力,你就会像你姐姐一样,‘扑通’一声掉下去!”
金佳根一怔:“像我姐姐一样?难道秦统领知道我姐姐是如何落得水?”
秦非:“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
他将她向后推了推,她倾斜着身子,黑眸泛着晶莹:“是你,杀了我姐姐?”
秦非轻笑:“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反正今日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金佳根怒道:“你想干什么!”
秦非玩味的盯着手中的猎物:“本来我想趁这次考核将你困在宫中慢慢折磨你,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夜过后,一切的一切,都将结束了!”
金佳根紧紧抱着手里的暖炉:“你竟敢在宫里杀人,就不怕......”
秦非:“此处就我们两人,谁会知道?金佳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这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金佳根:“秦非,你大胆!”
秦非:“我就是大胆,你又能拿我怎样?”
金佳根:“卑鄙无耻的小人!”
“呵!”秦非大笑起来:“你再骂些好听的我听听?不卑鄙、不无耻,我怎么铲除路上的障碍?嗯?”
金佳根:“所以,蔡大人也是你指示张牛杀害的!”
秦非:“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如今,这一切对于你来说,都不重要了!”
金佳根:“为什么?”
秦非用力将她一推,她不受控制的远远向后落去。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姐姐和蔡大人?为什么?
她重重摔在冰面上,咔——”。
冰层裂开了。
身体下沉,冰晶划过脸颊,湖水冰冷刺骨。
好冷......
她将手伸出湖面,欲抓住一切可见之物。
可周身只有薄薄的冰层,每抓住一处便折落一块。
她紧紧抱着暖炉,沉了下去。
周身一片寂静、寒冷......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了。
头顶的窟窿泛着光明,今夜,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若命数如此,她也认了。
“咚!”
又有什么掉下来了......
遮住了窟窿,连最后一点光明也看不见了。
越来越近,白白的一团,好长的头发......
—— ——
启泽权快速向金佳根靠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继而向上划去。
两人从湖中出来后,启泽权打着寒颤,深吸了一口气,吻住了金佳根,不断按压她的胸口,近乎祈求地祷告。
“佳根!快醒醒!佳根......”
“快醒醒啊......”
几次之后,湖水从她的口中喷涌而出。
“咳、咳......”
金佳根侧着身子,蜷缩着,用尽力气不断咳着。
好冷,她止不住的发抖。
启泽权大声喊:“来人!快来人!”
夜寻的侍卫闻声赶来,见二人此状,皆是一愣。
“四殿下,这是......?”
启泽权:“快!将二小姐送去太泽殿!”
“是!”
太泽殿内,灯火通明。
侍女们忙作一团。
她们从未见过四殿下如此的急躁,如此的愤怒,如此的慌乱无措。
“快!你们都快点!把热水倒满!快!”
侍女们慌张的脚步混合着他对秦非的咒骂充斥着整个殿堂。
“殿、殿下,热水应该够了,太烫了也不好......”
启泽权将手伸进浴桶探了探温度,随即抱起湿漉漉的人缓缓放入了浴桶内。
金佳根一个激灵,缩紧了身子,扔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