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说道:“两位可以再靠近点。”
金佳根贴着启泽权的手臂,抿唇微笑,一动不动地盯着画师。
启泽权感受着旁人身体的温度,僵直着上半身。
画师笑道:“公子放松点。请问二位订亲了么?”
金佳根顿时红了脸颊:“没、还没呢!”
启泽权阴郁着脸,两眼直瞪画师。
画师说道:“公子笑一点,别垮脸啊!”
金佳根瞅了瞅启泽权:“泽权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吗?要不咱们不画了。”
启泽权:“没有,只是觉得这画师的话有些多!”
画师清了清嗓子,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莫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菜肴陆续上桌,像也画好了。
金佳根看了看,开心极了:“泽权哥哥,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墙上。”
启泽权看了看,说道:“洪师傅画得不错!敢问师从何处?”
画师:“早年游历山川湖海,拜了不少名师,都是些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得公子谬赞了!”
启泽权:“洪师傅客气了,这些画具繁重,我替你拿下去?”
画师:“那真是多谢公子了!”
启泽权提着画具下楼,抬眼瞧了瞧账房先生和店小二,画师跟在他身后。
他低声问道:“你干什么?”
画师抬头瞅了瞅包厢,低声说道:“敏哥哥是打算在这里安家了?”
启泽权:“我的事你不要管!”
画师:“国主什么时候救?”
启泽权:“我还在想办法!”
画师:“都这么久了,到底有没有办法?”
启泽权:“别急!”
他将画具放在桌上,低声说道:“以后尽量别见面,免得惹人怀疑,你们也多保重!还有,别插手我的事!”
话落,他转身上了二楼。
“启泽哥哥,快来!”金佳根早就饿了:“你看,不错吧?”
启泽权食不知味,他向窗外瞧了瞧。
这地方每日来往人流如此庞多,到底安不安全。
洪杉也是,就不知道做个低调的事,非要大张旗鼓的搞什么客栈!
他吃了一口菜,嚼之无味。
王老二的手艺也不如从前了......
“泽权哥哥,怎么了,不好吃吗?”金佳根问道。
启泽权笑了笑:“很好!”
“泽权哥哥,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个画师的胡子有些奇怪?”
启泽权愣了一瞬,随后说道:“他那胡子是假的!”
金佳根惊呼:“你也看出来了!”
启泽权笑道:“此人年轻得很,可画师这行业年纪越大赚得越多,因此他给自己贴上胡子并不奇怪。”
金佳根:“我就说嘛,好好的为何要在嘴上粘那些东西,怪难受的。”
“对了!差点忘了,有一件事我要给你说。”启泽权放下碗筷。
金佳根嘴里嚼着板鸭,问道:“什么事?”
启泽权:“昨日我又翻看了你佳莹姐落水的卷宗,发现有个问题。一般溺水死亡之人,尸体会浮肿、有尸斑、死者的口鼻会有蕈样泡沫状物质,可卷宗里面的记载,只描述了尸体浮肿,并没有其他症状描述!”
金佳根放下碗筷:“也就是说,姐姐不是溺水死亡,是先死了,然后被人丢进了湖里!”
启泽权点点头:“这种可能性更大!”
金佳根胸口起伏,双目发怒:“是谁要害我姐姐!”
启泽权分析道:“此人不怕金家,也不惧皇家!”
金佳根:“难道是......?她为何?”
两行眼泪夺眶而出,金佳根再也忍不住了,抽泣起来。
“姐姐挡了她什么道,她为何要害姐姐?”
启泽权:“现在只是猜测,我们还没有证据。”
金佳根突然想起来:“泽权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姐姐死前回来过,她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话,她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直在说什么说不说的。”
启泽权:“佳莹姐是不是知道了她的什么秘密?”
金佳根:“秘密?她会有什么秘密?秘密......”
启泽权:“如果真的是她,你说,秦非杀害蔡大人,是不是也是她指示的?这两件案子之间有没有联系?”
金佳根扶着脑袋:“我不知道,我现在好乱......”
启泽权:“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也许不是她。”
金佳根:“我也希望不是她!可是,还有谁敢害金家的人?”
启泽权:“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当时验尸的仵作再问一问。”
金佳根点点头:“泽权哥哥,你说,难道仵作验尸的时候就没发现这些疑点吗?”
启泽权:“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他,问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