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根托人将陈枫送回了陈府,自己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不知不觉竟逛到了荷园。
她走上台阶,朱漆大门的铜环在暖阳下泛着幽光,她将手附了上去,感受着这份温暖。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竟趴在别人家门前偷听?”
金佳根转身一瞧,是泽权哥哥!
她欢快的跑去:“泽权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启泽权笑道:“再不来,我家的墙角就快被人扒干净了!哈哈哈哈......”
金佳根指着大门说道:“泽权哥哥你看!那扇门在阳光下看着像不像一块金匾?”
启泽权:“原来你还是个小财奴啊......”
金佳根:“你又在说笑!对了,听闻你昨夜在殿外跪了一夜,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膝盖痛不痛?昨夜的风冷不冷?有没有受凉?”
启泽权:“小娘子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呢?”
金佳根:“你又在贫嘴,不理你了!”
她转身要走,却被启泽权拦下:“每次都来这招,能不能换个招数啊?”
金佳根嬉笑:“对你管用就行!”
两人走进荷园,院里的景观又变了。
“这座宅子翻修得差不多了,以前的样子真是俗套,现在看着终于顺眼了!”启泽权说道。
他们走进水阁坐下,微风从镂空的窗户中穿过,吹得俩人的衣袖微微摆动。
金佳根突然想到曾经学过的一首诗:“独坐水亭风满袖,世间清景是微凉。”
启泽权:“好诗!”
金佳根笑道:“小时候学的一首诗,突然发现很应景。”
“对了,你带笛子了吗?我还没听你吹过呢!”
启泽权半眯着眼:“你怎么没听过?还有,那个叫箫,不是笛子......”
金佳根抠抠脑袋:“额......忘了嘛......哎呀,反正看着都差不多。你带了没,我想听。”
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启泽权。
启泽权被盯得心痒痒:“没有也得有啊!我去找找......”
过了一会儿,启泽权拿着箫立在池边吹了起来,曲声悠扬。
金佳根双手托着脑袋,闭着眼睛欣赏。
箫声空灵悠扬,婉转而出,池中残荷仿佛也停止了摇曳,垂枝静听。
凉凉微风伴着箫声掠过丛竹,继而化作松涛漫过屋脊,最后四散开来。
真想一直在这儿坐着,直到永远......
一曲终,金佳根拍起了手掌:“好听!”
启泽权走进水阁坐下,笑道:“你若喜欢听,我天天给你吹?”
金佳根:“好啊!”
“泽权哥哥,我请你吃饭吧!”
启泽权疑惑:“为何?”
金佳根说道:“每次我有难处时,你都出手相帮,早该请你吃饭了!”
启泽权笑了笑:“好啊!不过我的嘴巴可挑了,只吃好吃的!”
金佳根:“我请你吃上京城最好吃的!”
—— ——
两人来到鹏来客栈。
启泽权:“这就是你说的最好吃的?”
金佳根拉着他走了进去:“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都说好吃,我一直也没机会尝尝,今日正好!”
店小二见有人来,迎了上去,走近一看,愣了一瞬,问道:“二位住店还是吃饭?”
金佳根说道:“吃饭!我们要去二楼包厢!”
店小二吆喝道:“好嘞!二楼甲字号包厢迎客咯~”
金佳根牵着启泽权上了楼,坐定,她吩咐道:“将你们这儿最好吃的菜上上来!”
“好嘞!”
洪师傅从后院进来,向楼上走去。
店小二和账房先生朝二楼甲字号包厢瞅了瞅,两人对视了一瞬,继而各忙各的。
“咚咚咚”
门外人声问道:“今日闲来无事,在下可为两位免费作画,不知两位客官愿否?”
金佳根喜道:“泽权哥哥,免费诶!”
还未等启泽权阻挠,金佳根便开了门:“真的免费?”
画师笑着点点头。
金佳根:“那将我们两人画在一起可好?”
画师笑道:“当然可以,姑娘想怎么画,在下就怎么画!”
启泽权清了清嗓子:“不知贵客栈还有这样的服务?”
画师摆好了画具,说道:“在下只是见二位有缘,反正上菜也要等一阵,便想着给二位作幅画,结个善缘!”
金佳根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见过你!你是不是去过金府?”
画师笑道:“姑娘好眼力,在下姓洪,想必姑娘就是金府的二小姐吧!”
启泽权说道:“佳根,既然你想画那便画吧,洪师傅,麻烦快点!”
画师铺展着画纸,说道:“公子急什么?俗话说慢工出细活,在下要给姑娘画得漂漂亮亮的。”
金佳根坐在启泽权身旁,挽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