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后槽牙,双目怒瞪:“可恶!他又使了什么‘阴谋诡计’?他明明犯了错,为何父皇还是喜爱他!为何!”
来福低头说道:“殿下息怒!”
启泽荣拿过一旁的茶盏摔了出去:“息怒?你让本殿下怎么息怒!如何息怒!”
“他有什么资格赢得父皇的喜爱!”
青女听见屋内的动静,转身瞧了瞧。
来福说道:“殿下,奴才该走了......”
启泽荣走到门边,将门大开,喝道:“看什么看?扫你的叶子!”
青女瞪眼,真是莫名其妙!
她将落叶使劲扫到一处,扫帚杵在地上“嗑嗑嗑”的刺耳。
启泽荣关上门,低声吩咐道:“继续盯着门外那个!若她再去膳食房,就找人跟进去,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来福:“是!”
*
启泽权一回到廷尉司,就听闻秦非一大早就已经被放走了。
这些人的动作可真快!
他找到柳寿,想告假几日。
柳寿说道:“反正四殿下也住在廷尉司,告不告假又有何妨?”
启泽权叹道:“好累!我想休息几日!”
柳寿笑了笑:“真是难为四殿下了!秦非这事儿确实不太好弄啊!你看......”
他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个箱子。
“那是贵妃娘娘给小女准备的嫁妆,老夫是不得不收啊!”
启泽权:“柳大人一心为公,是百姓的福气!”
柳寿摆手:“呵呵!谈不上......四殿下告假可是要外出?”
启泽权:“就在城内走走,出来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看看上京城。”
*
金佳根一睁开眼,就听见金柔说不好了!
她早就猜到秦非会被放出来,可没想到这么快,才关了一夜,就闹得兴师动众。
还好昨日就把张氏母子送走了......
秦非那样子,不躺个大半月是好不了的!
泽权哥哥跪了一夜,也不知怎么样了。
糟了!金佳根突然想到,昨日约了陈枫在茶馆见面,竟完全忘了!
也不知他昨日等了多久。
金佳根起床梳洗后,便跑了出去,一脚刚踏出大门,金相抬头,与她碰了个正着。
金佳根身子一僵:“父、父亲!”
金相问道:“一大早的去哪儿?”
金佳根:“父亲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金相走上台阶,弹了弹衣面:“怎么?为父回来的不是时候?”
金佳根耷着脑袋:“女儿不是这个意思......”
金相:“陛下今日身体不适,不上朝了。你这么早去哪儿?身边也没个人伺候!金柔呢?”
金佳根说道:“我跟陈枫约了在茶馆喝茶,带上金柔不方便。”
金相疑惑:“这么早?喝茶?”
金佳根点点头:“嗯,跟陈枫。”
金相说道:“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是,父亲!”
金佳根拔腿就跑,这谎撒得心虚......
她来到天肆茶馆,大步走进去,店小二正在抹着桌子:“姑娘,请问几位?”
金佳根说道:“店家,昨日有没有一位公子,大概长这样的......”她比划了一下:“坐在这儿等人的?”
“等人?原来等的是你啊!”店小二说道:“姑娘快上去看看吧,他还坐着呢!”
金佳根一怔:“他在这儿坐了一晚?”
店小二:“可不是嘛!昨夜我们都要打烊了,他都还不肯走,没办法,固执的很,只有让他坐着了呗......”
金佳根跑上楼去,楼上的包厢门都大开着,只一间紧闭。她推开门,陈枫正直立着身子坐在凳子上。
见有人来,陈枫缓缓扭头,拖着低沉的嗓音,问道:“你来了?”
金佳根走到他身旁问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在这儿坐了一夜?”
陈枫摇摇晃晃:“说好了不见不散......”
“嘭!”
陈枫倒头趴在桌上。
“喂!你醒醒!事情是没说呢!”金佳根拍了拍陈枫的脸:“这么快就睡着了?昨晚怎么不睡?喂!快醒醒!”
金佳根喝了一口凉茶包在嘴里,喷在陈枫脸上。
陈枫一惊,猛地弹起身子:“怎、怎么了......”
金佳根问道:“你要说的是什么?”
陈枫抠了抠脑袋:“说、说什么......”
金佳根:“你约我来这儿,要说的事情!是什么?”
陈枫晃了晃脑袋:“我、我好累......想睡觉......”
“嘭!”
他又趴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