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着一定要把账册拿出来,这可是蔡蔚贪污赈灾银的证据!结果就碰到了你们!”
金嘉祁又将一大口茶囫囵喝下。
“对了,你们怎么去了那个地方?”
启泽权:“周备派人来杀我们!”
金嘉祁拍桌而起:“什么?竟然有这种事!”
启泽权:“嘉祁兄别急,我们已经用钱将那二人打发了!我们怀疑是蔡蔚指使!我们找到了炼金作坊的主人,他说,他曾经离开的时候,硫磺没有带走,而是留了下来让蔡蔚帮忙处置了,我们怀疑,是蔡蔚炸了河堤!”
金嘉祁眼神微颤:“炸河堤之人竟是他?”
启泽权:“起初我们也是猜测,不过他派人来杀我们,便正好证实了!”
“那杀手二人说是周备派他们来的,我们也不知周备是谁。”
“蔡蔚现在肯定以为我和佳根已经死了,我们打算扮作劳工回澎城,结果在棚内等候的时候,见到了周备。”
“于是我们便跟着他,去了墨砚堂。买了两块红牌,然后我让佳根扮作堂倌的模样,混进了三楼地子号房,听见了周备在跟别人说什么账册的事。”
金佳根:“我们以为哥哥是周备派来偷账册的,所以......”
金嘉祁:“算了,不说这些了。”
他又盯了盯金佳根这一身装扮:“快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金佳根低着头,将怀里的账册拿出来放在桌上,走到隔壁换了一身淡黄衣裙,将自己梳洗了一番,终于有了姑娘家的样子。
启泽权将账册打开翻看,里面记载了时间和用银数量以及对应的金锭。
蔡蔚将银子全部送去了墨砚堂,墨砚堂给他送金锭,送一箱,便划去一笔银。
这些银子的总量,刚好是朝廷拨的赈灾银的数量。
启泽权合上账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蔡蔚!他不仅让澎城生灵涂炭,还断了澎城百姓的活路!”
金嘉祁:“我们得想个办法,揭露他的罪行!”
启泽权:“回澎城!”
*
第二日一早,三人扮作劳工模样,跟在队伍最后面,出发去澎城。
金嘉祁看着妹妹满脸络腮胡的模样,真是越看越没脸看,索性扭过头不看了!
“哥哥,其实你不必跟着我们这个样子回去。我们也是没法子了才这样的......”
金嘉祁清了清嗓子:“我也没法子了!我没钱了!”
两人齐齐扭头看去,只见金嘉祁两眼直直盯着前方,一本正经的说道:“身上的银子本就不多,那三十两花完,就全无了......跟着你们,至少还有个馒头吃。”
......
走了一天,三人回到澎城已是半夜。
金嘉祁换了一身衣服回到县衙,金佳根和启泽权则留在劳工队伍听候安排。
临走前,金嘉祁不放心他们二人,本想寻个住处安排他们住下。
启泽权:“放心吧嘉祁兄,我和佳根现在就是劳工,我会照顾好她的!”
金嘉祁:“我先回去探探情况,然后在赵龙那里商量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翌日一早,金铭见少爷从房里出来,喜出望外。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龙大哥来找过你,说有要事相报!”
金嘉祁问道:“赵龙?他什么时候来的?”
金铭想了想:“好像是前日!”
“走!去五同巷!”
金铭小跑跟在身后:“公子,我去给您拿早食。”
“先去了五同巷再说!”
两人到了五同巷赵龙的住处,几人正吃着馒头就着水喝。
金嘉祁也不客气,拿了两个馒头便吃了起来。
几人见金将军来了,忙给他让座。
金嘉祁边吃边问道:“听金铭说你们找我?是蔡蔚那边又有什么事了?”
赵龙吞下嘴里的馒头,又喝了一口水,说道:“我们将金身做好了,蔡大人让我们将金身运到了衙府!”
金嘉祁皱眉:“衙府?”
这衙府平日里安安静静的,运这么大一座金身,肯定会闹出不小动静,可怎么没有半点消息?
“你们把金身运到衙府哪儿了?”
赵龙:“那是一个深夜,蔡大人让我们把金身运到了衙府的侧门,就让我们走了。”
金嘉祁:“这几日你们都多留点心,四殿下和佳根可能会来你们这儿,若是他们来了,就让阿毛来找我!”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