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祁快马加鞭赶到南境护督府,向李德忠借了一百人。
金佳根和启泽权跟着队伍准备去往澜江。
“泽权哥哥,我们不会真的要去卖苦力吧!”
启泽权两眼直视前方的包子铺:“你看那是谁?”
只见周备提了两笼包子,在摊边吃起来。
两人渐渐远离队伍,走到一处茶水摊,在墙角蹲下。
周备吃完包子,起身离去,两人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
周备拐进一条巷子,哼着小曲儿,手上甩玩着佛珠,两人轻步慢慢跟着。
启泽权手里拿着一个麻布口袋,金佳根手里拿着几颗石子。
走到岔口,两人躲进巷子两侧,金佳根朝周备身后扔了一颗石子,随即马上藏在墙后。
周备被石子砸到,转身查看。
后面空无一人。
他继续哼着曲儿往前走着,金佳根又朝他扔了一颗石子。
周备停住脚步,但没有转身,他开始哼曲儿,并往后退。
金佳根以为他又在往前走,便伸出头和手朝他扔石子。
谁知周备突然转身,石子正好打在他的眉心,他也将金佳根逮个正着!
“混账东西,竟敢拿石子砸我?活得不耐烦了!”
他大步朝金佳根走去,金佳根朝他吐舌头:“我就砸你了!怎的?”
周备怒气冲天,金佳根躲进墙后,周备绕过墙角伸手抓她,启泽权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将麻袋套在他头上,一掌将他打晕!
两人将周备装进麻袋,这里离五同巷不远,两人将周备抬到了五同巷赵龙的住处。
赵龙见家里来了两个农夫,抬着一麻袋重物,以为是卖米的,便说道:“乡亲,我们不要米。”
启泽权撕下眼睛上刀疤:“赵龙,看看我是谁!”
赵龙仔细一看,竟是四殿下!
他接过启泽权手中的麻袋:“四殿下怎么这幅装扮?需要搬东西吩咐我们几个便是!”
金佳根松开手里的麻袋,撕下脸上的胡须,擦了擦额上的汗:“好累!搬不动了!”
赵龙疑惑:“这是......?”
启泽权说道:“金将军的妹妹,金府二小姐。”
赵龙将金佳根上下打量一番,差点儿笑出声。
金佳根双手叉腰:“怎么?就不许女孩儿穿男人的衣服?”
启泽权:“让兄弟们过来,把这袋子里的东西搬进灶房!”
几人把周备搬到灶房墙角,启泽权将麻袋打开,周备的头露出来,倒在地上。
赵龙几个猛地往后一退:“这是谁?”
金佳根:“他叫周备,蔡蔚手底下的,曾找人去阳城想杀我们灭口!”
李贵一听,狠狠踢了他一脚:“什么狗屁东西!”
启泽权:“来!帮我把他绑起来!”
几人将周备眼耳蒙住,将他双手双腿绑在椅子上。
待一切准备好后,阿毛向周备泼了一盆凉水。
周备晕乎乎的醒来,甩着脸上的水。
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眼睛和嘴巴都被蒙住,顿时慌了神,“呜呜呜”的叫起来。
启泽权将他嘴里的步取下,他顿时吼道:“救命啊!”
赵龙扇了他一巴掌:“想活命就安静点儿!”
周备立刻闭了嘴,说道:“不知各位英雄好汉来自何处?求财?你们想要多少?我回去拿,还请各位大哥绕了我的小命!”
启泽权压低声音:“你有很多钱?”
周备:“是是!我有很多钱!”
启泽权:“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据我所知,你不过是澎城县衙的一名衙役,你如何有这么多钱?”
周备一听,愣了愣:“你们是谁?既然知道我是官府的人还不放了我?小心治你们杀头的罪!”
启泽权:“你在阳城干了什么?”
周备:“你们是阳城的?这是哪儿?”
启泽权:“这里当然是阳城!”
周备:“你们居然把我带到阳城来了!你们到底是谁?”
启泽权:“我们是你在墨砚堂买人的同乡!”
周备:“你们是那小子的同乡?我已经按照规矩把钱给他了,你们为何还要找我的麻烦?”
启泽权:“你给了他多少?”
周备:“十两!”
启泽权:“你一个衙役每月俸禄才多少?你哪儿来的十两?”
周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