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莹:“别人可以嫁他,但你不行。”
金佳根又是不解,“这又是为什么?”
金佳莹:“因为你是金府的二小姐,你的婚姻,必定关系着国事。”
金佳根:“那姐姐你呢,喜欢泽承表哥吗?”
金佳莹低头,笑了笑,说道:“喜不喜欢重要吗?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我嫁给泽承,我相信我会当一个好妻子。”
金佳根:“那泽承表哥对你好吗?”
金佳莹:“泽承是个好男儿,以后也必定是个好丈夫,可我哪儿能奢求他一辈子只对我好呢?将来他身边一定会有很多女人,我知道他给不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我只希望以后我们能相敬如宾,守好各自的本分就好。”
金佳根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姐姐,“姐姐,对不起。”
金佳莹:“傻丫头,又怎么了?”
金佳根:“我不该提泽承表哥。”
金佳莹笑着说道:“泽承以后是要成为你姐夫的,可不能对他无礼。”
金佳根:“我是心疼姐姐,心疼姐姐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金佳莹:“傻丫头,没有喜欢的人才好呢。”
金佳根问道:“为什么?世间女子不都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吗?”
金佳莹呵呵一笑,说道:“没有喜欢的人,就不用还债呀。”
“还债?”金佳根不解,“为什么说是还债呢?”
金佳莹:“若你喜欢谁,是不是处处都想着他?是不是处处都希望他好?是不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不就是债吗?”
金佳根:“可是,我还是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如果每日一睁眼看见枕边睡着的人是自己喜欢的,跟喜欢的人一起吃饭,一起玩乐,一起干好多好多有趣的事情,那才欢喜呢。”
金佳莹被窗外的叫卖声吸引,是一个烧饼摊。
一对夫妻带着孩子在摊前等着烧饼,烧饼做好了,店家给了孩子,孩子吃了一口被烫着了,哇哇直哭,夫妻俩一边心疼地哄着孩子,一边吹着烧饼。
她痴痴地望着那一家三口,直到马车行驶地越来越远。
她低头不语。
若以后嫁给泽承,他们会像那对夫妻一样吗?会一起带着孩子逛集市吗?
金佳根见姐姐不说话,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忽地指着窗外,“姐姐你看,有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金佳莹:“只能吃一串。”
金佳根:“那我要姐姐陪着我吃。”
金佳莹无奈的摇摇头,令车夫停下,又吩咐着去买了两串糖葫芦。
金佳根吃着手里的糖葫芦,说道:“姐姐,若你以后进了宫,我是不是就不能常看见你了?”
金佳莹道:“我会让泽承为你准备一间房,你可以随时来玩,不想回家了就住在宫里,怎么样?”
金佳根手舞足蹈地说:“那才好哩!”
金佳莹笑道:“看你高兴的,你进宫是想看我,还是看谁?”
金佳根:“当然是看姐姐,看我最爱的姐姐。”
车夫听着两姐妹的打闹,高兴地哼着曲儿,轻轻挥动着手里的皮鞭,驱使着马儿缓缓前行。
二小姐说得没错,这世间万物如此美好。
到了金府门口,金佳根跳下马车,见哥哥欲骑马离开,便问道:“哥哥,你去哪里?”
金嘉祁道:“陛下急召,进宫。”说罢,扬鞭而去。
金佳莹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姐姐,你怎么了?”金佳根扯了扯姐姐的衣袖,问道。
金佳莹叹道:“快要不太平了。”
金佳根:“不太平,是又要打仗了吗?”
这些年,天启朝打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仗,拓宽了不少疆土,版图越来越大,无一败仗,姐姐为何这样愁苦?
“姐姐,我们一定能打赢,对吗?”
金佳莹说道:“打仗,苦的是百姓。况且,我们这次的敌人,是南洲国。”
金佳根:“南洲国,就是南边的那个国家吗?他们为何总是找我们的麻烦?”
金佳莹:“无非就是为了领土。”
金佳根:“我们天启的士兵英勇善战,才不怕他们呢!”
金佳莹皱眉,严肃道:“佳根,万不可轻敌!若他们真不自量力,又怎么会屡屡侵犯我们?”
金佳根低着头,用脚尖磨着地上的石子,怎么今天老是惹姐姐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