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之地,自古多美人。只是能把娇媚、貌美、英气集合于一人身上,属实少见。
在众人目光下,叶瑾安垂下头,娇娇弱弱唤了声:“夫君,外面人好多,咱们还是快些进客栈吧。”
听到“夫君”二字,萧景焕顿了顿,学着寻常夫妻那般,牵起叶瑾安的手,并肩走进客栈。
“客官几位呢,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迎上来问。
侍墨掏出银子塞给小二,引着小二到侧旁,小声交代:“安排两件上房,再来十间客房,准备三桌酒菜,来一些你们蜀中的特色菜。”
此番前往蜀中,为掩人耳目,叶瑾安和萧景焕扮作夫妻,萧景焕对外说是行商商贾,所有粮草都装在箱子里,充当行商货物。
菜很快被端上来,正要动筷,旁边那桌穿浅蓝色衣袍的男子,忽然端着酒杯走过来,对着叶瑾安扬了扬酒杯:“这位姑娘,在下姓金,乃是蜀中最大商号金家少主,在下对姑娘一见如故,不知能否请姑娘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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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安愣住了,萧景焕也愣住了,侍墨瞅了这人一眼,惊讶到这地界民风开放,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子也敢明目张胆当着他家王爷的面,调戏他家王妃!!
萧景焕脸色越来越冷,侍墨极有眼力见,起身上前拉开来人,呵道:“这位公子,这是王我家主子和夫人,我家夫人不喜同外男说话,还请公子自重。”
“这样啊,真是可惜。”男人叹息道。
这名金公子姓如其人,穿的是蜀锦、束发用的是金冠、手里拿的是名家题字作画的扇子,他依依不舍在侧旁偷偷看叶瑾安。
有人看着吃饭着实别扭,叶瑾安搁下筷子,顺着视线看过去,冷冷横了金公子一眼,淡淡道:“滚。”
只是这金公子不同于常人,被骂了也不恼,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金公子上赶着道:“既然姑娘已经嫁人了,在下也不强人所难,做不了夫妻,姑娘与我结拜也成呐。”
“你要同我结拜?”叶瑾安轻哼了声,笑起来,“这话公子你该去和我几位兄长说,看他们谁能把位置让出来了。”
萧景焕就没把这人放在眼里,听叶瑾安这么说,一想到叶瑾安那两位表哥、以及还没见过的两位亲哥,同情的看了这人一眼。
金公子只当叶瑾安是寻常人家的姑娘,颇有自信:“这有何难,敢问姑娘家住何方,在下改日自当登门亲自拜访。”
叶瑾安一时没答话,角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叶瑾安站起身,凑近压低了声音道:“只是我家远在京都城,听说过摄政王吗,他是我表兄,只要他同意我几位亲兄长定然没有意见。”
萧景焕掩唇挡住笑意,现在叶瑾安没法明着说她出自振国将军府,萧景焕原以为她会说自己出自许家,却是把他给拉下水。
“姑娘,你不愿意也不用吓唬在下,在下还从么听过摄政王有义妹。”
“不信?”叶瑾安朝侍墨招招手,“把本姑娘义兄给的信物拿出来,给这位公子瞧瞧。”
要不是他们此行要低调,侍墨早动手赶人了,闻言,立马掏出摄政王府的令牌,怼到金公子脸上:“想要同我家夫人结拜,先去京都城摄政王府得到王爷同意再说吧!”
金公子僵住了,看清令牌上摄政王几个大字,吓得大气不敢喘,足足过了半晌,才带着恐惧哆哆嗦嗦地说:“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打扰姑娘了。”
“王爷,你若是想追过去,揍这人一顿我没有意见。”
叶瑾安顺着萧景焕视线看过去,金公子头也不回的慌忙跑出客栈,因为太着急,出门时甚至撞到了传菜的小二,一大盆蹄花汤稀里哗啦全洒在他身上,瞧着好不狼狈。
萧景焕肯定地说:“本王确实想揍人,只是转念一想,阿瑾被很多人喜欢,不正说明本王眼光好吗2?”
叶瑾安乘了一碗汤,塞萧景焕手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