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趁机用菖蒲丸子塞鼻孔，风生兽终于一命呜呼了。

女仙教她们取了风生兽的脑子，和菊花一齐服下。十年捧着碗说：“好像菊花豆腐脑哎。”

玉藻品了品：“撒点盐就好了，我不爱甜的。”

女仙听到两个小姑奶奶牛噍牡丹，面无表情说：“风生兽的脑子吃了可增加五百年寿命，你们一人一半，增寿二百五十年。”

她俩无动于衷，玉藻继续说：“下次你陪我吃咸的。”

两人拿到考核结果，剑术三流，灵力三流，玉藻嘟哝：“怎么就三流了？得手了呀。”

监考官没好气说：“没说人品下流已经留情面了，你们哪有半点仙风道骨？”

十年忍不住引经据典：“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办法。”

监考官听她粗鄙，指着削金说：“日后你也不用剑，用巴掌扇死敌人？”

“没了王屠，连毛吃猪。”十年清了清嗓子，回道。

掌门轻声斥责：“十年，你师父没好好教你？”

十年挺身而出：“教了，我没学会。”

掌门头痛，亲自找到璇玑，说了今日之事，劝他上心教育，璇玑道：“日后她乐意当个屠户，和我没干系。”

“师徒一场，她前程不好，连累你颜面无光。”掌门苦劝。

璇玑冷淡道：“下山后生死和我无关，更别说前程。还有几年，你不愿意，随他去另寻出路。”

掌门原以为朝夕相处，有点情分，没想到师弟铁石心肠，不安看向十年。她结结巴巴说：“我不去，我学得好好的，虽说学得不好，但我想跟着师父学好。”

玉衡拍了拍心口，幸亏她没搬出连毛吃猪那套，懂得说软话。

偏偏璇玑以为她听不懂：“你听仔细，日后出师，我不认你这个徒弟，你也要断得干干净净，就当陌路人。”

十年懵懂点头，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