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跟着师父学剑术,璇玑的佩剑断玉通体晶莹,如冰似玉,看着很脆,直到她亲眼目睹剑尖像切豆腐一样划开磐石。
她两眼发直,心想要是学成了,师父会不会把断玉传给她?
师父似是窥探到她的心思,淡淡说:“灵力足以驱使兵器才能使用。”他另铸一柄削金剑,交给十年,她想削金听上去未尝不利,双手接过,差点被扯得脱臼,明明比断玉还要短一截,却重得像山石。
十年听他指点,努力修炼,勤奋练剑,终于,削金剑从重如磐石变成很沉重的佩剑,沉沉的,也很安心,别人佩剑,她背剑,不是不行。
这日在炎洲考核,十年早早骑上狐狸出发,到了考场,同门陆陆续续来了,多是师姐师兄御剑飞行相送。十年习惯穷人孩子早当家,又没师姐师兄,总不能劳烦孤寡的师父。
她等到好朋友玉藻。玉藻也从凡间来,是她的搭子,她的师门在瀛洲,门人众多,有师姐护送。
玉藻一过来,左顾右盼,问:“你师父送你来的?”
十年说:“骑狐狸来的。”
“啊哟,你一个,他不送?”玉藻很不理解,亏得这回考场也在南海,不远,再远些,骑小狐狸够呛。
十年不理解她的想法,她觉得人要靠自己,爹娘总说你不学好,将来没饭吃。
考试开始,两人合力攻击风生兽。十年砍了几刀,任凭削金锋利,也像刺在米袋上。玉藻叫:“我知道,打头,打头才死!”
十年试了,说:“比过年的猪还难摁,怎么打得准?”
她的灵力撑不住,挥不动削金,玉藻独木难支,十年大喝一声,压在风生兽身上,饱以老拳,抓起石头,猛砸它的脑袋,终于让它蹬腿了。
监考的女仙迟疑:“两位师妹,考的是剑术不是拳脚。”
玉藻撒娇:“师姐,你说,它是不是死了嘛?”
“不,它活了。”女仙一指。
风生兽张口,呼吸两下,又活了过来。玉藻如法炮制,大打出手,十年摁住风生兽后腿助一臂之力。
女仙看到风生兽鼻青脸肿,只得提醒:“你们弄些菖蒲来塞鼻子。”
十年挖了一把菖蒲,揉成几个小团,塞到鼻孔中,还帮玉藻塞了。
女仙哭笑不得:“我让你们塞它的。”
“我来!”十年甩了一串耳光,打晕风生兽,看过泼妇打人,一耳屎铲过去,被打的人脚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