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盛出去后,大伙儿也都围着桌子坐起了,一口粥一口馅饼,舒服极了。米粥浓郁香甜,只是红豆泡的不够还有些硬芯,红糖有些多了,但也是很不错的。
宋甜甜边喝边惊奇的偷瞄陆渊,没想到陆渊还会煮粥,听青松说承风以前最爱挑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自己竟然还会做吃食,难得难得。
米粥香甜可口,红豆豆香醇浓,喝上一口甜滋滋的,热乎乎的,配上这酥香焦脆的馅饼,意外的和谐,馅饼的汁水肉香浓郁,米浆浓郁,吃起来正恰好。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耳边都是嚼饼和喝粥的声音。
“阿姐,还是你做的香。”如意嘎吱嘎吱吃完一块面饼,内心幸福得都快要冒泡了,双脚垂在圆凳下一晃一晃的,吃小脑袋也跟着晃悠,她想起了什么向宋甜甜说着这些段时间过的苦日子:“阿姐,你都不知道阿兄做的饭菜多难吃,他居然能把一锅米粥做成酸的,还有那阿兄居然用把能用肉把雪儿灌醉。”
“灌醉?吉祥你给如意雪儿喝酒了?”
吉祥连连摆手,瞪着眼,委屈极了:“阿姐,我也不知道煮米粥不能加醋,还有我明明记得之前阿姐你说过猪肉腥味重,可以加米酒除味会更好吃,我不过就是倒的时候量没把握好,就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就只是多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吉祥不好意思挠挠头,又伸出食指比给宋甜甜看。
如意不乐意了,立马反驳:“什么叫多了一点点,那两天阿兄你就用了半斤醋,一斤酒,这还叫一点点啊!”
宋甜甜一边听兄妹两人拌嘴一边喝着醇香浓稠的米粥,心里也有点不可思议,半斤醋加到粥里,一斤酒加的肉里,这想法太过清奇,思维太过大胆,连她都得甘拜下风,那粥里的味道得多酸爽,难怪如意对此难以忘怀。
席间上大家都刻意避开提及食铺,大家此刻默契十足,东拉西扯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宋甜甜看着几人的眉眼官司心下了然,不过对她来说食铺没了就没了,虽然是很可惜,毕竟倾注了心血进去,但只要人没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喝下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便做好下一步计划了:“我知道你们怕提及宋氏食铺怕我伤心,放心,阿姐的心大着呢,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就是拿再多的钱我都是不愿换的,这次就当破财消灾了,再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不定下一个会更好呢。”
“咋们从头再来也不晚,只要我们齐心合力相信不久就会有间更大更豪华的宋氏食铺重新开在这云海县上。”
宋甜甜说完又看了陆渊一眼,笑道:“承风,我们的婚期是不是快到了。”
陆渊一愣:“是,月底二十九日,婚礼还要继续吗?”
宋甜甜板着脸,佯装怒了:“怎么,你要逃婚或着说你要反悔。”
“不是不是,我以为你……”
“姐夫,恭喜恭喜,到时候可要给我们包个大红包哦,不然我们可不让你接走阿姐的。”吉祥一边咕噜咕噜喝粥一边笑眯眯看着陆渊和宋甜甜。
要说的话被人打断,陆渊才猛的回神,明白宋甜甜说了什么,他喜不自胜,笑意在眼角蔓延,怕宋甜甜又反悔急忙道:“我愿意我愿意,明日回去我就去发喜帖。”
宋甜甜心下满意,等成婚后她就重整旗鼓,再次扬帆。
……
连日下了几场雪,也就到了成婚当日,陆府一改前段时间的气氛低迷,今日张灯结彩格外热闹,宾客盈门,青石巷这边也不遑多让,左右邻里都知晓今日是陆渊跟宋甜甜的大好日子,前几日如意那张小嘴就跟个大喇叭似的到处嚷嚷,大家几乎都知晓了,不过为全礼数宋甜甜还是一一登门拜访送上请帖。
宋甜甜为人和善,加之又有一手好厨艺,平日里大家没少馋嘴,所以这成亲的好日子虽然没有旁的亲人在侧增添喜气,但大家都自告奋勇帮忙充当娘家人,为新娘子壮胆,让男方知晓女方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真到成亲这日,一向没心没肺的如意反而哭哭啼啼起来:“阿姐,你成亲了,我们还能住在一起吗?你是不是也要去那大宅子里,我们是不是再也不能见面了?阿姐!”
雪儿看着如意哭起来,泪花也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她也舍不得宋阿姐。
吉祥心里同样不好受,但阿姐能嫁良人实乃幸事,至少阿姐以后也不会一个人独自支撑,来到如意身边为她抹去眼角的泪花:“别哭,今日是大喜之日。”
宋甜甜才想起她之前跟陆渊商议之事,还没告诉吉祥如意她们,随即抱住如意她们轻声安抚:“阿姐永远不会抛弃你们,你们明日就知晓了,今日在家要乖乖的,听青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