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感过电般从他耳道蹿上脑后。
但他还得客气地应付肇事虫。
“恭喜你,少将。”温森特慢腾腾地说,“很精彩,很厉害。”
“谢谢。”莱茵的语调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点,“我必须结束通话了。”
“好。”温森特等对面先挂断。
离他最近的艾伯特忽然疑惑地深吸一口气:“我刚刚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他用力嗅了嗅,像条大狗似的,“奇怪,怎么没有了?”
那气味转瞬即逝,却有种致命的引力,勾得艾伯特有些魂不守舍。
温森特:“……是吗。我什么都没闻到。”
艾伯特仍然情不自禁地四下找寻了一会,方才罢休。
温森特的脸色还算正常,眼神却阴云密布。他已经意识到艾伯特说的是什么了。
雄虫在某些情绪起伏时,血液中的信息素会不可控地外溢。
温森特一向以自控力为傲,从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
……太可耻了。
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确认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妥善收敛,才大步走向舱室出口。
……
观赛环再次断开,舱室驶回曙光号。
时间不早了,温森特直接放弗兰和雅各布下班,自己在与艾伯特告别后又返回医疗部,准备整理今天的病案。
路过信息素科时,因为担心身上有气味残留,他加快了步伐。一只虫正好从科室里拐出来,低头与温森特擦肩而过。
那只虫没注意到温森特,温森特却看得很清楚——是派克,手里还抓着一叠检查单和一个小药箱。
他若有所思地回头望了眼派克的背影。派克之前的精神力报告中包含了几项信息素检测,印象里都很正常。
温森特不再多想,匆匆赶回科室。
……
隔天,雅各布打着哈欠走进诊室。
“总感觉忘了什么事。”他嘟囔道,“唉,应该不重要……文森医生,今晚公共活动区有格斗重播,你去看吗?”
“不了,你们玩。”温森特还得去研究所加班。
大概是广告效果显著,今天来挂号的高等种虫数又创新高,科室的等候区已经坐满了。
温森特点开门诊系统,扫了眼患者信息,顿住:“等等,我知道你忘记什么了——”
“雅各布。”门口骤然传来一道声音,冷森森的,“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诶?!”雅各布一抬头,险些魂飞天外,“主任!您、您回来啦!”
他忘了今天是赫尔曼休假结束的日子!
这下他偷偷跟诊被当场抓包了。
完啦!
赫尔曼大步走来,在雅各布忐忑地注视下——拉开椅子,坐在了诊桌对面。
“这是我的报告。”他面无表情地递来一张光屏,“另外,请你下班后来我诊室一趟,我们聊聊。”
温森特伸手接过:“好。”
一旁的雅各布惊奇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