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翼：我目前不在军团。之前的药剂订单是替朋友定的。

温森特不得不承认自己松了口气。

正常情况下他绝不会打听黄金翼的现实情况，因此也没有再追问对方退伍后在做什么。

他们只是网友，没必要进一步了解。

……

第二天醒来，温森特发现自己的直播间又被封了，这次是永久封禁。

大清早，他的光屏吵得像菜市场。

超管：你犯啥事了？上面要求按违法违规处理，这次申诉也没用了。

利奥：医生！雌父说他有认识的律师虫，需要帮助的话一定要联系我们！

……

鲁夫斯：我在星网上发布的药剂相关视频都被下架了，搜索结果也不予显示。肯定是元老院干的！

温森特妥善地一一回复完，照常去门诊上班。到了精神力科，弗兰神色紧张地凑过来：“直播间……”

“我知道。”温森特无奈道，“应该是元老院动手了。不用担心，现在暂时用不到这个直播间。”

当务之急是研制成品药剂和准备专利申请，温森特的药剂宣传计划还在拿着号码牌排队。

他走到三个房间前，被虫族的工业速度小小地震撼了一下。他昨天上午向文职虫描述了理想中的储藏设施和自动化抓药系统，下午就着新鲜出炉的概念模型讨论细节，晚上便收到了成品的展示视频。

昨天还空无一物的三个房间已经被布置成了完美的诊室和药房，甚至连常用的药材都被码进了药柜，仿佛迫切要求温森特今天就开始营业。

不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温森特在诊室坐了两个标准时，患者的影子都没见着。

对面的老马修捧着个茶杯，溜达来串门：“小虫子们，上午好。”

弗兰问他精神力科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冷清，老马修点了点头，笑眯眯道：“哎呀，咱们这是冷门科室，只有需要开安抚剂的虫才来挂号。大门口那几台精神力检测仪看见没，申请义务安抚前自助出个报告，可省事了。”

说着，大门外就来了几只虫，全程自助进行精神力检测，看都没看门诊一眼。

“我听说在医院工作的医生收入是底薪加提成。”弗兰疑惑道，“病虫太少会影响收入吧？”

老马修摆摆手：“医疗部是军团拨款，底薪就挺高的。外面医院确实看提成，科室之间抢病虫抢破头哦。”

虫族医疗技术也发达，医疗设备丰富，各科医师的用武之地日渐萎缩。

精神力科更是没得治，有钱的打发去找雄虫，没钱的就开点安抚剂，堪称混日子的最佳选择。

温森特挑了挑眉：“据我所知，这样的科室其实是抢手货。一般热门科室，要么有钱要么有闲。”

老马修赞许道：“是这个道理。”他美滋滋地啜了口热茶，“想当年，我转业前就打听清楚了，一退伍就奔着精神力科来的。”

他们三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温森特的门诊系统突然响了，有只虫挂了他的号。

等了好一会，门外终于出现一只壮实的中等种。他行动有些迟缓，慢步从门口挪进诊室，看起来腿部关节很是僵硬。

温森特等他坐到诊桌前，拿起他的检测报告看了看。

紊乱度38，污染指数极低，精神力波动值判定为中度封冻。

精神力紊乱的急性发作形式不止狂化，还有封冻状态。